易中海今天從各方面感覺傻柱有些和平常不一樣。
要是以前說起賈家的事,傻柱絕對不是這個態度。
他本來是有些信心說服傻柱幫助賈家的,但是現在忽然心裡沒底了。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說的,看看傻柱是甚麼反應吧。
“都是一個大院住著,都是街里街坊的。
平時大家關係又不錯。
別說這些有關係沒關係的。
東旭沒了,賈家沒了頂樑柱。
留下了一個老母親,關鍵的是還有兩個孩子對了,淮茹肚子裡還有一個。
這孤兒寡母的看著讓人可憐。
我的意思是,以後你從廠裡面帶回來的剩飯剩菜是不是能給賈家。
這樣也讓他們有口吃的。
反正你自己有工資,掙的錢也夠你家花了。
一點剩飯剩菜對你來說不算甚麼。”
何雨柱一聽就是這個,完全不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要是他沒有換人的話,還真的會被易中海忽悠著掉入了坑。
從此以後和賈家糾纏不清,被秦淮茹帶著一家人瘋狂吸血。
這樣的事兒,他堅決不會幹。
他直接搖頭就拒絕了,特別的乾脆。
“這事兒我幫不了忙。
有困難,找工廠,找街道辦。
我自己也有家要養。
我有了媳婦,還有妹妹,我一個人養兩個已經不容易了。”
易中海聽了就很著急。
傻柱突然結婚,本就打亂了他的節奏。
現在還不答應送飯送菜,讓他很惱火。
“傻柱,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鄰里鄰居就應該相互幫助。
平時我就在大院裡整天強調尊老愛幼團結互助,你怎麼就這麼心腸硬呢?”
何雨柱不為所動。
“我就一個人,能管好自己家事兒就不錯了。
你要是想管,你就去管。
你是8級工,一個月掙100多塊錢。
你們老兩口消費不高,你也有能力管。
我和你比不上,我也不想管。
我說了,有困難找街道辦或工廠。
誰願意想幫忙自己就去幫,不要要求別人。”
易中海心裡極度的憤怒。
不單單只是傻柱不願意給賈家剩菜剩菜的事。
關鍵是傻柱這明顯是不受控制了,有了自己的主張,而且還這麼堅決。
原本他還打算把傻柱培養成他的養老物件。
這樣的人,他能放心託付自己的老年生活嗎?
他還能掌控得了這樣的傻柱嗎?
他不由得懷疑起來。
他決定再繼續試探一下。
“柱子,做人可不要太無情了。
你不幫別人,等你有困難了誰會幫助你?
賈家現在十分困難。
今天我決定開全院大會。
讓大家伸出援助之手給賈家捐款捐物。
這事兒你怎麼看?
東旭以前可對你不薄,淮茹也經常照顧你。
你可不要太忘恩負義了!”
何雨柱噗嗤一笑。
“一大爺,你說假話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我真佩服你。
賈東旭怎麼對我不薄了?
他是給我吃的了,還是給我喝的了。
我記得我爹走那會兒,我年紀輕妹妹小,家裡吃不上飯。
我厚著臉皮去賈家借一口吃的的時候,可是被罵出來的。
還有秦淮茹怎麼照顧我了?
你倒是給我說說看。
我從來沒有記得他們家照顧過我,我光記得他們吃我的菜了。
對了,以後我帶回來的菜只給自家人吃,別人就不要想了。”
以前傻柱帶回來的飯菜,賈家、易中海家還有龍老太太三方都虎視眈眈。
差不多有一半都送了出去。
要不然雨水也不會對他這個哥哥離心。
以後何雨柱可不會把自家的飯菜送給別人了,誰也不行。
易中海一聽心裡就更惱火了。
傻柱不管賈家,甚至連他和龍老太太也不管了,這是要和他們所有人劃清界限。
“傻柱,你怎麼能這樣?
你的飯菜不給我,我也不想要,我也不缺你那一口吃的。
但是龍老太太和賈家你不能不管!”
他看了一眼今天傻柱家飯桌上的飯菜,有雞有魚還挺豐盛的。
他忽然問起來:
“今天的飯菜給龍老太太送去了一份嗎?”
因為做過何大清,所以何雨柱對龍老太太也沒甚麼好印象。
雖然相對於別人來說,龍老太太對他還不錯,但是他可不想以後再伺候人。
再說龍老太太之所以對他還不錯,目的還不是想吃點好的。
他是廚師,無論甚麼年景總是能搞到一些不錯的吃食。
但是伺候一個人不是那麼容易的,累死累活的圖個甚麼。
他本來和龍老太太就沒甚麼血緣關係。
龍老太太還能活很長時間,伺候一個老人費心費力,她又不是自家的甚麼人,他可沒有那個好心。
而且他又娶了媳婦,他可不想讓王小鳳伺候別人家的老人。
“沒有。
以後也不會有了。
我現在結婚了,以後要以我自己的小家庭為重。
別人家的事兒,我不想管,也管不了。”
易中海現在徹底對何雨柱失望了。
他本來還想讓傻柱成為他的養老物件,現在看來是不大可能了。
這個變化也挺突然的。
原本的傻柱和現在的傻柱簡直就不是一個人。
難道娶了媳婦,對一個人的影響會有這麼大?
傻柱這小子這一下子變得他都不認識了。
既然這樣,那他也不客氣了。
易中海拉下臉。
“傻柱,沒想到你變成了這樣?
人家都說娶了媳婦忘了娘。
你這一結婚,變得六親不認冷血無情了。
那就說說今天你乾點好事吧。
把賈張氏打成那樣,還罵了你二大媽。
我要對你提出嚴厲的批評!
我們都是你的長輩,你必須得賠禮道歉!
還要賠賈張氏醫藥費!”
何雨柱冷冷的看著易中海。
“今天我和小鳳之所以和二大媽還賈張氏發生矛盾,原因你調查了嗎?
沒調查,你就在我這兒大放厥詞?
簡直就是顛倒黑白!
你說是一個管事大爺其實不過就是一個調解員,你又甚麼權力做出判罰?
我和小鳳結婚關他們甚麼事兒?
賈東旭死了,我就不能結婚了?
簡直是天大的玩笑。
賈張氏自己撞的牆,關我甚麼事?
難道我們還不能躲了嗎?
行了,你說完了吧,該我問你了。”
易中海黑著臉喘著粗氣。
“傻柱,你太不像話了!
一會兒就開大會,我要全大院的人看看你現在變成了一個甚麼樣的人。
你還有問題要問我?
行,你問吧。
我倒要看看你有甚麼要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