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很嚴肅很鄭重的給大院裡的住戶說出了實情:
“還有一件事我沒有給大家說。
賈張氏其實也找過我。
她想讓我幫他們家組織捐款,這事我沒答應。
她甚至還說了,只要我答應,她就會把我捐的款給我退回來。
然後還會把捐款總額給我一部分。
這明顯的是要坑院裡的大夥兒。
把大家的錢收上來,然後再私下裡分錢。
這是多麼的惡劣行為。
簡直就像是強盜,搶了大家的錢坐地分贓,這不是土匪嗎?
這事兒我能答應嗎?
肯定是不能。
所以我當場就堅決的拒絕了。
沒想到她又找了劉海中。
劉海中肯定是參與了,這事畢竟是他組織的。”
說著說著何大清又對準了閆阜貴。
“老閆,你作為院裡的三大爺,今天的做法讓人很失望。
平常你的為人大家也清楚,你這麼一個節儉的人,這次捐款掏錢的事你這麼積極。
我有理由懷疑,你和賈家還有劉海中勾結在了一起。
你這是糊塗啊。
你可是個人民教師,怎麼能幹這種事呢?
你以後怎麼再教書育人,給孩子們講人生道理呢?”
聽到這裡,現場的人一下壓制不住情緒了,一個個火冒三丈。
沒想到他們竟然做出這種事。
捐款是假的!
他們捐的款都退回去,還要把大家捐的錢按比例分賬。
這真成了土匪了。
大院的人紛紛都站了起來開始指責劉海中,閆阜貴,賈東旭,賈張氏,甚至連龍老太太也沒放過。
看到大家情緒激動,何大清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了。
萬一由於院裡的人群情激憤之下,再幹出甚麼失去理智的事兒那就不好了。
何大清趕緊控制局勢。
“大家冷靜一下。
壞人終究是會要受到懲罰的。
這件事我已經通知了軍管會。
軍管會工作組的史組長就在院裡,接下來讓史組長處理這件事兒。
一定會給大家一個合理交代的。”
所有人都沒發現,作為何大清的媳婦兒,秦淮茹一直沒在大會上出現。
這是何大清早就安排好的。
在開大會之前他就讓秦淮茹去找了史組長。
史組長的家離這裡並不遠,應該很快就會趕到。
何大清開會的時候故意磨磨蹭蹭的。
在劉海中沒說正事之前,他也說了一些長篇大論的話就是在拖時間。
等秦淮茹和史組長到了之後,並沒有露面,而是在一個角落裡悄悄站好。
何大清早就看到了他們。
所以剛才一開始他並沒有說話而是一直冷眼旁觀,看劉海中他們盡情的表演。
大會上劉海中他們所說的話和所做的事兒,一字不落一件不漏的都被史組長看在了眼裡。
如今他該說的已經說完,也該到了收網的時候了。
史組長來到大會中間,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劉海中和閆阜貴。
如今大院裡的人義憤填膺,被劉海中他們所幹的事兒噁心壞了。
大夥兒群情激憤,要是控制不好可能會出現群眾性事件。
所以史組長最先做的是安慰大家的情緒。
“大家靜一靜。
開會的時候我就在旁邊。
所有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也都聽到了。
劉海中他們所做的事兒是不對的。
在這裡我向大家保證,一定會嚴肅的處理他們。
同時大家也保持冷靜,要相信政府相信組織。
這件事我們會詳細調查清楚。
明天我們就會派人下來,到院裡面各家各戶一家家走訪。
大家回家了之後先想一想,有甚麼不滿的都要說出來。
他們平常有甚麼做的出格的事也都不要隱瞞。
在我們調查完之後,會盡快給出處理結果。
大家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好了,我就說到這裡。
大會到此結束,大家都先回家吧。”
人們聽到了史組長的話之後都開始冷靜下來。
畢竟即使現在上去揍劉海中和閆阜貴他們一頓又能怎麼樣?
還不如等回去好好想想,明天等調查組的人過來該說些甚麼。
一定要把劉海中,賈張氏,閆阜貴他們平常所做的那些噁心事一字不落的都說出來,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人們三三兩兩的散了之後。
史組長特別嚴肅的看著劉海中。
“劉海中,沒想到背地裡你竟然是這麼一個人。
平常看著你表現積極,態度良好。
結果你竟然這麼幹。
明天到軍管會報道!
把你做的事兒都盡數交代清楚。
等待處理結果。
我可警告你,不要再有甚麼小心思,耍甚麼小手段。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然後他又看著閆阜貴。
“閆阜貴,你讓我說你甚麼好。
你還是一個人民教師呢。
算了,既然事情做了必須要受到懲罰。
回家好好想想,明天到軍管會做交代。”
然後他又看了看龍老太太。
“龍老太太,都一把年紀了,你說你還折騰個甚麼勁兒。
給了你五保戶待遇,不缺你吃不缺你喝的,你還這麼做?
自己身體不錯,年齡也不算是太大,怎麼就光想著好吃懶做呢?
如今可是新社會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你是要做地主老財嗎?
不要覺得你年齡大了,想幹甚麼就幹甚麼。”
他又看著賈張氏。
“不勞而獲,想靠邪門歪道坑群眾的錢。
你這種思想極其惡劣!
還有你兒子,都這麼大男人了,有手有腳有工作。
坑別人的錢,你們就那麼心安嗎?”
這些人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劉海中現在心裡後悔極了。
剛才有多麼爽,現在就有多麼痛苦。
被抓了個現行,這是要被嚴肅處理了。
全毀了,名聲全完了。
想想易中海的後果,他感覺到極度的恐懼。
他哭喪著個臉想解釋兩句搶救一下。
“史組長,我錯了。
我想的太簡單了。
龍老太太說她可憐,賈張氏也跟我哭窮,我一時沒忍心就犯了錯。”
閆阜貴也迫不及待的想撇清責任。
他可是小學老師,是文化人,是要面子的人。
如果被學校知道了,被學生的家長知道了,被大院周圍的鄰居知道了。
那他以後還怎麼見人?
閆阜貴感覺到現在渾身發冷越想越害怕。
“史組長,這事兒是我錯了。
我承認錯誤。
但是我並不是主謀,我也是被裹挾進來的。
我承認是我貪圖小利,但我並不是有意為之。
我也是被他們給忽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