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劉海中的話,何大清並不著急。
想要其滅亡,必須先讓他張狂。
就讓劉海中再囂張一會兒。
再讓他多暴露一些東西,到時候才好一舉把他掀翻。
何大清裝作毫無辦法臉色鐵青的樣子。
“現在我沒甚麼可解釋的。
反正我是清者自清問心無愧。
你還有其他事說嗎?
要是有的話,請你繼續。”
劉海中看著黑著臉嘴硬的何大清,心裡面可爽快透了。
以前何大清一直壓他一頭,今天被壓制的毫無辦法他可是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看著何大清乾生氣又拿他沒犯法的樣子,他心裡就像是大夏天吃了冰鎮西瓜一樣爽快。
要不是現場還有這麼多人他都想大笑幾聲,以體現自己現在心情是多麼爽了。
趁人病要其命。
既然何大清都放棄抵抗了,那他趁機再加一下碼。
一腳踩死他,不讓他再有翻身的機會。
他看了看賈張氏那邊,然後一指賈東旭。
“何大清你就嘴硬吧!
不管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好,你就是一個自私自利冷血無情的小人。
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你抵賴不了。
接下來當然還有事。
不過這事和賈東旭有關。
讓他說兩句吧。”
賈張氏聽到劉海中終於說到自己家的事了,她很興奮。
趕緊推了一把旁邊的賈東旭。
“東旭,該你了。
好好表現。”
賈東旭深吸了一口氣。
接下來他要說換師父的事兒。
易中海犯了事兒去勞改了。
有了這樣的名聲,這輩子估計也就這樣了。
但是他還年輕,要是一直頂著有一個勞改犯的師父的名聲可是會影響他一生的。
原本他拜易中海為師,是因為易中海在工廠有地位是高階工,在大院裡也有威望是一大爺。
現在這些都沒了,反而成了勞改犯。
這對他來說,繼續當易中海的徒弟是一點好處也撈不著,光跟著受牽連了。
這段時間他在工廠和大院裡過的日子可不怎麼樣。
有這麼一個師父,他總是被其他人取笑排擠。
原本有易中海他在工廠裡做的活兒很輕鬆。
但是現在車間裡給他派的活兒都是重活累活,而且也沒人願意再教他技術。
長此以往下去,工級提升不了名聲還受損,前途可沒甚麼指望了。
他還年輕,還沒有結婚,家裡還有老孃要養,他可不想就這麼沉淪下去。
痛定思痛之後,他和賈張氏商量了很長時間。
最終決定放棄易中海這個師父,另投他人。
琢磨了一圈師父的人選最終定了劉海中。
一個是因為劉海中是院裡的二大爺,在院兒裡面兒有一定的威望。
更主要的原因是劉海中在工廠裡也有一定的地位。
雖然劉海中是中級工,但是在中級工裡面他的技術已經屬於拔尖的了。
稍稍再努力一下,也會成為高階工。
雖然趕不上以前的易中海,但是這也是他現在能找到最好的師父了。
畢竟背叛原本的師父和以前撇清關係,明面是正確的但是私底下是不怎麼道德的事兒。
雖然易中海犯了錯,是罪人,但是他現在轉頭背叛拜其他人為師,這說出去好說不好聽。
他問過很多其他高階工,沒有肯接納他的。
而且看他的眼神兒還很奇怪。
劉海中急著想上位需要他們家支援,願意收他。
雙方也算是相互幫襯,這對他來說是好事。
賈東旭清了清嗓子,開始說起了他要改拜劉海中為師的事情:
“大家好,今天有件事兒要告訴大家。
易中海因為犯了嚴重的錯誤被送去勞改了。
我對他那種行為是極為不恥的。
作為有追求的年輕人,我要和犯罪分子劃清界限。
我要和他斷絕師徒關係。
我要棄暗投明,改拜二大爺為師父。
今天請大夥做個見證。”
賈東旭的話讓全院的人都愣住了。
雖然現在講究人人平等,師父和徒弟的關係和以前不一樣了。
沒有以前那種嚴苛的師徒關係了。
雖然沒有了那種舊制度,但是人們的習慣依然在。
一個徒弟半個兒,師父兩個字從字面意思上就能體現出來。
既是傳道授業的老師,又是教規矩教做人的父親。
一般情況下師徒關係是除了父母家人之外最親近的人。
沒想到賈東旭今天竟然要叛出師門,而且立馬就轉投他人。
雖然易中海確實是罪人.
要是別人,無論如何對待易中海都說得過去,
但是賈東旭這個徒弟這麼做,就有些過分了。
不過這種事兒,心裡想想可以嘴上卻不能說出來。
畢竟賈東旭做的事兒,在官面上找不出甚麼毛病。
總不能為易中海喊冤出頭吧?
再說現在劉海中他們那一方又人多勢眾聲勢浩大,大院裡的人也不願意得罪這麼多人。
自然也就沒人站出來指責賈東旭。
賈東旭端好了早就準備好的一杯茶。
來到劉海中面前鞠躬敬茶。
“師父,請喝茶!”
劉海中大模大樣的端坐在椅子上,接過賈東旭手裡的茶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
“好,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以後好好學習技術,努力上進。”
這個拜師儀式也就簡單的透過了。
劉海中原本還想搞一個磕頭拜師的儀式。
但是龍老太太阻止了他,說現在不講究那老一套了。
如果還光明正大的磕頭拜師,說出去可能會影響不好。
劉海中一想也是,他可是要走仕途的人,不能有了這個壞名聲。
所以就舉行了一個簡單的敬茶拜師禮。
劉海中看著黑著臉一言不發的何大清,現在他感覺人生走上了巔峰。
何大清已經被他狠狠踩在腳下。
他如今團結了龍老太太,還有賈家,順帶著連閆阜貴也被他收買了。
有這些人搖旗吶喊助威,他感覺整個大院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這樣的感覺真好啊。
大權在握,唯我獨尊,就是這麼爽。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直跟他擠眉弄眼的賈張氏。
雖然他並不喜歡這個潑婦,但是如今他畢竟是賈東旭的師父,兩家人在大院裡還有合作關係。
他也不好太得罪賈張氏。
他知道賈張氏是在著急甚麼。
不就著急讓大院的人給他們家捐款嗎。
真是,一心想著自己的那點蠅頭小利,上不了檯面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