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把自己不算太大的眼睛努力的瞪大,使勁兒看著這個新媳婦。
還真的挺好看的。
可能是有新娘光環的加成,他感覺比以前確實漂亮了很多。
其實他明白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再加上今天她又刻意收拾打扮了一番的作用。
女人雖然有天生麗質一說,但是七分靠打扮三分才靠底子。
要不說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能。
只要不是太磕磣,好好打扮一番都能增色不少。
要不然秦淮茹也不是沒來過四合院。
怎麼就今天這麼光彩奪目呢?
不管那些。
無論是化妝打扮的原因也好,還是天生麗質也好。
反正對他來說,看著好看就行。
何大清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淮茹,今天忙了一天了,累了吧?
早點休息。
我把孩子們都打發走了。
不用管他們。”
秦淮茹對柱子不擔心,但是雨水還小,她還是有些不安心的。
“雨水那麼小,一個人能行嗎?
等她做完作業。
鋪被子睡覺她一個小孩會做嗎?
你這個當爹的,也真狠心。
光顧著自己,把小孩就這麼趕走了。”
何大清關好門,回身一把抱起秦淮茹。
“你不用管她。
現在她早就習慣了一個人睡。
好幾回我想陪她睡覺,她還嫌我臭呢。
說跟我一塊兒睡不著。
不管她了,你還是管管你吧。
今天晚上得讓你睡個好覺。
能記一輩子的那種。
我記得你說過,在自己家的時候,我就可以想幹甚麼就幹甚麼了。
現在正是好時候。”
秦淮茹被猛地抱起,聽了何大清不掩飾的話,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了。
她知道躲不過,但是還是想搶救一下。
“大清哥。
把燈吹了行不行?
現在這才8點多。
這麼早睡覺,是不是太早了?
我覺得可以再等等。
……”
何大清才不管那些,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其他事情都是次要的。
“早睡早起是個好習慣。
吹燈不重要。
你沒聽說過嗎?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沒有燈光我看不清啊。”
……
一夜過去,天矇矇亮,秦淮茹醒了。
看了看身邊呼呼大睡的何大清,她臉上既有微笑也有埋怨。
她算是知道了。
何大清這個傢伙,別看年紀大,但是卻有那麼一點不著調,尤其是人有些色色的。
她還奇怪昨天晚上怎麼8點多就要休息呢?
原來他早有預謀,全是為了他自己。
足足折騰了三個多小時,直到她一點勁兒也沒有了才放過她。
這哪是提前睡覺?
不過是他的藉口而已。
還有就是他的力氣好大,完全不像是一個城市裡人。
算是農村的常年幹活的莊稼把式也沒有這麼大力氣。
這傢伙的身子骨兒真壯實。
不過有個好身體是好事,男人就得壯實些才好。
本來她是想早起給家裡人做頓飯的。
新媳婦兒第1天進門兒,要表現好好的。
雖然她沒有公公婆婆,但是她有男人,還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她可不想讓院裡的人看她的笑話。
新媳婦兒第1天要是不早起收拾做飯,會被別人罵是懶媳婦兒的。
只是她剛剛一動就覺得有些疼。
她不由得氣惱的瞪了一眼正在酣睡的何大清,真是個牲口。
剛想強行起床,何大清可能覺察出了動靜,一把又把她摟了回去。
“今天你身子不爽利。
就不要這麼早起了,好好休息休息。
以後有的是你忙的時候。
我早和柱子說了,今天早晨他做飯。
沒事兒,他已經習慣了。
天天早飯都是他做。
過了今天,以後再交給你。”
秦淮茹有點著急了。
這哪兒行啊?
這第1天就讓孩子做飯,要是讓別人看到了不得說她閒話呀。
後媽也是媽呀。
“大清哥,你放開我。
這可不行。
第1天就算爬我也要爬起來!
我可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要是那樣我可就沒臉了。”
感覺到秦淮茹說的是真的,何大清也不再阻止她,而是一塊兒起了床。
他幫著她一起做早飯。
這讓秦淮茹臉上的笑容更多了,何大清這個男人對她真不錯。
然後一家人吃了飯。
柱子去酒樓了,秦淮茹帶著雨水去幼兒園。
何大清就晃晃悠悠去了工廠上班。
一路上好多人都在恭喜他。
他也喜氣洋洋的,一邊走一邊發糖。
他沒有直接去食堂而是先去了辦公樓。
第一個就是去婁半城的辦公室。
敲了敲門之後,屋裡傳出來一個聲音:
“進來!”
何大慶推門而進。
說實話自從和葉小慶有了不正當的關係。
何大清面對婁半城的時候總是有些不自然。
雖然不至於多麼愧疚,還是稍稍有些不好意思的。
畢竟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給人家戴上了一頂綠帽子。
真是作孽呀!
何大清笑眯眯的從手裡的布兜抓出一把糖,放到他的辦公桌上。
“廠長,託你的福。
我終於又娶上媳婦兒了。
給你送些糖。”
婁半城笑呵呵的,絲毫不知道他已經被偷家了。
而且偷他家的人還就在他面前站著呢。
“好啊。
這是好事。
娶了媳婦兒就有人照顧你了,家裡的孩子有人管了。
以後好好工作。”
隨便聊了兩句,何大清就告辭離去。
然後就在辦公樓裡轉了一圈兒。
辦公樓大部分領導他都是認識的,進去說了兩句話發了喜糖。
等忙活完,差不多也十來點鐘了。
來到食堂,還沒進門就聽到陳鋒那個臭小子正在裡面滔滔不絕誇他師孃呢。
“各位叔叔大娘兄弟姐妹們。
你們是不知道。
我師父娶的那個師孃,真好看!
跟個天仙似的。
那模樣絕了!
我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那麼好看的人。
就像是從畫上走下來的似的。
我師父可真厲害,也不知道他從哪兒找的這麼美的師孃。
關鍵是我師孃不僅人好看,她脾氣還好。
對我和大山可好了。
是不是大山?”
馮金山一臉無語。
這個師兄就是愛侃大山,不過他說的話倒是都是真的。
他點了點頭。
“是的,我師孃非常好看,人也非常好。
這回師父就有人照顧了。”
一位50多歲的廚房幫廚大娘,看到陳鋒眉飛色舞的,便和他開起了玩笑:
“小峰,看你高興的那個樣子。
你眼饞了吧?
羨慕壞了吧?
肯定是看到你師父娶媳婦,也想小媳婦了。
你小子年歲也不小了,也該找個媳婦了。
是不是也想找一個你師孃那麼好看的?
怎麼樣?
需要不需要大娘我給你介紹一個?
我告訴你,我孃家有個侄女長得模樣不賴。
保準你喜歡。
你要是願意,我就給你牽線搭橋介紹介紹。”
陳鋒可不幹。
他一下從桌子上跳下來,趕緊拒絕,就怕完了來不及了。
“大娘,你可別害我。
你那侄女我見過。
腰有這麼粗,大臉蛋子有這麼圓,她一個人的體重能頂我三個。
到時候要是入洞房,我怕他一不小心把我壓死。
你可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