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舉行了儀式,帶著秦淮茹在三個酒桌上走了個流程之後。
秦淮茹就回屋了,何大清坐在酒桌上招待客人。
要說大院裡最羨慕何大清的人就要數劉海中了。
他看著何大清今天紅光滿面喜氣洋洋的樣子,心裡就不知道從哪兒來了一股氣。
本來在這個大院裡,他的對手一直是易中海。
易中海不僅在大院裡比他高一頭,他是二大爺,人家是一大爺。
威望也比他高得多,說話比他好使。
每次開全院大會,他也就是做做開場白,做做主持工作,最終決定權都在易中海手裡。
到了工廠更是如此,同樣都是高階工,但是易中海就是地位高,還是騎在他頭上拉屎拉尿。
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劉海中特別的不甘心。
他一直在找機會,想把易中海拉下臺踩在腳下。
本來易中海出了事兒,管事大爺身份被擼了,廠的高階工待遇也取消了,他可是高興了好幾天。
連著喝了三天酒大肆慶祝。
本來以為自己要上位了,結果忽然從天而降掉下來個何大清。
人家直接上位,成了院裡的一大爺。
這還不要緊,關鍵是也不知道他走了甚麼狗屎運。
竟然直接被廠領導任命成為工廠裡的食堂副主任。
雖然是副主任,但是那也是主任,成了幹部。
進入幹部隊伍,這是易中海一直以來最高的追求目標。
他一直都想在仕途上有所發展,成為領導階層。
沒想到他削尖了腦袋折騰了好些年都沒有成功,反而讓何大清這麼一個燒火做飯的廚子成了副主任。
這特麼的上哪說理去?
氣的劉海中要吐血。
繼易中海之後,何大清又開始在大院裡和工廠裡全面壓制他,換了一個人騎在他頭上拉屎拉尿了。
如今這個老梆子又娶了這麼一個水靈的大姑娘做媳婦。
好事都讓他趕上了。
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心裡有氣,嘴上說話自然也就泛酸:
“老何,你這個老小子最近可是春風得意了。
既升官又發財還有了第二春。
不是我說你,你這也太下得了手了。
我看人家那姑娘也就比柱子大兩三歲吧?
你這真是老牛吃嫩草,下起嘴來毫不留情。”
何大清知道劉海中這個老小子是個甚麼德行。
對於他的酸言酸語並不在意,但是不能慣著他。
“老劉,這就是人的魅力問題了。
這個你羨慕不來。”
劉海中聽了很不服。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還個人魅力?
你的臉忒大!”
何大清在劉海中面前可不會氣弱。
“事實勝於雄辯。
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就是最好的證明。
升官,發財,第二春,這都是事實。”
眾人都聽出來了,劉海中和何大清說話並不愉快充滿了火藥味。
這個時候許富貴忽然插話進來,打斷了他們兩個。
“老何你是不是認識電影發行站的王站長?”
許富貴這老小子在所有人裡最是奸詐。
這個有名的笑面虎,臉上常年掛著笑容。
看著挺面善的,但是心裡面可狡猾的很,一有機會下手又毒又狠。
他這麼問肯定是有目的。
何大清可不想讓他利用了。
“也算是認識。
你問他幹甚麼?”
許富貴笑眯眯的遞了一根菸過來。
“我想找他辦點事兒。
你也知道我是放映員,最近新出了一部電影很受歡迎。
但是電影的複製數量還很少。
要是咱們軋鋼廠能從電影站先拿到複製,咱們廠的工人就可以先一步看到電影了。
你能不能給遞個話?
我想找王站長聊聊。”
何大清可不想消耗了人情,好處卻讓徐富富貴給撈著了。
要是先於別的廠拿到了新電影複製,那他可就露臉了。
無論是給工人放,還是給領導看,或者是下鄉去公社,都會是他的工作成績。
他傻了才會那麼幹。
“行啊,既然老許你說了那我就我問問。
不過我和他也不算太熟,結果我可不敢保證。”
給了許富貴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此時閆阜貴突然湊了過來。
“老何,我跟你說的那個事兒怎麼樣了?”
閆阜貴這個老小子,確實是會算計。
他是小學老師,工作時間不忙。
這段時間,他忽然喜歡上了釣魚。
並且發覺釣魚真是一個好專案。
既能陶冶情操,關鍵是還有收穫。
釣上來的小魚,回家可以添一道菜。
無論如何,那也是肉啊,做出來的魚湯也挺鮮美。
大一點的魚他就想著是不是能換一些錢回來。
然後他就想到了何大清。
軋鋼廠是個大廠,食堂裡每天用的食材數量很多。
魚肉也算是一種很不錯的食材了。
何大清不由得佩服閆老摳,無論做甚麼,總是想著能撈點錢。
連業餘愛好都發展成了掙錢的買賣。
這個時期還不禁止私人的買賣。
反正工廠食堂從別處買魚也是買,從他這兒買也沒甚麼問題。
再說就他那釣魚的手藝估計收穫也不大。
他也就答應了下來。
這事兒簡單,他和採購科的人說一聲就能辦。
當然,他之所以答應閆阜貴也是因為這件事兒和他的利益並不衝突。
順手人情當然可以做。
畢竟閆阜貴在四合院也有一定影響力。
何大清點了點頭。
“說好了,這事兒沒問題。
有需要了去軋鋼廠找我就行。”
閆阜貴馬上臉笑得像一朵花一樣。
他的小眼睛本就不大,這麼一笑現在幾乎都看不到了。
“好好好!
老何,這事兒辦得敞亮!”
其實喝酒就是瞎聊天,就算是婚宴也一樣。
除了說一些喜慶的話,大部分都是瞎聊。
正當宴席要結束的時候,突然一陣吵鬧聲傳了過來。
眾人回頭一看。
是賈張氏正在和二大媽撕扯。
兩個人正在用力爭搶一個飯盆,盆裡面裝著一些菜。
賈張氏勁頭十足,氣勢也很強。
嘴裡面罵罵咧咧的:
“賤人,把你的手拿開!
飯盆是我的,裡面的菜也是我的。
再不撒手,小心我剁了你的狗爪子!”
二媽也不甘示弱,她也不是一個好惹的,除了劉海中她誰也不怕。
“老不要臉的!
飯盆是我的,裡面的菜也是我的。
把你的手拿開!
要不然我讓你好看!”
兩個人誰也不讓誰,爭的面紅耳赤。
這個時候忽然三大媽也大呼小叫的加入了戰團。
她火急火燎的樣子,像是出了甚麼大事兒一樣。
“哎喲,你們兩個不要臉的!
那菜明明是我單獨留下的。
我一沒注意,竟然就被你們給順走了。
還要不要臉了,就是兩個小偷,強盜!
你們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