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給葉小杏戴好項鍊之後,順勢從後面抱住了她。
開始親吻她的耳朵。
葉小杏的身子忽然不再那麼僵硬了,一下軟了下來。
婁半城現在冷落了她,半年時間內只來過兩三趟。
突然出現了何大清這麼一個人。
臉皮太厚人又無賴怎麼罵人家都笑眯眯的。
而且又會說話,說的那些話其實她都挺愛聽。
除了會說話,他又特別會撩撥。
明知道他不安好心,但是她發現拒絕不了。
……
完事之後葉小杏很是懊惱,怎麼又被這個何大清給得逞了。
她稀裡糊塗的又著了他的道。
她真是耳根子軟,被他甜言蜜語一忽悠就又失了身子。
這個王八蛋!
花言巧語用的還挺溜,而且還會玩深情。
又送禮物,又甜言蜜語的。
都怪婁半城冷落了她,讓她心裡渴望被人呵護,就讓何大清趁虛而入了。
下次再也不開門了!
葉小杏氣不過,摁著何大清打了他一頓。
“好你個何大清。
沒想到你是個會甜言蜜語的。
真氣死我了!
又讓你得意了。
我真是不爭氣,你真是太狡猾了。
都怪你,我捶死你!”
葉小杏的小拳頭能有多大力氣?
何大清被她捶了幾下,根本也感覺不到疼痛,反而像是在按摩。
何大清捉住葉小杏的手,一臉笑呵呵的。
“好了好了,都怪我。
我是個王八蛋,我是大色狼!
跟你沒關係。
都是我主動的,是我使的壞。”
葉小杏心裡明白,這事兒也不全怪何大清,她自己也有很大的原因。
但是她是個女人,能把事情怪到自己身上嗎?
要怪就得怪何大清。
“當然怪你了。
你這個傢伙真不老實。
我都說了不讓你再來了,你還來!
你說進了甚麼都不幹,結果的呢?
是甚麼都不能不幹吧?
你說話不算數!
我可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不準再來了!”
何大清不為所動。
女人說的話,很多時候都是口是心非。
他來不來還不全看葉小杏她自己。
她要是堅持不開門,她又能怎麼樣?
總不能破門而進吧?
不過,話不能這麼說。
“好好,我知道了。
這也不能怪我。
你也知道這種事兒有了第1次,就想有第2次,我實在沒忍住。
忍了好幾天,結果還是來了。
算了,別的先不說。
你就說我怎麼樣吧?
體力是不是特別好?
是不是比年輕小夥子還要強壯。”
葉小杏一聽臉紅了,更羞惱了。
她又掄起小拳頭在他身上亂砸起來。
“我讓你胡說八道!
我讓你口不擇言!
真不要臉,有這麼誇自己的嗎?
臉皮厚的像城牆。
哎呦,疼死我了!
你真是皮糙肉厚,身上硬邦邦的,我打你你不疼,反而震的我手疼。
哼,不打了!
你這個王八蛋,以後不準來了!
也不準買禮物,更不準花錢!
你一個月就掙那麼一點兒,還給我買這麼貴的東西。
你自己不生活了?
以後千萬不要這樣了,這些東西我不缺。
錢我也有。”
何大清當然知道葉小杏在物質生活上還是很有保障的,這一點婁半城倒也不吝嗇。
不過送葉小杏禮物,他最大的目的還是想看看能不能觸及消費返現。
這個目的已經實現了。
在系統空間之中,已經出現了10條一模一樣的項鍊。
只是沒想到這樣的舉動,竟然還取消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聽葉小杏說的話就知道,她完全不像嘴上說的那樣無情和拒絕。
她還是透露出了她心善的一面。
她在心疼何大清為她花錢。
這個女人心還挺好的。
這就比白寡婦可強多了。
他送給白寡婦的東西比這要多多了,但是從白寡婦的嘴裡可從來沒聽過這些暖心的話。
何大清心裡暖洋洋的,忍不住又低下頭親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葉小杏喘不過氣,猛地把他推。
“你這個王八蛋!
就是臉皮厚,我說的話你都當耳旁風!
一點也不聽,我行我素。
想親就親,倒是順手的很。
真當我就那麼隨便?
你趕緊起來,趕緊走!”
在葉小杏不停的催促下,何大清磨磨蹭蹭的起床。
他也知道雖然耍無賴有一定的效果,但是不能太過了,過猶不及。
葉小杏同樣起了床。
在何大清剛要扭頭走的時候,她一把拉住了他。
不知道甚麼時候,她已經取了一沓子錢。
葉小杏把手裡的錢遞給何大清。
“我怕你這個大流氓錢花完了,這個月沒飯吃。
關鍵是你餓著倒也沒甚麼,你的兒女年齡還小,可不能餓著他們。
這錢你拿著。
先跟你說好了,錢不是給你的,是給你的孩子的。
真是一個大流氓,見色忘義!
為了自己那點兒無恥想法,連兒女都不顧了。
我鄙視你!”
葉小杏嘴上說的惡狠狠的,何大清卻從中體會出了她的另一面。
人們都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其實內心很善良。
何大清也覺出來了,葉小杏就是這樣的人。
她有一定的脾氣,但是本質上還真是一個性格單純善良的人。
何大清哪裡能要女人的錢?
他拿手一擋,顯示出一副男子漢大丈夫的樣子。
“我不缺錢。
也不會缺了孩子們的錢。
給你買東西,我是心甘情願的。
你就不要管了。”
葉小杏才不相信。
男人有時候就是好面子,尤其是在當著心儀女人面前的時候。
她翹起嘴唇,覺得這樣的何大清也挺可愛的。
然後不由分說強勢的一把把錢塞到何大清的口袋裡。
“行了,別在這兒打腫臉充胖子了。
就你一個月掙多少錢,我還不知道?
一條項鍊兒得30多塊錢,是你半個月的工資了。
趕緊滾吧!
我不是小女孩,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忽悠的。
好走不送!”
說完之後,她便用力推了一下何大清,自己扭頭回去了。
再次走在凌晨三四點京城的街道上。
何大清覺得腳步輕快收穫良多。
這一次感覺比上一次更進了一步,葉小杏真是個好人。
不過俗話說得好福兮禍所依,樂極會是要生悲的。
何大清忽然感覺到系統那裡有了變化。
他看了一下,禁不住就罵起街來。
“我靠系統,你真是狗!
好好的,怎麼又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