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也沒說別的,直截了當來到葉小杏面前,快速的說了一句話:
“晚上我過來,你給我留門。”
然後他就扭頭瀟灑的離開,根本沒有給葉小杏回話的機會。
氣的她愣在當地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然後咬牙切齒的暗罵了何大清好一半天。
今天晚上月黑風高適合作案。
何大清偷偷摸摸翻牆出了四合院。
然後來到葉小杏所在的那個獨院。
還是翻牆而入。
來到葉小杏住的房間門口,輕輕擰了擰房門把手。
結果發現門是鎖著的。
這並不出乎何大清的意料之外。
不可能他白天那麼命令式的說一句話,葉小杏晚上就給他留門。
那人家也太賤了。
他還沒有那麼大的魅力。
何大清眼前浮現出葉小杏那張冷冰冰的臉,心裡面唸叨著:
“幸福是爭取來的。好女怕郎纏。
我是流氓我怕誰。”
他就不信,和他已經有過一次親密的葉小杏,會一直堅定的拒絕。
她就好像是一個有了裂縫的蛋,他會剝開她堅硬的外殼的。
何大清並沒有放棄,來到窗戶邊輕輕的敲了敲。
沒等他說話,裡面突然就傳出來了葉小杏的聲音:
“好你個王八蛋!
還真的敢來。
白天你是甚麼意思?
還用命令的口氣跟我說話。
你以為你是誰?
你說留門就留門啊?
我又不是你的小丫鬟。”
何大清被忽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個哆嗦。
沒想到葉小杏就等著他,一敲窗戶她就說話了。
一上來就罵他。
流氓臉皮厚,何大清根本就不在意這些。
再說他覺得葉小杏大晚上的不睡覺,一直在等著他。
這可不是堅決拒絕的意思。
女人是要哄的,何大清說話像個無賴:
“小杏,我想你了。
自從上次見面,這都6天過去了。
你也一直不找我。
我只好來找你了。
給我開開門,讓我進去說話好不好?”
葉小杏冷冰冰的拒絕。
“想也不要想!
你這個大色狼,我還不知道你在想甚麼?
只要你進了門,我豈不是肉包子打狗了。
哼,你就是一條狗,一條大色狗!”
為了泡女人,死要面子是不行的。
狗就狗吧。
“好好,我是狗,我是大色狗。
我要是狗的話,你就是一根兒又香又饞人的骨頭。
小杏兒別鬧了,讓我進去。
我給你帶了一個禮物,我花了好多時間挑選的。
一定會喜歡。
我保證進去了,甚麼也不幹。
就是說會兒話,送你一件禮物,一會兒我就離開。”
葉小杏不會相信他這麼好心。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聽信你們男人的話,終究是要吃大虧的。
我就不開門,氣死你!”
現在何大清越來越有把握。
葉小杏說的話,哪裡是拒絕,這不是打情罵俏嗎?
這個他最擅長。
“哎呀,你這麼說真是要氣死我了。
我感覺人都要爆炸了。
你太絕情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保證,我拿我的人格保證。
甚麼也不會做。
而且我還有個事兒要告訴你。
是關於五姨太的。
我特意來就是告訴你這件事。”
葉小杏聽了將信將疑。
“是真的?
你可不要騙我?
我可告訴你,進來了之後你可要老實點!
不準有甚麼多餘的動作。
不然我就讓你好看!”
何大清聽了禁不住笑了。
哼,女人就是幼稚。
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他保證不幹甚麼就真的不幹甚麼嗎?
美色當前,他寧願是一個衣冠禽獸,也不願意禽獸不如。
他又不是甚麼正人君子,說話不會一言九鼎。
何大清進了門之,葉小杏遠遠的坐在沙發上。
並且出聲阻止了他的靠近:
“你就在停在那,不要再靠近。
有甚麼話,你就說吧。
我能聽得清。
五姨太那兒有甚麼事兒,和我有關係嗎?”
何大清現在哪裡有心情說五姨太的事兒,再說這只是個藉口而已。
“五姨太前天吃飯的時候說她嘴裡沒味兒,想吃點辣的,讓我給她做了川菜。”
葉小杏一聽怒了。
何大清這個王八蛋。
他說的這些話甚麼意義?
五姨太那個賤人想吃辣的就吃唄,和她有甚麼關係?
她突然明白了。
何大清之所以提五姨太,就是想先混進門再說。
“好你個何大清,你簡直就是不要臉!
竟然敢騙我?
果然男人的話就不能相信,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何大清從懷裡拿出那條金項鍊,走向葉小杏。
“小杏,我從商場買了一條金項鍊。
我覺得這條項鍊特別好看,特別適合你。
你戴上肯定美若天仙。
你看看喜歡不喜歡?”
葉小杏還在生氣,對於何大清說的金項鍊她一點也沒有興趣。
這種東西她不缺。
婁半城雖然疏遠了她,但是對她物質生活上還是給了充足供應的。
“你不要過來!
誰稀罕你的金項鍊。
趕緊拿回去。”
何大清不為所動堅定的靠近了葉小杏。
把項鍊舉起來。
“真的好看,項鍊好看,人更好看。
真是太美了。”
葉小杏忽然噗嗤一笑。
她實在是忍不住了,維持不住高冷形象了。
“好你個何大清,就是一個臉皮厚的癩皮狗。
說謊話,連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這黑燈瞎火的,你看得清甚麼?
就在這兒大言不慚的胡說八道。”
此時屋裡沒開燈漆黑一片,傻子都知道何大清是在胡說八道。
但是偏偏葉小杏就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何大清的目的自然也達到了。
雖然又被罵了,但是這還是打情罵俏。
何大清趁熱打鐵,上前直接拉住葉小杏的手。
在那兒裝起了深情。
“小杏,你這就是錯怪我了。
你的樣子長在我心裡,即使漆黑一片我也能想象到。
項鍊戴在你的脖子上,是多麼的好看。
你這個脖子最好看,很白,很長,像是天鵝一樣。”
葉小杏手被拉住了馬上就想抽出來。
試了試,何大清抓的很緊,她抽不出來,已經放棄了。
葉小杏輕輕打了何大清一下,不痛不癢。
“你這個壞蛋,臉皮可真厚的像是城牆。
我都這麼罵你了,你都不生氣。
而且還能接著編謊話騙我,我差點都要信你了。”
何大清稍稍用力就把葉小杏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然後又來到她身後,伸手撩起她的頭髮。
然後把項鍊戴到她光滑修長的脖子上。
動作自然而又流暢。
葉小杏沒有躲。
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只是內心之中早就起了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