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何大清,老李,還有大壯三個人作為上灶師傅,做了大鍋菜。
和平常沒甚麼兩樣。
下午食堂主任過來通知晚上領導們有聚餐。
這事兒自然是何大清親自操辦,他特意留下了陳峰和馮金山打下手。
這也是在照顧他們。
工廠裡的高層聚餐開小灶那可是有肉菜的。
他們兩個幫廚,可以收拾一些剩菜回家。
雖然是剩菜,但那也是肉啊。
這可是以前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的福利。
真是好,還沒正式拜師就先得到好處了。
他們兩個可美壞了,咧著大嘴笑的都停不下來。
何大清當然不會收拾剩菜,他帶的菜都是提前留好的。
每道選單獨留下一點,十幾個菜湊在一塊就是滿滿兩大盒。
拿回家就是一頓豐盛的晚宴。
這就是做廚師的好處。
俗話說:廚子不偷五穀不收。
做廚師的好處就是無論甚麼年代都不缺一口吃的,而且吃的還比一般人好。
廚藝越高,吃得越好。
至於說這是不是不道德?
何大清一點也不覺得,他可不是一個道德聖人,不會食古不化裝好人。
等菜做齊了,確定了取餐的人不會再加菜之後,何大清脫下了圍裙準備要撤了。
陳鋒特機靈,趕緊就幫著裝飯盒。
兩大盒肉菜放在最下面,上面的飯盒裝了壓實了,裝了四個白麵饅頭。
“師父,裝好了。”
何大清拎起網兜吩咐了一句:
“等領導們吃好了,你們收拾乾淨,就可以回家了。
剩菜你倆看著分分,帶回家也讓你們家裡人嚐嚐。”
陳峰和馮金山齊聲回應:
“好的,師父!
知道了,我們保證打掃的乾乾淨淨!
您慢走!”
何大清拎著網兜晃晃悠悠就出了食堂。
趁沒人注意的時候,順手就把網兜放進了系統空間之中。
以前他都是明目張膽的拎著網兜裝著飯盒,在廠區裡招搖過市。
現在他可不想那樣了。
現在是沒事,軋鋼廠還是婁半城的私人企業,只要婁半城不說話也沒人管他。
將來等工廠歸了公,那所有的東西都是公家財產。
食堂裡的一粒飯都是公有資產,私自帶回家,那可是大問題。
現在他就開始要注意,不落人口實。
門衛依然滿臉笑容的打著招呼,何大清點點頭同樣也微笑回應。
然後出了工廠大門,他並沒有直接往家走,而是往白寡婦的住處走去。
既然決定了,暫時應付著白寡婦,那就不能露出馬腳。
他要保持和以前的習慣一樣。
有了菜,先送白寡婦一份。
再說有消費返現的能力,送飯盒這件事對他來說是一件淨賺不虧的事。
來到白寡婦的家,她原本是在一個大戶人家做保姆。
不過前段日子,那家人家收拾好細軟跑路了,聽說去了國外。
白寡婦也失業了,閒在家中。
她住的是一個獨門獨院,不過面積挺小的,就一間房院子也不大。
白寡婦正在屋裡閒坐,看到何大清推門而進。
再看他手上拎著的飯盒,她臉上一下就有了笑容。
這樣的情況她早已經習慣了,每次何大清拎著飯盒來肯定是好菜。
她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何大清這個傢伙人長得模樣不怎麼樣,但是也算是有本事。
廚藝好,掙得多,在食堂也能經常撈到好處。
她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了,也不年輕了,現在找人她更注重的是實際。
何大清這樣的人是她最好的目標。
只要能把何大清籠絡住了,她和幾個孩子以後的吃穿住行就有保證了。
白寡婦的小模樣還真是俊俏。
30來歲的人了,一點也不像別的女人臉上有皺紋了手上也起繭子了,很顯老。
她面板白淨,相貌嬌好,特別有韻味,身上有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妖嬈。
白寡婦眉眼如畫,表情似水,嘴裡的話很溫柔:
“大清,你來了。
看來今天又有好吃的,找了你,我算是享福了。
隔三差五就能吃頓肉。
要是沒有你,我的日子還不知道過成甚麼樣?
原先還能做保姆掙些錢,現在工作也黃了。
幸虧有你在。
今天累了吧,趕緊坐下,我幫你揉揉肩捶捶腿解解乏。”
享受了一會兒白寡婦溫柔的伺候,約好了今天晚上來,何大清就回自己家了。
路上的時候,檢視系統,發現系統果然是牛逼。
他給了白寡婦一個飯盒,結果系統空間之中返還了他10個飯盒。
不光是10個肉菜,連大鋁飯盒都白撈了10個。
真特麼的香!
消費返現功能好啊。
只要給女人消費就會有10倍的返還,不但討好了女人還得到了更大的回報。
這上哪兒說理去?
這不是泡妞的利器嗎?
太合適他了。
唯一不好的是,根據他的分析,系統給他的能力是:婦女之友消費返現。
“婦女”兩個字兒好像是特別是指結過婚的女人才行。
難道黃花大閨女不行?
這就有點遺憾了。
這不是讓他當曹賊嗎?
不過曹賊就曹賊吧,他喜歡。
至於是不是這樣也只是他自己分析,等以後慢慢研究自然也就能知道了。
消費返現這項能力果然是10分強大,順帶還附贈了一個系統空間。
雖然本來他就有了小院空間,可以儲物,藏人。
但是系統空間也有它的好處。
這是一處靜止空間,可以讓食物保持新鮮,放進去甚麼樣拿出來還是甚麼樣。
這可就方便多了。
食物在裡面永遠不會變質可以長期儲存。
當然他原本所有的小院空間也有優勢。
能放活物,他也可以進去,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及時躲避。
總之各有好處吧,現在他都齊全了。
何大清美滋滋的往回走。
進了四合院大門便看到閆阜貴正在那裡澆花。
他看到何大清回來,立馬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何大清的手上。
結果讓他奇怪的是,何大清竟然今天沒帶網兜,手裡空空如也。
這太不正常了。
按照何大清的習慣,即使軋鋼廠今天沒有小灶,他也會帶一些中午的剩菜回來。
每次見到何大清網兜裡的飯盒,他都會不知不覺的咽口水。
往常他最眼饞何大清能從食堂裡撈好處了。
他十分好奇,忍不住就問:
“老何,今天怎麼空著手回來了?
網兜和飯盒呢?
不會是送給哪個相好的了吧?”
何大清瞪了一眼閆阜貴。
這個老小子滿臉的都是算計,無時無刻不想著佔便宜。
每次他帶飯盒回來,這個閆老摳都會腆著大臉想分一些。
雖然每次都不成功,但是他卻特別有韌性,持之以恆每次都問。
何大清呵呵一笑。
“老閆,你可真會開玩笑。
我哪兒有相好的。
飯盒以後我就不帶了,現在解放了,和以前不一樣了。
如今人人講究做貢獻,我也不能扯後腿啊。”
閆阜貴一聽急眼了。
“別呀!
你傻不傻呀?
白得的東西不要?
你不要,可以給我呀,我不怕別人說閒話。
再說,哪個廚師不這樣?
這就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你看大傢伙誰不是這麼幹?
在火柴廠上班的人家裡從不缺火柴,在罐頭廠上班的人家從不缺罐頭。
你帶點飯菜,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你要是不想要,以後可以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