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家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兒劉光福一概不想管,看到他們的樣子心裡就噁心。
聽了一會兒劉光天和崔倩痛哭流涕的抱怨。
他實在是不想在家待了,轉頭就離開了四合院。
飯也不想吃了,有那時間還不如自己在空間裡面做頓好吃的。
他有手藝,空間裡也不缺肉,自己吃的更好。
吃完了飯他也不想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他去了空軍大院,讓人捎信兒把馬冠宏叫了出來。
馬冠宏一見到他就沒好氣。
“福哥,你不是回家了嗎,怎麼又跑過來了?
你找我準沒好事。
肯定是又想讓我幫你叫小穎。
我都成了你們的傳話筒了。
我看你直接進來得了,反正小穎家也沒別人。
與其讓你們倆去我那小院裡面折騰,還不如直接去小穎家呢。
你這個蹩腳女婿,遲早也得去你岳母家看看呀。”
劉光福可不想去。
空軍大院兒可不是那麼好進的,這裡面管理特別嚴格,進進出出都要登記。
馬冠宏這個孫子還慫恿他在小穎家留宿,這不是害他嗎?
真要是聽了他的會出事的。
要是現在暴露了他和鄭慧穎的關係,那可就了不得了。
這個年代沒結婚就搞在一起是要出事的。
馬冠宏這這個孫子就是羨慕嫉妒。
劉光福捶了他一下。
“趕緊的,別磨嘰!
趕緊把小穎叫出來,要是耽誤我和小穎如膠似漆,你吃不了兜著走。
不光是我,小穎也不會放過你。
你小子一肚子壞心眼。
我要是去了你們大院,可能就出不來了。
你甭想害我。
我們就去你那兒,你那裡甚麼時候都有人。
再說我又有鑰匙,方便的很。”
馬冠宏很無奈,碰上這麼一個無賴,他又有甚麼辦法?
這對狗男女現在如膠似漆的關係好的很。
要是讓鄭慧穎知道了他從中作梗,肯定饒不了他。
算了算了,惹不起,愛怎樣怎樣吧。
“你等著!
真是的,一天天的煩不煩?
每次都讓我叫人。
我就那麼閒嗎?”
馬冠宏罵罵咧咧的回了大院。
時間不長就看到一個身穿綠軍裝的女孩興沖沖的跑了出來。
正是鄭慧穎。
如今的她和以前大體差不多,但是稍微也有了些改變。
她現在留起了小辮,她的頭髮還不算長,只能在耳後紮成兩個小辮。
臉上也塗了雪花膏,年輕就是好稍微收拾一下就看著奶白奶白的。
脖子裡還戴著一條劉光福送她的紫色的絲巾。
多了一些細微的裝扮,她開始從一個假小子慢慢往女孩方向轉變。
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但是這一切都看在劉光福的眼裡。
看到劉光福之後她快步的跑過來。
不過畢竟是在大街上,又在空軍大院門口。
她雖有心也不好意思也不敢和劉光福表現的太親近。
兩個人隔著有一尺來遠,不約而同的向車轍衚衕馬冠宏那個小院方向走去。
鄭慧穎跑得小臉通紅,兩個人獨處的時候說話不像平常那麼爽快,有些扭扭捏捏的。
“你怎麼這麼快又找我來了?
昨天不是剛見面了。”
劉光福是個臉皮厚的。
他知道每個女人都愛聽好聽的,這方面他完全不吝嗇。
只是說句好聽的而已,既能拉近和女人之間的關係,又不用付出甚麼代價。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太簡單了。
甜蜜的話張口就來,眼睛連眨都不帶眨一下的。
“我又想你了,不行嗎?
本來我也覺得離開一天沒關係,但是也不知道怎麼了,一天見不著你,心裡就怪想的。
你是不是也是這樣?”
鄭慧穎聽了之後臉更紅了。
不過上揚的嘴角出賣了她現在心裡面正在竊喜。
“真是的,大白天的,你怎麼就這麼敢說。
我和你一樣,但是我就不敢說出來。
還是你臉皮厚。
你不是回家了嗎?
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發生甚麼事兒了嗎?”
……
劉光福也沒有隱瞞,他把家裡的事情給鄭慧穎說了一遍。
這其實沒甚麼可隱瞞的,實話實說更能促進他和鄭慧穎之間的關係。
女人就是喜歡男人對她們說實話。
現在他把家裡的齷齪事兒都告訴了她。
鄭慧穎果然就覺得劉光福是真的喜歡她的,沒把她當外人。
而且這還有另一個作用。
女人潛意識裡都有母性慈愛的一面。
一個男人說他不幸的時候,總是比較容易能引起女人的同情。
尤其是戀人之間,這更能激發她們的母性,從而引起保護欲。
現在的鄭慧穎就像是一個老母雞,迫切的想把劉光福像小雞一樣護起來。
她立刻兇巴巴的就說起來:
“哎呀,你爸你媽也真是的,怎麼能這麼偏心呢?
這就是他們不對了。
雖然他們是父母,這麼做也得不到任何人的尊重。
還有你大哥,更是壞的很!
這樣的親人不用多理他們。
沒想到,你從小到大就是過的這樣的日子。
真是太可憐了!
我要是你早就活不下去了。
好了,以後不要想他們了。
想回去了,就回去看看,不想回去,我陪著你。
以後你有我,我一定要讓你感覺到世界是美好的,生活是幸福的。”
她從小挎包裡面拿出了一個小盒子,然後笑嘻嘻的在劉光福面前晃了晃。
“好了,不高興的事咱們不想了。
你看,我給你帶了一個禮物。
你肯定喜歡。
你們男人都喜歡這樣的禮物。”
劉光福當然不會像鄭慧穎所想象的那樣內心十分傷心,其實他平靜的很。
但是用苦肉計裝可憐,他是很擅長的。
達到目的了,他也就不再說家裡的事兒了。
看著鄭慧穎白白的小手拿著的那個小盒子,這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
也不知道這個盒子裡是甚麼東西?
她這麼興奮的要送給他當禮物。
男人喜歡的,能是甚麼呢?
劉光福也不想猜了,伸手就想去拿過來。
誰知道鄭慧穎卻卻靈活的躲開了,然後快步的跑起來。
一邊跑,一邊還回頭看著劉光福。
“別想這麼簡單就拿到。
來呀,你追我呀!
只能追上我,就給你。
不然我就給別人了。
哈哈!……”
然後她扭頭又快速的跑起來,一邊跑一邊笑。
銀鈴般的聲音讓劉光福心情莫名其妙的就愉悅起來。
他趕緊快步追上去,一邊追一邊咋呼:
“好啊,我看你能跑到哪裡去?
你一定跑不了。
還說要給別人,我看你到底要給誰?
逮住你,我可饒不了你。”
……
最終兩個人在一個街邊公園停了下來。
鄭慧穎一臉鄙視的看著劉光福。
他拿著一個柴油打火機,不停的在那裡點著關上,點著關上。
鄭慧穎送給他的禮物是一個打火機,每次打火打火機會發出一聲清脆的脆響。
金屬振動發出的特有聲音非常有質感,劉光福愛不釋手。
其實就是一個美國產zippo打火機。
是當年鄭慧穎的父親在抗美援朝戰場上繳獲的。
他一直珍藏在家裡,沒想到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他女兒偷偷的拿出來送給了外邊的男人。
鄭慧瑩一臉嫌棄模樣。
“行了,沒完沒了的,就是一個破打火機看把你稀罕的。
不知道你們男人怎麼想的,一個個都喜歡這玩意兒。
不能吃,也不能喝,怎麼就那麼讓你們這麼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