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這樣了,他可不想吃啞巴虧。
既然被扣上了帽子,那就破罐子破摔吧,反正佔便宜的確實是他。
“我怎麼不記得了?
你讓我捋一捋。
一開始是因為你害怕,說廂房裡面黑,讓我帶著你進來。
然後我幫你收拾鋪蓋,結果誰知道你忽然從背後給了我一下子。
我就跌倒在了床上。
然後就這樣……
接著又那樣……”
劉光福一步一步的還原著昨天晚上的動作流程,結果鄭慧穎不幹了。
“你真夠不要臉的!
你這是開始明目張膽的佔便宜了。
要是回憶過往,麻煩你先把衣服穿上。”
劉光福嘿嘿一笑。
“我這不是幫著你回憶嗎?
再說我昨天晚上喝了太多酒腦袋暈乎乎的,也沒記得住具體步驟。
就像是豬八戒吃人參果,一下就吞進去了,都沒有嚐出味道來。
這可是我的第一次,怪挺遺憾的。
我記得你也挺高興的,難道你就不想再來一遍?
難道你怕了嗎?”
鄭慧穎和一般女人不一樣。
再說事實上她確實是喜歡上了劉光福。
從見他第一面,看他第一次跳舞,聽他第一次唱歌就喜歡上了他。
昨天晚上喝多了,醉酒狀態的她一下就把內心的想法付諸了實踐。
反正也就都這樣了,再來一回就再來一回。
她是一個倔強的人,堅決不會承認自己膽小的。
來就來,誰怕誰。
……
馬冠宏迷迷糊糊的醒了。
看到外邊天已經矇矇亮,再一看他睡覺的位置不是空軍大院裡面,是在他衚衕裡面的院子裡。
他想了想,很快就回憶起來了,昨天干的一系列雞飛狗跳的事兒。
是夠不著調的,但是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他搖了搖頭感慨了一聲。
“真是熱鬧的一天,真特麼痛快!”
然後他就起了床拿著臉盆牙刷到了外邊,準備洗臉刷牙。
正當他忙活的時候,忽然東廂房的門開了。
然後他就看到鄭慧穎出了門兒。
她夾著腿,彎著腰,一看就是被尿憋得,她紅著臉火急火燎的詢問:
“馬冠宏,快告訴我廁所在哪?
憋死我了,再不去就尿褲子裡了。”
馬冠宏搖搖頭這個小穎真的不像個女人,不僅穿著打扮像個假小子,說話辦事兒也和男人一樣。
說話真粗魯。
他也管不了,隨手往西南方向角落裡一指。
“就在那兒,趕緊去吧。
別真尿了褲子,我這兒可沒有褲子給你換。”
鄭慧穎一邊兒邁著小碎步往那兒跑,一邊還不忘罵他一句:
“真特麼的是個孫子!”
被罵了之後馬冠宏也不在意。
反正他們相互之間說話從來沒有客氣過,不是他罵人,就是人罵他。
然後他放下茶缸子,接著洗臉。
沒等洗完臉結果東廂房屋裡又出來一個人。
那個人是劉光福。
劉光福出了門之後,也夾緊雙腿,一臉便秘的看著馬冠宏。
嘴裡還是急切的詢問著:
“憋死我了,趕緊告訴我廁所在哪?
再過一會兒就尿褲子裡了。”
馬冠宏沒來得及細想,又拿手一指西南角。
“廁所在那,趕緊去吧。
憋死你這個孫子,真希望你尿褲子裡。”
然後隨手把臉盆裡的水倒掉,緊接著他忽然反應過來。
感覺這些話怎麼這麼耳熟呢?
剛才是不是已經說過了一遍?
對呀鄭慧穎那個小丫頭說話的語氣和內容怎麼和劉光福這麼像呢?
他倆說的話簡直是一模一樣的。
不對呀,他們倆怎麼從一個屋子裡出來了?
看著劉光福還沒睡醒的樣子,加上他憋尿憋成那個孫子樣,一看就是剛起床。
他的眼睛睜得越來越大。
然後慢慢的轉過頭看著夾著雙腿快速小跑的劉光福。
他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你這個孫子,怎麼從東廂房出來了?
你和小穎你們倆……
我靠,這事兒不是真的吧?
劉光福,你這個混蛋!”
劉光福光想著趕緊解決問題,要不然真的就要尿褲子裡了根本顧不上搭理馬冠宏。
他火急火燎地衝進了廁所,一邊兒走一邊兒解腰帶。
飛快的進了廁所,衝著牆就開始放水。
憋得太久,一開始痛快的時候水流很急衝的牆皮都掉下來了一塊,感覺還是挺舒爽的。
他還喜洋洋的感慨,年輕人就是火力壯,撒尿不分叉還特麼這麼有勁兒。
只是很快他的好心情就被一聲尖叫給打斷了。
“劉光富,你這個臭流氓!
不知道有人在呀。
你特麼的濺了我一身!
趕緊給我趕緊給我滾出去!”
劉光福一下就被嚇了一激靈,一扭頭竟然看到了鄭嘉穎蹲在那裡。
然後他立刻就覺得一緊,竟然出奇的停止了放水。
然後看著雙眼冒火的鄭慧穎,他火急火燎的提上褲子就衝出了廁所。
這事鬧的,太尷尬了。
雖然他們兩個彼此對對方已經很熟悉了,但是大白天的同處一個廁所還挺不好意思的。
他匆匆忙忙跑出來看到馬冠宏跟個傻子似的,在那裡張大嘴巴一動不動裝雕像。
他不由的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事全怪他。
他可是一直在院裡刷牙洗臉。
明明知道廁所裡有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他也不阻止還故意指明方向。
這個孫子真不是個玩意。
他開始破口大罵:
“好你個馬冠宏,真是個孫子呀!
淨幹這種生孩子沒屁眼的事。
鄭慧穎在裡面,你怎麼不告訴我?
讓人家把我一頓臭罵。
我還沒辦法還口。
真是坑人呀!”
馬冠宏一聽更覺得生氣。
劉光福這個孫子幹了這種勾當,不僅不但不感覺到羞恥,反而還在這裡倒打一耙。
簡直就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他憤怒的看著劉光福。
“好你個劉光福,我以為你是個濃眉大眼的正派人士。
沒想到你小子根本就不是甚麼好玩意兒!
老實交代,你特麼昨天晚上是不是和小穎睡一個屋裡面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肯定是幹了甚麼缺德事了吧?
現在竟然倒打一耙,指責起我來了。
不行,這事兒我堅決不能放過你!
這特麼的要是讓小穎的父母和我爸知道了,我特麼的就死定了!
你這個孫子趕緊說話,到底幹了沒有?”
聽到院裡面熱鬧的動靜,白胖子和馬二奎也醒了,走了出來。
看到了馬冠宏和劉光福正在吵架。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兒誰也不服氣的樣子。
白胖子最是雞賊,聽到了馬冠宏嘴裡說的話之後。
他的小眼睛使勁的看了看劉光福,又看了看東廂房現在正開著的門。
然後他嗖的一下就衝進了東廂房。
進了屋子便看到床上被褥亂七八糟的。
然後他又撩開被子,結果該看的都看到了。
實錘了,床單上有證據。
這倆狗男女,昨天晚上趁他們喝多了,竟然背地裡勾搭到了一起。
該乾的不該乾的都幹了。
可惜小影那個小姑娘,雖然平常像個假小子,但是模樣還是挺好看的,要是收拾收拾也是一個小美女。
這下便宜劉光福這個孫子了。
白胖子本來對鄭慧穎也有點小心思。
結果現在這明顯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復返了,以後是沒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