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福覺得應該適可而止。
今天他在這群人之中也算是大出風頭,不要太過於喧賓奪主了。
馬冠宏在這群人之中是領頭的,而且吉他也是人家的,他肯定也會玩,該讓人家顯身手了。
接下來馬冠宏也彈了一曲。
然後又有別人接著彈吉他。
都是一些現在流行的歌大部分人都會也跟著一起唱。
直到兩個小時過後才停了下來,這個時候天氣也不早了該回家了。
馬冠宏卻特意叫住了劉光福。
“哥們兒,先不要走,我有事兒跟你商量。”
接下來馬冠宏說了起來。
……
京城裡這些年一直就有頑主一說。
頑主是一群特殊的人群。
他們以玩樂為業,追求各種新鮮的花樣與成就。
雖然看著不務正業但是也不見得都是不學無術。
大多出身優越家庭,在特定的圈子裡社會名氣較高。
頑主區別於流氓,是一群特別講究江湖規矩的人。
他們講究名聲,講究義氣。
馬冠宏之所以叫住他,是想要邀請他參加明天的一場鬥歌鬥舞。
原先的頑主之間有了矛盾,解決的方案一般都是約時間茬架。
在頑主的世界裡,道理不道理的並不重要,能打贏就是牛逼。
如今社會風氣變了,茬架的人依然還有,但是也有不少人選擇了更高雅的解決方案。
那就是鬥歌鬥舞。
這種方式很簡單,就是有矛盾的雙方各自邀請朋友助陣,雙方比試唱歌跳舞。
現在最流行的歌是搖滾歌曲,最流行的舞蹈是迪斯科。
比試的內容主要就是這兩個方面。
馬冠宏的一個哥們明天約了人鬥歌鬥舞。
他看劉光福唱歌跳舞都很精通,便想邀請他助陣。
“福哥,怎麼樣?
你願不願意幫著我?
周援朝可是我大院裡的大哥,他特講義氣,從小就照顧我們。
如今他和水文衚衕裡的大眼炮兒起了矛盾。
本來說是要約茬架的。
當然茬架我們也不怕他們。
空軍大院裡的人,打架個個都不怕死。
大眼泡子他們一群衚衕串子可不是我們的對手。
誰知道大眼炮子竟然提出了鬥歌鬥舞。
那我們能怕他嗎?
打架不怕,鬥歌鬥舞我們更不怕!
我援朝哥發話了,讓我們幫著尋找各路唱歌跳舞的好手。
到時候一定把大眼炮子那一方打趴下!
福哥,你就答應吧。
我援朝哥特別講義氣,特別豪爽。
再加上我看你也不是一個磨嘰的人,到時候我們定會成為好哥們的。
以後沒準我們能經常在一起。”
聽完了之後劉光福就知道,馬冠宏這小子也是一個小頑主了。
他口中的周援朝估計也是個人物,要不然也不能在空軍大院當大哥。
無論是打架還是唱歌跳舞劉光福都很擅長,既然有人邀請那就去看看。
主要是他也想見識見識,如今80年代頑主的生活是甚麼樣的。
聽說他們一個個都自由自在的,生活的放鬆又肆意,非常好玩兒。
他這輩子沒想別的就是打算享受來的,頑主這樣好玩的生活他也想試試。
再說也出不了甚麼大事。
即使打起來了他也不怕。
對於打架他太擅長了,別的不敢保證,至少敢保證自己安然無恙。
有了底氣,自然也就有了勇氣。
他點了點頭,很痛快的答應下來。
“好的,沒問題。
我也喜歡交朋友。
我倒要看看你嘴裡這個援朝哥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那麼好。”
馬冠宏一聽可樂壞了,咧著個大嘴傻笑起來。
“太好了!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來公園裡玩兒,竟然碰到了福哥。
我這也算是為我們大院的兄弟們做貢獻了。
找到福哥這麼一把好手。
明天要好好教訓教訓大眼炮子他們那幫人”
商量好了第2天,還在這裡見面,馬冠宏和劉光福就各自離開。
好幾天不回四合院了,劉光福決定回去看看,老不露面也不是那麼回事兒。
在空間之中做好飯,吃飽喝足。
到了晚上差不多的點兒,他溜溜達達回到了南鑼鼓巷。
進了大院正門,然後又走了幾步,經過垂花門正式進入了前院。
剛一進院兒,就聽到西廂房閆家傳出來吵鬧的聲音。
其中有一個女人聲音比較尖利。
聽著有點耳熟,但是又比較陌生,一時間也沒有想起來是誰。
“爸,媽!
我好不容易回來了,總不能沒有我住的地兒吧?”
聽這口氣,裡面包含著怨氣,這應該是閆家的小閨女閆解娣。
她也回城了?
這話的意思,好像是閆家人不讓她住了?
這就有意思了。
閆阜貴說話的聲音也很憤怒。
他這個人雖然他愛算計,但是脾氣還算是好的,一般情況下不會發怒。
現在說話這麼大聲音,應該是被閆解娣氣到了。
“你要回來住,我們當父母的怎麼會反對?
你是我們的女兒,想住到甚麼時候都可以。
但是你現在可是成家了呀!
你下鄉就下鄉,我千叮嚀萬囑咐不讓你和農村人結婚。
你倒是聽話了,但是你沒有和農村男人結婚,誰知道還是和一起下鄉的知青結了婚。
如今你們連孩子都有了。
現在竟然還張口要帶著男人和孩子回咱們家住。
你這是鬧呢?
咱們家屁大點地方,能住的下嗎?
你父母還在呢,你三哥也在呢。
你們一家三口來了怎麼住?
再說誰家結婚了住丈母孃家?
我又不是招上門女婿。
我有三個兒子呢,哪兒用得著招女婿上門。
你想也不要想!”
閆解娣也不是一個吃素的。
能在閆家生存下來的人,算計這種東西早就被刻進了骨子裡。
“有你們這麼當父母的嗎?
我長這麼大,就沒有管過我。
下鄉了,你們不但不給我寄錢寄票,反過來寫信還想讓我給你們郵土特產。
下鄉日子過得多苦啊。
我一個人支撐不住,就找個人嫁了。
現在好容易回來了,家裡又不讓我住。
我男人家裡的住房比咱們家還困難,沒有地方住。
你說我該怎麼辦?
行吧,你不願意讓我住進來,那你就給我出點錢。
我們一家三口到外邊租房子住。
房子我們也找好了,現在就是缺錢。
反正你們不能不管我,我是你們女兒。
結婚不管我也就算了,現在還不管我嗎?
我的孩子可是叫你們姥姥姥爺的。”
閆阜貴哪裡會被道德綁架?
他更不會被親情給束縛。
但凡是涉及到金錢,他就十分的敏感和精明。
“錢?
你還真敢開口,還管我要錢。
你可真是會算計呀,不愧是我的女兒。
你可不要忘了,你結婚連給家裡說一聲都沒有。
你找的這個男人,我們都沒見過,更沒見到一分錢的彩禮。
說到這裡,這位女婿同志,你甚麼時候把彩禮錢給補交上?
悶聲不響的就娶了我女兒,總不能一點代價也不付吧?
我養女兒這麼大,花的錢可不少,總不能一點也見不到回頭錢吧?
我也不多要,50塊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