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院兒就碰到了閆解曠。
他也剛吃完飯。
閆解曠看到劉光福很自然就走了過來。
“光福,你也回來了。
我也是剛剛回城,也就比你早了10來天。
你這是吃了?
咱倆一起出去轉轉?”
劉光福當然是無所謂,本來他就沒甚麼目的,人家願意一起那就一塊兒唄。
“好啊。”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聊天。
“光福,我聽說你剛一回家就和你父母吵了一架。
沒事兒吧?”
劉光福把事情又說了一遍,然後裝作很生氣的樣子。
“解曠,你說,有這樣的父母嗎?
從小到大就偏心劉光齊,對我們小哥倆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長大了也不管,下鄉那麼艱苦,他們連一封信也沒寄過。
就更不用說錢和糧票了。
你說咱們下鄉多苦啊,吃不上喝不上穿不上的。
尤其是一開始,咱們年紀輕輕又沒經驗,耕地種糧食從地裡刨食兒多難呀。”
“光福,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我和你一樣。
你也別覺得委屈了。
你父母那樣兒,你覺得我的父母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信倒是寄了,都是說一些沒用的話。
你沒有收到錢和糧票,我也沒收到呀。
他們不但不給我寄東西,反而話裡話外還想讓我給他們寄鄉下的特產。
咱倆都是一樣的。”
閆解曠說這些劉光福倒是也相信,這是閆阜貴能幹出來的事兒。
他看了看閆解曠現在穿一身衣服,雖然有補丁但是數量不多,這可比他身上這一身乞丐服強多了。
“那你也比我強。
至少回了家有飯吃,還有衣裳穿。
你看看我這身衣裳,整個就是一個要飯的。”
閆解曠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光福,你可是看走眼了。
你根本不瞭解我們家的情況。
我們家也就表面光鮮,其實還趕不上你家呢。
誰說我吃飯就不要錢了?
我也得交錢好不好?
我現在手裡沒錢,我爸說了,那就記賬。
飯錢是我借的,而且還特麼的有利息。
我這身衣服確實是我媽給我整的,但是這也得算錢好不好?
吃的穿的都是借的,我現在是揹著一身債,揹著利息呢。”
劉光福徹底無語了,這確實是閆家人的風格。
我只能是拍了拍閆解曠的肩膀。
“得,不說了,說多了都是眼淚。
咱們哥倆真是難兄難弟。
從小兒吃不上喝不上的,好不容易長大了點又上不了學了,都被趕著去下鄉做知青。
在鄉下蹉跎了這麼多年,回了傢什麼都沒有。
如今我都28歲了,要工作沒有工作,要物件沒物件。
老光棍一個。
家裡人又不管,是個叔叔不親舅舅不愛的。
咱們真是同是天下淪落人呀。”
閆解曠和劉光福的境遇確實有些相像。
兩人的家長都是極品。
閆阜貴和三大媽特別摳門,會算計。
劉海中和二大媽則是嚴重偏心和兇狠霸道。
他和閻解曠相互吐槽了一下各自家庭裡面的糟心事兒,還有各自感嘆了一下他們現在面臨的窘境。
吐槽歸吐槽,他們也只能是暫時發洩一下,實際上也解決不了甚麼根本問題。
最後還是長吁短嘆一番各回各家。
第2天劉光福又付了3分錢吃了早飯。
然後他不想和劉家人過多交流,直接又出了門。
徑直來到前院。
看到閆阜貴正在收拾腳踏車。
旁邊還放著魚桶和魚竿兒。
一看,這是又要去釣魚。
劉光福直接上前和閆富貴說起話來。
“三大爺這是又釣魚去?
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閆阜貴抬起頭,看著這個穿的破破爛爛,身材異常消瘦的劉光福。
他推了推眼鏡兒,心裡琢磨這個孩子找他有甚麼事?
“是光福啊。
有甚麼事兒,你說。”
劉光福直截了當說出自己的目的:
“三大爺,我想借你的腳踏車騎一天。”
還沒等劉光福說完話,閆阜貴早就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乾脆利索的就拒絕了他。
“那可不行,不行不行,今天我也要用車。
沒看我魚竿和魚桶都準備好了嗎?
我要去釣魚。
我可告訴你啊,釣魚可是一件大事。
釣到大的魚可以淘換出去,要是小魚可以留給家裡吃,好歹也算是個肉菜。
燉一鍋魚湯特別鮮美。
那滋味,你就甭提了,好吃極了!
所以這事兒可不能耽誤。
腳踏車就不能借給你了。”
劉光福知道就是這個結果。
不過他對付閆阜貴兒還是有一套的。
想當年他是陳大江的時候就用過這招,屢試不爽。
“三大爺,你彆著急。
我還沒說完呢。
腳踏車我不白借你的,我給你一毛錢。
一天一毛錢,可不少了。
你就算是去釣魚,也不一定有這麼多收穫。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閆阜貴一聽到錢眼神立馬就不一樣了。
隱藏在厚厚眼鏡片兒後面的小眼睛,立馬就聚起了光。
他趕緊把腦袋點的像小雞兒啄米一樣。
“行,那行,行行行!
我這也不全為了錢,你找我借腳踏車肯定有事。
我是你三大爺,能幫的忙一定要幫!
我騎腳踏車釣魚是為了去遠的地方。
腳踏車借給你,我照樣可以去釣魚。
騎不了腳踏車,我就腿著去。
什剎海離咱們這兒近,金天我就去那兒釣魚。
腳踏車歸你了。”
然後閆阜貴眼睛死死的盯著劉光福。
過了一會兒劉光福才反應過來,閆阜貴這是在等他掏錢呢。
嗯,這就很閆阜貴。
不掏錢是不可能從他手裡拿到腳踏車的。
劉光福用一毛錢換了腳踏車,蹬上車就出了城。
直奔城西。
他又一次開啟了趕山打獵的生活。
雖然有系統,將來他也打算用系統賦予的天賦為主要謀生手段。
但是剛剛開始他還是一窮二白,口袋裡現在連一毛錢都沒有了。
指望別的都不現實,還是趕山打獵來錢快。
至少能讓他吃飽飯,不用再給家裡交飯錢。
多餘的收穫也可以換錢。
現在已經改革開放了,也不用再去黑市了,鴿子市又開始了。
直接去那裡就好。
一般的小買賣現在也已經不再像以前那麼嚴格了。
賣一隻雞一隻兔子啥的,也不再是投機倒把了。
雖然現在做小商小販的人還不多。
但是陸陸續續也已經有了,現在用獵物和山貨換錢這方面的顧慮可以排除了。
今天他的收穫不錯,沒有打獵工具,但是他擅長飛蝗石。
鵝卵石在山區裡隨地都是,取材方便,威力也不俗。
小動物一般手到擒來。
中午的時候,他在山裡吃了一隻野雞,沒有鍋也只能是烤著吃。
不過野雞這東西比較肥美。
就算是簡簡單單撒點鹽和辣椒粉,烤起來也香的很。
他這也算是吃了一頓好的,補充了一些營養。
他現在的身體很不好,嚴重的營養不良。
1米78的大個兒只有118斤,可見是瘦到了甚麼程度?
更過分的是他的腰圍只有2尺2。
這樣的細腰應該是長在女人身上才對,長在他這麼一個大小夥子身上,他太可憐了。
他在山上收集了不少木材放到空間裡。
以後他也不準備在劉家吃飯。
交給劉家人錢,他心裡很不舒服。
以後自己在空間做飯,慢慢的把鍋碗瓢盆都攢起來。
他自己又不是不會做飯,他會打獵自己開火吃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