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聽了當然有些不高興,她也不是個願意受委屈的,在當下就想反駁。
但是還不用她出頭,棒梗的物件唐豔玲卻不同意易中海和劉海中的說法。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的年紀大了,觀念老了。
現在都是甚麼時代了?
不是講究艱苦奮鬥的時候了,而是改革開放進入新時代了。
喇叭褲,蛤蟆鏡,電子錶,就是現在時髦的新東西。
現在的年輕人,人人都想要,這可不是甚麼貪圖享受,而是追求幸福生活。
是不是棒梗?”
唐豔玲模樣長得不難看,她也是一個貪圖享受的人。
本來她是前軋鋼廠李副主任的相好的。
後來李副主任出了事兒,失了勢,她很快就和他撇清了關係。
這段時間和棒梗搞在了一起。
棒梗喜歡唐豔玲的模樣,唐豔玲也看上了棒梗家現在的條件不錯。
剛才劉海中和易中海這麼說,她聽著特別刺耳就代入到了她自己身上。
以為這兩個老東西是在說她,所以才會當面就反駁了過去。
棒梗早就被唐豔玲給拿下了。
就像是秦淮茹收拾傻柱一樣,她也把棒子收拾的服服帖帖。
所以她才不會受這個窩囊氣。
棒梗聽了頻頻點頭。
唐豔玲說甚麼就是甚麼。
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女朋友生了氣,到時候受罪的還是他。
這一下,易中海和劉海中很是尷尬,被架住了,下不了臺。
但是他們又不敢直接說唐豔玲。
畢竟這是棒梗的物件。
到時候要是因為他們給鬧的棒梗的物件吹了,那他們在賈家就過不下去了。
秦淮茹雖然表面賢惠還孝順善良,但是在她的心目中,她的兒子才是第1位的。
甭說他們兩個糟老頭子,就算是傻柱、小當、槐花所有的人加起來,也沒有棒梗在秦淮茹的心目中重要。
秦淮茹是個精明的人。
聽到兒子物件這麼說,又看到易中海和劉海中臉紅脖子粗的。
就知道自家兒子這個不省心的物件得罪人了。
她趕緊插話兒把氣氛往回緩一緩。
“傻柱,趕緊給一大爺,二大爺,倒酒。
等著喝你的酒都喝等了好長時間了。
你趕緊陪他們老哥倆喝一口兒。”
易中海和劉海中這麼大歲數了,吃的鹽最多。
秦淮茹既然給了臺階,他們順勢也就下來了。
再加上傻柱最是聽秦淮茹話,他大嘴一咧,傻乎乎的拎著酒瓶子就開始倒酒。
易中海和劉海中馬上變得笑眯眯的。
“來,滿上滿上,今天高興。
傻柱,你可得好好陪我們喝一杯。”
傻柱是個人來瘋,人越多越喜歡顯擺自己。
他馬上端起酒杯,用他特有的大嗓門說起祝酒的話來:
“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
京茹馬上要離開京城去南方尋找她的新生活了。
我們家的日子也蒸蒸日上。
棒梗兒也找到物件了,下一步就是小當和槐花了。
一大爺,二大爺,二大媽身體也健康,棒梗奶奶更是馬上就要見到重孫子了。
咱們現在有酒有肉,新的幸福生活還在等著我們。
有酒的喝酒,沒酒的喝飲料,我們乾一杯!
為了美好的新生活!”
不管桌子周圍各個人心裡內心怎麼想,至少大面上還給了傻柱的面子。
大家都端起了手中的杯子一起碰了個杯。
氣氛倒也顯得那麼和諧起來。
正當他們其樂融融的時候,突然許大茂從前院走了過來。
看到傻柱那裡一大桌子人,歡聲笑語的在碰杯。
這樣的場面一下子刺激了許大茂。
傻柱是他的一生之敵。
如今這個大傻子,特麼的抖起來了。
掙錢掙的那麼多。
賈家一家人都圍著他轉,就連易中海和劉海中他們這一幫子老幫菜也舔傻住的屁股溝子。
真是小人得志便猖狂!
他又看到了收拾的妖妖嬈嬈的秦京茹,一下子眼就紅了。
離了婚,自己孤身一人,冷飯冷灶的。
她可是倒好,好像是解放了似的,興高采烈的。
真是一個賤人!
水性楊花,浪蕩女子,說的就是秦京茹這號人。
看到家明和家秀這兩個野孩子,他更噁心,聽說他們現在都改姓了,特麼的改姓了陳。
現在這兩個小王八蛋叫陳家明和陳家秀。
原來是一個姓陳的野男人乾的好事!
這些年,白對他們掏心掏肺了,就是兩個狼崽子。
許大茂越想越窩火,越想越歐氣,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
不能讓敵人看了笑話,不能讓別人看輕了自己。
他頂住壓力,準備昂首挺胸回自己家。
結果傻柱那個狗東西好像是長了個狗鼻子。
本來是背對他的,好像是聞到了味兒,傻柱一下子轉頭過來看到了他。
本來正掛滿笑容的那張老臉。竟然變得更加絢麗多彩起來,真特麼的噁心!
傻柱忽然站了起來,拿著酒杯表現的特別大方的邀請起了許大茂。
“許大茂,回來了?
過來喝點兒吧。
我這兒有酒有菜。
你回了家也是冷鍋冷灶的,孤零零一個人多可憐呀。
我這兒熱鬧,過來陪一大爺二大爺喝一杯。
說說你有甚麼不高興的事兒,也讓大家樂呵樂呵。
我最喜歡聽你的悲慘故事了。”
許大茂看到傻柱醜惡囂張的嘴臉,氣頓時就不打一處來。
“滾一邊兒去吧你!
老子高興著呢。
老子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餓。
想要吃肉喝酒還不容易,這些年老子吃肉喝酒的時候你一直在吃糠咽菜吧?
別以為現在掙了倆臭錢兒,就覺得了不起了。
跳得高,摔得狠!
就你這個大傻子。
被人說兩句好話就忘了你爹叫我甚麼了吧?
整天傻不拉嘰的,一邊待著去吧!
忙活半天還不是一個絕戶?
自己沒有兒子,每天累死累活的給別人家養孩子。
真特麼的是個傻子!”
傻柱聽到許大茂罵他是絕戶。
早就罵了多少年了。
原本對於這一點他很是在意。
現在他不那麼生氣了。
傻柱瞅了一眼秦京茹和陳家明、陳家秀。
他哈哈大笑起來。
“許大茂,咱倆誰也甭說誰。
我沒孩子,你特麼的也沒孩子!
而且比我更悲慘,悶頭苦幹了多少年,結果現在才知道不是自己的。
真是特麼的是一個大笑話!
我看你是綠毛龜做久了,忘了自己姓甚麼了吧?
你就是一個留不住媳婦兒的人!
婁曉娥跑了,現在秦京茹也把你踹了,努力奮鬥了幾十年一朝回到瞭解放前。
你就是個大笑話!”
易中海,秦淮茹還有賈張氏十分討厭的看著許大茂。
雖然許大茂說的話,在某種角度上確實是事實,但是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呀?
這讓他們處於何種尷尬的地位?
他們紛紛的開始大罵起了許大茂:
“許大茂,你就是一個臭不要臉的,生了孩子也沒屁眼兒!
再說你也沒本事生孩子!”
這是賈張氏說。
“許大茂,你從小就不學好,頭上長瘡腳下流膿。
我打小看你就不是個好東西!”
這是易中海說的。
“許大茂,你確實不是個東西。
婁小娥離開你是有原因的,秦京茹跟著你也受了不少委屈。
你就不是個人!”
這是陳淮茹說的。
……
許大茂雙拳難敵四手,他就一張嘴怎麼能說得過這麼多人?
再說他自己也覺得自己最近混的比較差。
掙錢掙不了多少。
好好的媳婦孩子,忽然也都不是他的了。
變成了孤家寡人。
他也不想說甚麼了,憋著一口氣大罵了一聲:
“一群傻逼!”
然後他挺著高昂的頭,邁著倔強的步伐,回了後院。
進了西廂房自己的家,許大茂心裡的怒火還是壓制不住。
她來回在屋裡踱著步。
想想自己悲慘的境況。
想想傻柱現在熱熱鬧鬧的一家人。
整得秦京茹現在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模樣,這是為了取悅那個姓陳的野男人吧?
這個臭婊子,見錢眼開!
他忍不住咬牙切齒的發誓:
“好好好!
都是一群白眼兒狼,吃人不吐骨頭!
這麼使勁的作賤我。
我許大茂不是那麼好惹的,我許大茂一生從不弱於人。
你們給我等著,我遲早會發財的!
等我有了錢,我要讓你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