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裡面擺著一張大桌子,桌子周圍圍著一圈人。
看到小當撒嬌,易中海、劉海中還有二大媽、賈張氏等人都開始開懷大笑起來。
這倒是顯得氣氛特別歡快,特別和諧。
秦淮茹摸了摸小當的腦袋,一副十分溺愛的模樣。
她又白了一眼傻柱。
“就是,你傻爸呀,哪兒都好,就是嘴臭。
說話總是讓人不那麼愛聽。
明明是好心,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喜歡。
傻柱,你可不能欺負小當。
小當這麼年輕,還是個大閨女,哪禁得住你這些虎狼之詞。
都是當爸的人了,以後說話注意點吧。
我給你們溫了酒,一會兒,你陪一大爺二大爺喝兩盅兒。
你們趕緊開飯吧,二大爺肚子都餓了長時間了。
再不回來,二大爺該罵你磨磨蹭蹭了。”
十幾個人圍著一個大長條桌。
看著還真是挺幸福挺和諧的樣子。
吃飯的時候,槐花忽然問起了秦京茹:
“小姨,你真的要離開京城去南方啊?
深圳那麼遠,坐火車一天一夜也到不了吧?
也不知道那裡現在是個甚麼樣子?
整天在電視上聽到,說是那裡日新月異發展的特別的快,我挺好奇的。
你去了那裡還回來嗎?
要是回來,可不要忘了給我帶禮物。
京城現在賣的好多東西聽說都是那邊產的。”
秦京茹一聽可高興壞了。
她要去南方的事兒告訴了賈家人,今天就是來告辭的。
“我也不知道深圳是個甚麼樣子。
我也都是在電視上看到聽到的。
我們坐飛機去,不坐火車,坐火車累死個人!
那裡現在是全國的改革前沿,發展可快了。
到處是工廠,到處都在建設中,好些人都往那裡跑。
下海的,經商的,打工的,好像那裡大街上堆滿了錢似的,去了就能撿到。
不知道是真是假。
家明和家秀的親生父親也下海經商了,去那邊發展了。
掙了不少錢,現在要接我們去那裡住。
說是給我們買好房子,裝修好了,家電傢俱也都配好了。
都是新傢俱,新家電,要甚麼有甚麼。
現在著急接我們娘幾個過去享福呢。
說是過去了,也不讓我上班了,讓我在家待著。
就只做做家務就行了,沒事遛遛狗,逛逛街,特清閒。
還說將來讓孩子們去香港上學。
有時間了,也帶著我去香港轉一轉開開眼界。”
槐花,小當和棒梗三個年輕人聽到到這裡眼睛都瞪直了。
香港那是甚麼地方?
那可是國際大都市。
聽說那裡的人個個都有錢,穿金戴銀的。
現在街面上流行的喇叭褲,蛤蟆鏡,大波浪頭髮,都是香港那邊傳過來的流行趨勢。
聽到家明和家秀將來能去香港上學,小姨也能去香港轉一轉,這可把他們羨慕壞了。
小當最是口快:
“小姨,是真的呀?
家明和家秀將來能去香港上學?
你也能去香港旅遊購物?
那可真是太好了!
香港有好多明星我都喜歡。
張國榮,譚詠麟,還有趙雅芝,你去了香港能不能見到他們?
要是能給我弄個簽名照片就好了。”
秦京茹聽了捂著嘴咯咯直笑。
其實她也是一個顯擺精,喜歡被人高看一眼,喜歡被人羨慕。
小當說的話,話裡話外都是這個意思。
羨慕她找了個好男人,羨慕她能去香港遊玩,羨慕她能吃好的穿好的。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哎呦,小當,你可真會開玩笑。
就算是我能去香港,哪能見到那些大明星呢?
人家是甚麼人?
我哪裡有機會。
最多也就是去逛逛街,開開眼界,再買點咱們國內沒有的東西罷了。”
槐花並不奢望有甚麼明星簽名照,就小姨說的這些就夠她羨慕的了。
“小姨,就算是去香港逛一逛那就夠好的了。
香港那裡肯定有好的好吃的好玩的,還有各種時髦的好東西。
我看家明和家秀身上穿的這些衣裳都挺流行的。
還有,他們手上都帶了電子錶。
這得花多少錢呀?
是不是那個我們從來沒見過面的小姨夫給買的。”
秦京茹聽了就更高興了。
她忍不住伸出自己的手攏了攏頭髮,顯示她手上戴的手錶。
“那可不是?
都是那個人買的。
你也知道吧?
一塊電子錶市面上就賣80塊錢。
家明和家秀他們手上戴的都是高檔貨,更高階,都是要賣100多塊錢的。
本來他還想給我一塊,但是我不喜歡帶電子錶。
那都是你們年輕人喜歡戴的。
我還是喜歡帶這種機械錶,所以我就要了這塊表。”
現在不光是槐花,其他所有人也都看了過來。
秦京茹手上戴著的那塊閃光發亮的梅花牌女士手錶。
現在的秦京茹,一頭烏黑的頭髮燙成了大波浪,白白淨淨的手腕隱藏在頭髮裡,顯得愈發雪白。
再配上銀光閃閃的梅花錶帶,越發顯得人精緻嬌美了許多。
梅花,小當,還有棒梗一時間都羨慕壞了,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就連家明和家秀本來因為父母離婚而感覺到自卑的心理,也在親戚們的羨慕眼光裡變得自信起來。
他們對那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爹,也不再那麼排斥了。
至少他讓母親一天樂呵呵的,還給他們提供了優渥的生活。
他們現在也不由得憧憬將來去香港上學的情形,甚至更遠的將來還有可能去更遠的國外發展。
聽說人家說美國英國那些資本主義國家的人,人人住的富麗堂皇的房子,家家開小汽車,樓上樓下電燈電話,早就實現了4個現代化。
易中海其實一點也不喜歡秦京茹。
他看不上秦京茹嫌貧愛富貪圖享受的性格。
在他眼裡,秦京茹可比不上秦淮茹艱苦樸素、賢妻良母的形象。
現在他看到秦京茹,這麼一個給自己男人戴了綠帽子,還生了別人的孩子,一點不感覺到羞恥,還這麼顯擺囂張的樣子。
他心裡就不得勁兒,忍不住就插口:
“人呀,還是腳踏實地好。
追求些看不著摸不著的東西容易出事兒,站得高,摔得狠。
我看傻柱和淮茹就過得不錯。
傻柱嘴巴不怎麼樣,但人挺實在,心眼也好。
淮茹更是心善,顧家庭,愛護兒女,照顧男人和婆婆,樣樣做的都挺好。
現在家裡不缺吃不缺穿,每天樂樂呵呵,這樣就夠幸福的了。
咱們不喜歡那些有的沒的。
是不是老劉?”
劉海中忽然聽到易中海給他搭話。
他看了看秦京茹,又看了看秦淮茹。
秦京茹模樣俊俏,37歲的人了,現在打扮的腰肢花展像個20來歲的人。
秦淮茹已經。51歲了,早已就沒有了當年她明眸善睞膚白貌美的模樣。
現在頭髮也白了,臉皮也鬆弛了,已經是個黃臉婆了。
雖然本來她們姐妹相差年齡就很大,但是也不應該像這樣,已經看著像是兩代人了。
秦淮茹看到妹妹在她面前顯擺,心裡面應該不是滋味。
老易這是在給秦淮茹發聲。
劉海中不由的心裡想,現在自己老兩口也跟著賈家人吃飯。
他們老兩口的幸福也掌握在秦淮茹手中。
他還真的不得不幫著易中海說話。
他便咳嗽了一聲,正兒八經的回應。
“那倒是真的。
人就應該老老實實的,一步個一個腳印追求自己的幸福。
這樣才能走得穩,沒有後顧之憂。
淮茹和傻柱都是好孩子。
他們這麼多年的所作所為,大家都看在眼裡。
院裡誰不說他們倆做的好?
棒梗,槐花,小當也是好孩子,在他們的教育下一個個也都很好。
咱們小老百姓,就是追求一個踏踏實實的生活。
甚麼香港呀,美國、英國呀,咱們也不想那些。
離咱們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