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強是老陳家長得最高也長得最帥的人。
他高高大大白白淨淨的,模樣又英俊,是整個大院裡最出眾的小夥子。
再加上他學歷又高,中專畢業還是幹部編制。
在整個大院中也算得上是最出類拔萃的了。
能與他相提並論的也只有劉海中家的大兒子劉光齊。
他們兩個年紀相等,劉光齊比陳志強大了一歲。
學歷也是一樣,都是中專畢業。
劉光齊是一個高傲的人。
他從小學習就好,又是老劉家的大兒子。
劉海中夫婦最嬌慣和看重的就是這個大兒子。
對他可不像對劉光天和劉光福那樣,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因為從小就受家裡的看重,再加上他自己也爭氣,從小到大都是大院裡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所以也養成了一個自傲的性格。
他自認為自己出類拔萃,和大院裡的一幫泥腿子不是一個階層。
打小就看不起院裡和他同齡的人。
像是傻柱,許大茂,閆解成,閆解放,賈東旭之類的一概不看在眼中。
如今又是一個幹部編制,和這些泥腿子就更沒甚麼共同語言了。
能讓他看在眼裡的,也只有陳志強了。
兩個人先後畢業,然後都分配進入工廠。
陳志強在機械廠當會計,劉光齊進了鑄機廠當技術員。
大院裡面劉光齊也只有和陳志強一起的時候還算是正常,不像平時總是抬著下巴不正眼看人。
但是今天兩個平時關係還算融洽的人先後進了四合院。
他們兩個都鼻青臉腫的,劉光齊鼻子流血了,陳志強嘴角也腫了。
陳大江在屋子裡看到,平常最注意形象最喜歡臭美的老三一副狼狽模樣回了家,還覺得挺新奇的。
“喲,志強,你跟人打架了?
這還真是新鮮事兒。
從小到大,我可沒見你跟人打過架。
怎麼樣?
是吃虧了?
還是佔光了?
沒給我丟人打輸吧?”
陳志強抽了抽嘴角。
他沒想到這個不靠譜的爹見到他這個模樣,不是關心他被誰打了,傷的重不重,反而最關心的是打輸打贏了。
他摸了摸嘴角吸了口涼氣,還挺疼的。
“沒打贏,也沒打輸,算是打平了吧。”
劉秀華白了一眼陳大江。
“你這怎麼說話呢?
你是他爸,兒子受傷了,你不先關心傷勢反而問打贏打輸了。
真是的!
志強疼壞了吧?
不嚴重吧?
我去拿藥,趕緊擦擦。”
陳志強擺了擺手。
“媽,不疼,不太嚴重。
就是個小傷,過兩天就好了。”
劉秀華看了看陳志強的腮幫子,還是有些心疼的。
雖然她不是親媽,但是這麼幾年生活下來她對陳志強還是挺滿意的。
這個兒子學習好,本事大,從來也沒給家裡找過麻煩。
對她也算是比較尊敬。
所以現在看到陳志強受傷她有些著急。
“嘴角都腫成這樣了,看著就疼。
還說不嚴重,我去拿點兒藥趕緊抹一抹。
要是不行,咱們趕緊去醫院。”
說完之後她就匆匆進了裡屋。
本來在屋子裡面正在玩耍的陳志珍看到哥哥這個樣子。
她趕緊跑過去抓著陳志強的手,像個大人似的安慰起來:
“三哥,你嘴角都腫了,肯定特別疼。
要不我幫你吹一吹?
媽媽說要是哪兒疼吹一吹就好了。”
才兩歲多的陳志珍特別天真,在那兒特別認真的比劃著。
撅著她的小嘴兒不停的吹氣,好像那樣就可以療傷。
陳志強確實受傷也不重,只是看著有些嚇人而已。
他一把抱起妹妹。
“好,那就趕緊給哥吹吹。
吹完了我就好了。”
陳志珍聽到這裡,這下可高興壞了,趕緊鼓起她的小嘴不停的吹起來。
陳大江一點也不著急。
男孩子打打架很正常,他不喜歡那種娘裡娘氣的媽寶男。
“我覺得挺好的。
哪個男人不打架?
從小到大,我都沒見你跟人打過架。
我還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呢?
行,那你趕緊說說吧,跟誰打架了?
為甚麼打架?”
陳志強也沒有隱瞞。
“是和劉光齊打架了,原因也不復雜。
因為一個姑娘……”
經過陳志強的描述,陳大江也就明白了他為甚麼和劉光齊打架了。
原來是為了一個女孩,這個女孩叫史衛紅。
她是鑄機廠副廠長的女兒,也是劉光齊的中專同學。
劉光齊和史衛紅在一個學校上學,畢業後還同時分配到主機廠。
兩個人關係處的還不錯,劉光齊正在追求史衛紅。
本來他感覺馬上要成功了,結果陳志強突然半路殺了出來壞了他的好事。
陳志強長得比他高,模樣又比他英俊,再加上又會說話也會來事兒。
男人女人都一樣,男人喜歡漂亮的女人,女人自然也喜歡英俊的男人。
所以時間一長,史衛紅很快就和陳志強關係親密起來,逐漸疏遠了劉光齊。
劉光齊因為這事兒受了很大的刺激。
他是一個高傲的人被人搶了物件,對他來說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這是騎在他頭上拉屎拉尿。
再說他確實是喜歡史衛紅。
史衛紅不但人長得漂亮,關鍵是她爸是副廠長。
他父親可是鑄機廠的副廠長,鑄機廠同樣是一個萬人大廠,副廠長的職位相當於副廳級幹部。
劉光齊受劉海中的影響,同樣對仕途異常重視。
所以對史衛紅自然就是既喜歡又愛慕。
被人撬走了物件,劉光齊哪裡能夠忍?
他可不想放棄,即使史衛紅明白告訴他選擇的人是陳志強,但是他還是不死心。
這一個月他持續糾纏。
今天下了班,本來他是去找史衛紅送禮物。
結果看到了陳志強和史衛紅在一起說說笑笑的,而且兩個人還定了明天去爬山。
劉光齊厚著臉皮說自己也想去爬山,結果被陳志強和史衛紅當面拒絕了。
史衛紅還言辭激烈的告訴他以後不要再糾纏她。
陳志強也指責他不要再騷擾他的物件。
劉光齊頓時就急眼了,他實在壓制不住內心的憤怒,一言不合就和陳志強打了起來。
劉秀華一邊給陳志強擦藥,陳志強一邊慢慢的敘說事情的原由。
陳大江聽了之後一臉無語的看著這個便宜兒子。
“我說到底是我記性不好,還是你跟我說錯了?
我記得你的物件不是一個叫馬美娟的嗎?
怎麼現在又換成史衛紅?”
陳志強聽了之後有些尷尬。
“爸,原先我和馬文娟是關係不錯。
但是我們可沒有正式搞物件,還沒正式透過雙方父母呢。
我覺得馬美娟不太合適,已經和她分手了,現在我想和史衛紅搞物件。
我現在明白了,我喜歡的人是史衛紅不是馬美娟。”
陳大江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
“你要是原因是史衛紅他爹是副廠長是副廳級幹部。
而馬美娟她爹只是一個後勤科的科長是科級幹部。
雙方父親的級別不同,地位不同。
這我還可以相信。
你說你真正喜歡的人是史衛紅,這我都替你臉紅。
不過你說起謊來都不帶眨眼的,編起假話來張口就來,臉皮這麼厚,目的又很明確,這些我都是滿意的。
你能有這樣的表現,將來可能成就也差不了。
不過就是有些缺德罷了。”
陳志強聽了臉色一紅。
陳大江說的話都是真的,他內心之中確實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就這麼直白的說出來,還是挺讓人尷尬的。
他這個老爸本來是個老實的人,但是自從幾年前開始便變得性格強勢人也特別精明起來。
自己做甚麼事兒,還真瞞不過他。
雖然內心尷尬,但是陳志強有一個特別想往上爬的心。
即使他做的事兒很不道德,但是他也不在乎,只要能達成目的就行。
“爸,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否認。
事實就是如此。
一個是副廳級,一個是科級,兩者相差著很多個行政等級呢。
不可同日而語。
如果我成功了,得少奮鬥1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