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一會兒臉紅,一會兒冷著臉罵人,猛地一看就像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
而且她還時不時的看手上戴著的手錶,越接近12點心裡越慌張。
心跳速度特別快,怦怦直響,讓她心煩意亂。
最後沒辦法,她找到許大茂喝剩下的半瓶二鍋頭。
也不用酒杯,開啟瓶子就往嘴裡灌。
咕咚咕咚,一不小心就喝完了。
那可是小半瓶兒高度烈酒。
她頓時覺得一股灼熱的火線順著嗓子就進了胃裡。
然後迅速就全身發熱起來,尤其是臉上熱騰騰的。
緊接著就是頭暈乎乎的。
過了一會兒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傻乎乎的一笑。
迷迷糊糊的開啟了門栓,然後又晃晃悠悠的去了自己床上。
陳大江今晚也有些心態不穩。
雖然當時他說讓婁曉娥留門的時候斬釘截鐵
但是他心裡也拿不穩,婁曉娥那個找女人到底會不會給他留門?
反正到時候去肯定要去的。
要是留了門,那就撈著了,有了這一次以後也就好說了。
如果沒留門兒,他也不會多生氣。
不過失望肯定是要失望的,到時候也只能是再試幾次,看看有沒有機會。
實在不行,也只能放棄了。
到了晚上12點,他穿好衣物悄悄的出了自己屋子。
此時大院中一片寂靜漆黑一片。
對於這種安靜,經常去黑市的他早就習慣了,這個時間點兒大院裡的人都睡著了。
不過為了確保安全他還是稍微等待了一下。
萬一有人去黑市出門,他現在去西廂房推門,要是被看到了那就麻煩了。
過了一會兒沒有動靜,他才悄悄來到西廂房許大茂的房屋門前,輕輕一推。
陳大江咧嘴笑了,門兒開著呢。
他不由得嘲笑起婁曉娥來。
“婁曉娥呀婁曉娥,你嘴巴不是挺硬的嗎?
結果就這。
哼,全身上下也就嘴最硬了吧?
呵,女人,不過如此。”
他快速進了門,然後把門插上。
熟門熟路的就進了臥室。對許大茂家裡的佈局他很熟悉。
他可不止一次來過,這些年和許大茂喝酒很多次。
走到臥室便聽到婁曉娥竟然在被窩裡打起了呼嚕聲。
這個小女人心還夠大的,竟然睡著了。
然後陳大江又聞到了酒味。
他湊到婁曉娥的嘴邊聞了聞,實錘了,她喝酒了,還是二鍋頭。
看來她這是酒壯慫人膽呀。
陳大江從來不知道甚麼叫客氣,直接就把手伸到了被子裡。
然後他兩眼一瞪,頓時覺得火氣很大。
婁曉娥準備的夠充分的,竟然早就把衣服脫了。
這還是她說的沒門兒嗎?
簡直是大門敞開呀。
然後他當然也不再磨嘰,脫了衣服就滑溜的鑽了進去。
……
在這個過程中婁曉娥自然是醒了。
不過一剛剛開始她不好意思,還裝睡。
很快她就裝不下去了。
然後惱羞成怒對著陳大江連抓帶咬的發洩心裡的不滿。
但是很快她又老實了,瘋狂的投入了進去。
……
完事之後婁曉娥越想越氣憤。
覺得自己又吃了大虧,她狠狠的咬了陳大江一嘴。
咬完了之後又非常用力的貼在陳大江的身上。
“這可怎麼辦呀?
我算是落你手裡了。
這是不是很不道德?
你會不會看輕我,覺得我不是一個好人?”
陳大江拍了拍婁曉娥的肩膀。
“幫我從口袋裡拿根菸和火柴。”
本來婁曉娥不願意被他指使,她正在這兒多愁善感,這個死男人竟然還想抽菸。
她剛想發火,不過想了想還是從陳大江衣服口袋裡幫他把煙和火柴取了出來。
甚至還主動遞給他一一顆,親自給他點著。
陳大江美美的吸了一口。
“你準備和許大茂怎麼辦?
你們會離婚嗎?”
婁曉娥聽了之後很鬱悶,嘆了一口氣。
“我現在是不想和他過了,看到他我都噁心!
但是要說離婚,又不太可能。
我家裡的父母也不支援我。
現在哪有離婚一說呀,離了婚我一個女的那還有名聲嗎?
還不得被人們的唾沫星子給淹死。
再說,本來我們家庭成分就不好,如果離了婚那不就更被人們說不好聽的了。
我不想影響我的家人,我不敢離婚。”
婁曉娥說的是真實情況。
這個年代兩口子打打鬧鬧很正常,幾乎就沒有離婚的。
而且如今環境對女性普遍不公平。
如果離了婚,大部分人都會都怪女人,離了婚的女人將來這日子可不好過。
陳大江拍了拍婁曉娥光滑的背部。
“既然和許大茂離不了婚。
那就繼續將就著過。
至於我和你之間也很簡單。
我很願意和你繼續保持關係。
我覺得你也不要不有顧慮。
暫時我們就這樣,日後你有了想法,隨時可以溝通。
許大茂去外邊鬼混,你也需要一個人陪伴。
不然時間長了,你還不得憋屈死?
許大茂找他的,我們過我們的。
這樣誰也不吃虧。”
婁曉娥聽到陳大江願意繼續和她保持關係,心裡面還是挺樂意的。
至少不是穿上褲子就不認賬的。
就像他說的,反正她也離不了婚。
如果老是受許大茂的氣,時間長了,她還真的有可能被氣死。
許大茂玩他的,她也有人疼,這也不錯。
不過最後聽到陳大江說所有人都合適的時候,她氣壞了。
“好啊,我就知道,你就是個不要臉的。
甚麼叫都合適?
明明是你佔了便宜好不好?
哼,就知道欺負人!”
陳大江知道這是婁曉娥在耍脾氣,他當然不會不解風情。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
我確實是佔便宜了。
你看你這麼年輕,這麼漂亮,我年齡這麼大。
你和我在一起肯定是吃虧了。”
婁曉娥就是一個順毛驢,聽到陳大江這麼說,她很快就順氣了。
“這還差不多。
本來就是你佔便宜。
以後不準故意氣我!
你說你和我這樣,不會被人發現吧?”
陳大江知道婁曉娥現在心裡有些顧慮,他趕緊安慰:
“不會,不會。
我們離得這麼近,每次都是約在深夜。
你留好了門,我抬腳就進來了。
這麼方便,主要還是許大茂這個工作好。
只要他下了鄉,我們有的是時間。
對了,你以後也不要和許大茂硬頂了。
反正你也知道了他在外邊鬼混,你和他來硬的,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
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沒看見吧。”
婁曉娥聽了很鬱悶。
“你說這叫甚麼事兒!
我這日子怎麼就過成這樣了?
但是我又沒甚麼辦法,也只能這麼辦了。
你說的很對,但是我也不能讓許大茂太輕鬆了。
管還是要管的,要不然也太不正常了。
但是我會小心的,不會讓他再打我。
我覺得我和許大茂遲早會過不下去,等找到合適的機會我可能就會離開他。
現在也只能湊合著過了。
至於你,我想你不會和劉秀華離婚吧。”
陳大江知道婁曉娥是甚麼意思,但是他不能答應。
他絕對不會因為婁曉娥而和劉秀華離婚。
雖然婁曉娥很不錯,人很年輕也很漂亮,但是還是趕不上劉秀華重要。
“當然,劉秀華可沒有犯甚麼錯,反而是我對不起她。”
婁曉娥雖然也知道事實就是如此,陳大江說的是實話。
但是她就是不高興。
“哼,我就知道你是個王八蛋!
算了,誰讓我自找的呢。
也只能讓你白佔便宜了。
不過以後,你可要對我好點兒,要不然我不甘心。”
很多事情本就是無奈和妥協的產物。
婁曉娥一開始還不太習慣,但是時間長了也就這樣了。
平時她就和許大茂湊合過日子,一有機會就會給陳大江留門。
她和陳大江之間倒是越來越親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