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過後就是憤怒。
賈東旭現在對許大茂是恨得咬牙切齒,他發誓一定要報復。
沒準兒和自己媳婦兒睡覺的人就有他。
許大茂現在和他就是仇深似海不共戴天。
聽到他媽讓媳婦兒上門求許大茂,賈東旭立刻就阻止了。
賈張氏看到兒子咬牙切齒的樣子,知道今天這肉是吃不上了。
許大茂那個小子可不是一個大方的人,本來就沒有多大希望。
如今兒子又不願意,她也就熄了這個心思。
不過吃不上肉罵兩句也能解解氣。
“許大茂,陳大江那兩個生孩子沒屁眼兒的,就不幹好事兒!
他們缺了大德了,遲早會遭報應!
許大茂下鄉放電影吃拿卡要,不知道撈了多少東西。
陳大江他們家也不知道怎麼一下就翻了身。
原本苦哈哈的,還不如我們家。
現在他家那麼多人都有工作,他家小兒子中專畢業分配了好工作還是幹部編制。
這兩天他家又買了腳踏車。
那可是永久牌的,聽說還是錳鋼加重型的,花了210塊錢還不算腳踏車票。
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弄來的。
真是氣死人了,好事都讓他家趕上了。
他的腳踏車不會是來路不正吧?
不行,我得去舉報他!
還有許大茂也一樣,也要舉報他。
對,就這麼辦,必須去舉報他們,出口惡氣!”
賈東旭一聽頓時精神一震,對呀,這倒是個好主意。
就得去舉報許大茂,陳大江也捎帶上,誰讓他們現在是一丘之貉呢。
賈東旭沒有阻止他媽賈張氏,算是預設了。
秦淮茹在一旁聽了之後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也說不清為甚麼,一聽說要舉報陳大江,按說她應該高興才是,畢竟她可是被佔了大便宜。
但是她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賈東旭不知道,她晚上出去陪睡覺的人每次都是陳大江一個人。
一開始還有些抗拒,時間長了她竟然慢慢適應下來,而且每次去還頗有一些期待的感覺。
陳大江身高馬大特別的壯實,可比賈東旭這個軟麵條強多了。
人家都40歲的人了,卻渾身硬邦邦的壯的像頭牛。
而且人家陳大江對她還挺好的。
每次兩個人幽會,都會給她帶些好吃的。
有的時候是白麵饅頭,有的時候燉肉,所以這段時間以來她可不缺嘴。
兔子肉,野雞肉,甚至有一回還吃到了鹿肉,雞蛋也吃了不少。
在這樣的年月,甭說現在遇到了災情日子過得困難,就算是以前她也沒有吃上過這麼多好吃的。
無論是在農村老家當閨女的時候,還是到了城裡給人當媳婦兒,在孃家和婆家她吃的總是最差的。
在陳大江身上,她竟然體會到了從來沒有過的被關愛的感覺。
再說要不是陳大江給了她這麼多吃的,她在賈家吃的東西營養可不夠。
原本她的奶水早就不夠了,小當經常吃不飽餓的一直哭。
依靠賈家絕對不會像如今,她能把小當每天喂的都飽飽的。
在這個極度缺糧的時期,這真的已經是極為可貴的了。
雖然陳大江那個老男人有時候很不要臉,經常和女兒搶吃的,但是她秦淮茹是個知足的人。無論怎麼說,女兒小當和她都是受益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陳大江是她們娘倆的恩人。
至於說賈東旭,她現在一點也不可憐他。
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不值得同情。
尤其是她知道了賈東旭在外邊和許多女人鬼混過之後,和陳大江幽會她就更沒有一絲絲愧疚感了。
當再一次見面,秦淮茹吃上了陳大江帶過來的煮雞蛋。
秦淮茹一邊吃一邊兒糾結。
最後還是把賈張氏要舉報他的訊息告訴了他:
“大江哥,我婆婆要舉報你。
他懷疑你的腳踏車來源不正。
你的腳踏車手續沒有問題吧?
如果有問題到時候被人查出來,可就麻煩了。”
陳大江聽到秦淮茹說賈張氏要舉報他,他愣了一下。
他還真沒想到,賈張氏這個老不要臉的竟然下手這麼黑。
幸虧他的腳踏車手續已經安排好了,要不然被賈張氏這麼一突然襲擊,沒有準備還真有可能出大麻煩。
要是被人抓住,腳踏車票來源說不清楚,那事情可不小。
他又看了看秦淮茹。
她能告訴他這個訊息,充分說明了在她的心目中自己還是有一定地位的。
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日久生情?
這還真有可能。
畢竟他和秦淮茹已經睡了有一段時間了。
他對付女人的手段,還是比較高明的,看來秦淮茹心裡面已經有他了。
不過他可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
秦淮茹就是一個大坑,他絕對不會跳下去像傻柱一樣當個血包,累死累活養活賈家一家人。
他只圖美色,付出點小代價是可以的,拉幫套這活兒他絕對不幹。
“沒事,你不要擔心。
我的腳踏車手續來源可靠也經得起查。
你現在身子怎麼樣?
小當的奶水夠喝嗎?”
秦淮茹白了一眼陳大江。
“夠喝,原本前段時間缺乏營養奶水有些不足。
小當餓的經常哇哇直叫,看了怪心疼的。
不過託你的福,現在營養充足了所以奶也上來了
當然你要不經常搶的話,小當能吃得更飽。
你這個不害臊的,小孩的東西都搶。”
陳大江老臉一紅,不過他也不覺得有多麼尷尬。
“我這不是沒忍住嗎。
現在你每天都去城外挖野菜嗎?”
陳大江趕緊轉移話題。
秦淮茹說起這個就有些發愁。
“可不唄,不挖野菜,我們家吃甚麼?
就賈東旭掙的那點錢,每天就光是喝粥都不夠吃的。
說起這個來,我就恨我婆婆。
當年要不是她阻止,我早就把戶口轉過來了。
現在搞的我沒有口糧,孩子們跟著我也沒有定量。
去年村裡面的地也都收回去了,成了生產大隊,現在也不分糧了。
她可是把我坑苦了。
現在農村的日子也不好過,我孃家人都自顧不暇,也沒有精力再照顧我。”
陳大江對賈家也挺好奇的。
他真不知道,再往後日子越來越難,到時候賈家到底怎麼生活?
“你們家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眼看著糧食價格越來越貴,賈東旭的那點工資遲早會供不上你家吃飯。
到時候總不能喝西北風吧?”
秦淮茹也沒有隱瞞說了賈家的打算,再說這種事兒也瞞不了。
“我婆婆和賈東旭他們兩個早就想好了。
到時候還得找易中海。
易中海掙得多,再加上他們老兩口就兩個人,也沒甚麼負擔,每個月糧食富裕不少。
必須得找他,賴也得賴在他身上。
賈東旭行打算正式拜易中海為師父。
以前已經拜過師了,這次不一樣。
這次是那種要磕頭當半個兒子的師父。
你也知道,易中海沒有兒女,一直髮愁將來養老的事兒。
本來賈張氏讓東旭拜易中海為師,就是想學學手藝,在工廠裡照顧照顧。
並沒有想給他養老的意思。
但是現在不行了,看現在的情況這麼下去不磕頭拜師家裡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雖然我婆婆和賈東旭並不願意,但是如今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易中海應該會答應,他不止一次的向我們家隱晦的說起過這件事。
以前沒我們家沒答應,現在答應了,也隨了他的心願。
拜了師,家裡再吃不上飯,自然就有理由讓他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