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江對許大茂的態度很明確。
那就是隻當個普通鄰居相處。
許大茂不是個好人,但是自己也不是一個道德衛士,管人家是好是壞。
只要這個小子不對自己使壞,那就和平相處。
要是他哪天影響了自己的利益,那該翻臉就翻臉。
“大茂,你這就客氣了。
咱們可是住的最近的鄰居。
你父母和我關係也不錯,你又是我看著長大的。
你出了事兒,我能不管你?
不過,你這是得罪了誰了?
這下手夠黑的。”
提到被打這件事,許大茂氣的雙眼冒火。
“特麼的,我還真不知道是誰。
共有兩個人,要是一個人我也不至於被打的這麼慘。
本來昨天晚上發了工資高興,我找幾個哥們喝了頓酒。
在回來的路上就被人套了麻袋。
肯定是有人埋伏好了的。
我已經琢磨了一天了,最近我得罪過誰?
很明顯,應該就是院裡面的人。
前一陣兒咱們鬧騰了一場,得罪的人可是不少,他們吃了虧可不會善罷甘休。
本來我最懷疑的人就是傻柱,他和我是仇深似海。
但是昨天晚上傻柱也被打了,應該不是他。
再說傻柱要是想報復我,根本就不用再叫另一個人。
應該是別人。”
陳大江聽了許大茂的分析也很認可。
“既然沒有別的仇家的話,大概就是院裡的人了。
前段時間咱們確實是得罪了不少人。
不是傻柱,應該也不是閆阜貴。
老閆家一家人雖然喜歡算計,佔小便宜,但是說要背地裡下黑手打人,他們是沒那個膽量的。
劉海中也不大可能。
他雖然整天拽的二五八萬的,但是這個老小子喜歡直來直去。
暗地裡耍陰謀,不是他的風格。”
許大茂用手指不停的敲著桌子。
雖然受了傷,但是他的腦瓜子依然精明。
“那就剩下易中海,龍老太太和賈家了。
龍老太太是個老逼婆子,她要下手也是透過易中海。
易中海也不可能親自動手,他要是想報復肯定是要找人。
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他也有可能報復。
有可能是他自己下的手,也有可能是易中海吩咐的。
反正無論怎麼說,賈東旭是肯定參與了的。
我就覺得昨天有個人確實有點像是賈東旭。
差不多應該就是他了。
這個仇我不會就這麼忍了,我要他好看!”
許大茂想怎麼報復賈東旭,陳大江不管,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要趕緊搞錢,搞糧食。
可能是上天知道了他的緊迫,忽然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餡餅。
在週日去西邊山區趕山打獵的時候,他竟然有幸遇到了野豬群。
這應該是一大家子。
其中有一頭大公豬,長得雄壯有力膘肥體壯,看著就有400來斤。
還有兩頭母豬和五頭小豬。
母豬也有200多斤,五頭小豬看著個頭也不小了,差不多有百十來斤。
這可是一個大豐收。
這一大家子加起來得有1300來斤,產出的豬肉至少也得700斤。
現在豬肉7毛8一斤,這是有肉票的情況下,要是在黑市之中沒有肉票價格是1塊5。
當然野豬肉要比家養的豬肉便宜一些,畢竟野豬肉比較柴油水不夠,
這個時代人人都缺油水,自然是越肥的肉越貴。
但是野豬肉也是肉,一斤也得1塊2。
這麼算起來,這得有800來塊錢了。
陳大江好像是見到了大把的鈔票朝他飛過來,他眼睛都綠汪汪的了。
這回他可使了全力。
幸虧他有諸多武學的傳承,要是一般人一個人對付這麼一大群野豬,那是絕對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就算是他的身手不錯,但是僅憑一把刀搞定這一群野豬他也受了幾處輕傷。
不過看到空間裡躺在地上的八頭野豬,他覺得也值了。
當然也免不了苦笑。
想他經歷過這麼多世界,從來也沒有為幾頭野豬這麼拼命過。
這個時代日子太苦了,物資極其匱乏,他又不是一個甘於吃苦的人。
看到了這麼多野豬自然就急眼了。
當天晚上他就帶著野豬去了一個黑市。
找到黑市看守的人遞了一根菸。
“你們這兒主事的人是誰?
我有一筆買賣想找你們的頭兒商量商量。”
那個人接過煙,他戴著帽子,臉上裹著圍巾,僅露出兩隻眼睛。
聽到陳大江的話之後,死死的盯著他。
“有甚麼買賣?
我們的頭兒可輕易不見人。
你先說說看。”
陳大江沒有猶豫。
這麼多肉他不可能零賣,最好還是一起出手。
組織黑市的人自然有他們的渠道,這是最合適的方法。
“豬肉,野豬肉。
量不小,好幾頭。
你們能吃得下嗎?”
那個人聽了之後,剛要打火點菸的手停了下來。
“真的?
你最好老實點,不要耍甚麼心眼兒。
要不然後果你承擔不了。”
陳大江有甚麼可怕的。
“是真的,我沒必要騙你們,我只是想換一些錢和物資。
公平交易。”
那個人想了想一揮手。
“行,你跟我來。”
他帶著陳大江離開了黑市,七拐八拐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
“你先等一會兒,我先給我們頭去說一聲。
如果我們頭兒同意,我會帶你去。”
過了大約一刻鐘,那個人回來就招了招手。
“行,走吧,我們頭兒願意見你。”
又走了十幾分鍾,來到一個空曠的小廣場位置。
這裡站著五六個人,腦袋上都圍著圍巾或者是一塊布。
站在最中間是一個身高馬大體型彪悍的,他應該就是這夥人的頭兒。
看到陳大江之後,他沒有客套直接詢問:
“你有野豬肉?
還有好幾頭?
到底有多少?
有多少我們收多少,價格好商量。”
陳大江伸出手掌比劃了一個八的手勢。
“一共8頭。
三大五小,總共有1300來斤。
帶毛豬,6毛一斤,不講價,能吃得下嗎?”
當然這個價格他報的有些高,畢竟整體賣不是零售。
這些人也是要賺錢的,這個價格他們肯定是不幹的。
這群野豬,他是看過的,出肉率大概在60%左右。
這個價格相當於一斤肉一塊錢了。
經過一番唇槍舌劍,最終價格定在了5毛一斤。
然後陳大江讓他們帶上著稱和運輸工具,跟著他走。
陳大江早就物色好了一個位置。
這裡是一片小樹林,也不大,平常是老年人下象棋娛樂休閒的地方。
他讓黑市的人等了5分鐘,把空間裡的豬取出來,然後再叫人過來。
雙方很快稱重,一共是1368斤,一共684塊錢。
本來是應該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結果這夥人突然之間翻了臉。
他們取出隨身攜帶的棍棒鐵棍把他圍了起來,不打算給錢,準備硬搶。
陳大江笑了。
本來想老老實實掙筆錢,非有人逼著他黑吃黑。
短短几分鐘這些人都躺在了地上。
他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也都被陳大江蒐羅一空。
把人都打暈,把野豬重新放回空間,然後他扛起那個領頭的走了。
來到另一處地方叫醒了他之後,施展了幾個手段,很快就逼問出了他們的據點兒。
帶著那個老大到了他們的據點,陳大江像是黃鼠狼進了雞窩,老鼠進了米倉。
他刮地三尺,把這裡收了個乾乾淨淨,連一把掃地的掃把也沒留下。
看著這個空蕩蕩的小院,陳大江點了點頭,對自己的行動力很讚賞。
這夥兒人惹了他也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
把那個老大打暈了之後,隨意扔到一個地方他就離開了。
找了一個隱蔽的位置進入到空間,他要看看今天晚上收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