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江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發的工資。
“我也發工資了,一共30塊零2毛。”
然後他找出放錢的木頭匣子,把兩個人的工資放入木頭匣子之中用鎖鎖好。
他又找出一把備用鑰匙遞給劉秀華:
“秀華,咱們倆的錢都放在這個木頭匣子裡。
裡面的錢你隨時可以花。
大錢給我說一聲,零錢你自己看著就行。
你是我媳婦兒,和我有同等的權利。
你也掙錢,你也有支配錢的權利。”
劉秀華鄭重的拿著那把小鑰匙。
鑰匙並不大,也不沉,但是她就是覺得沉甸甸的。
這不僅僅是一把鑰匙,這代表著她在這個家的地位。
她從來沒有花錢的自主性,沒想到自家這個老男人這麼信任,感覺到心裡暖烘烘的。
“真的給我嗎?”
陳大江瞪了他一眼。
“當然是真的,我還騙你不成?”
劉秀華馬上好像是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小姑娘,竟然眉開眼笑起來,眼睛彎彎像月亮。
她小心翼翼的把鑰匙掛到她的鑰匙串裡。
然後放進口袋裡,還用小手拍了拍。
“太好了,我也有大把錢了。”
陳大江給了她一副鄙視的眼神兒。
“真是太可憐了,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以後我們的錢都這麼操作,都放在這個匣子裡。
你高興不高興?”
劉秀華當然高興壞了,她興奮得像個小女孩,一下眺到了陳大江身上。
她的兩條腿夾住陳大江的腰,兩隻手摟住陳大江的脖子。
“太好了,我終於金錢自由了!
江哥,你對我真好!”
陳大江這下真的是無語了,沒想到這個小媳婦兒還有小孩一樣的脾氣,這行為比自己女兒志芳還幼稚。
不過看到她由於高興變得紅撲撲的臉蛋,還有眼睛裡亮晶晶的光,陳大江還是挺知足的。
幼稚就幼稚吧。
實在不行就當女兒養吧。
反正也不止她一個,他已經有三個兒女了,多她一個也不多。
由於距離太近,陳大江看著近在咫尺白嫩姣好的面容,彎彎的眼睛,高挺的鼻樑,再加上鮮豔的嘴唇。
老男人的感覺頓時就來了。
劉秀華立刻也體會到了自家男人身體上的變化,一時間羞紅了臉。
“哼!
你怎麼這樣?
就知道欺負人,光想一些害羞的事兒。
真拿你沒辦法。”
……
這倆人是高興了,可就是苦了就隔著一層木板的志芳同志。
本來已經睡著的她又被熟悉的咯吱聲給弄醒了。
頓時十分煩躁。
她在漆黑的屋子裡睜大眼睛,冷冷的來了一句:
“呵,男人!”
然後猛的把被子蓋住了自己的頭,她提出過很多次意見,但是陳大江並不理睬,她也只能是無奈地當起了鴕鳥。
陳大江剛忙活完準備睡覺,突然院裡面熱鬧起來,傳來了說話聲。
原本他想的應該是傻柱醒了回來了。
現在四合院的大門已經關了,想要進門得需要閆阜貴開門。
閆阜貴看到傻柱受了傷,需要送他去醫院,自然就要叫人。
但是聽著,怎麼熱鬧跑到後院來了?
陳大江很好奇。
出了門兒一看,是有一個受傷的人,只不過那個人不是傻柱而是許大茂。
許大茂的樣子現在看著很慘。
頭破血流,臉也腫了,被閆阜貴和閻解成兩個人架著,都不能自己走路了。
他現在正緊緊的抓著閆阜貴的胳膊求助,很是可憐的樣子。
“閆叔,得趕緊送我去醫院呀。
你看我流了這麼多血,腿也走不了路了,得去借板車。
也不知道是哪個黑心的,下手這麼狠,套了我麻袋。
你看他們把我揍的!
我得趕緊去醫院,疼死我了。”
閆阜貴一臉嫌棄。
他才不願意送許大茂去醫院。
他三大爺的職位被擼下來許大茂也是罪魁禍首之一。
現在有事兒了求到他頭上了,門兒也沒有。
再說送醫院不得花錢嗎?
萬一許大茂身上的錢不夠,讓他交住院費怎麼辦?
大晚上的還得找車,忙活一通得到幾點了?
明天還得上班呢。
“大茂,哎呀,我年齡大了。
精神也不好,這一折騰下來就睡不著覺了。
明天給孩子們上課,也沒精力。
我看你這也不太重,先回屋養養。
明天再去醫院包紮包紮。
你是年輕人,這點小傷對你沒甚麼。”
此時易中海、劉海中還有後院的鄰居聽到動靜也都出來了。
許大茂看看周圍的人,結果傷心的發現沒一個人願意搭理他。
易中海、劉海中就不用提了,恨他恨得咬牙切齒,怎麼會幫助他。
院裡面其他人也不願意攬事兒。
最終他看到了陳大江。
“陳叔,救命啊。
也不知道哪個缺德帶冒煙兒的套了我麻袋。
我被打成重傷了,需要趕緊去醫院。
陳叔你幫幫我。”
陳大江想了想,還是幫這個小子一把吧。
雖然他不是個東西,但是現在並沒有做甚麼對不起自己的事。
而且他們兩個在大院裡也是同病相憐,相互扶持一下也是應該的。
“行,我馬上叫志勇起來。
然後送你去醫院。”
許大茂這次真是被感動到了。
別人都不理他,就陳大江還願意幫他。
“謝謝陳叔,會記得你的好的。”
陳大江把陳志勇叫起來去借板車。
院裡面有個住戶,家裡有板車。
板車不能直接進大院兒裡面,把板車的車身和車軲轆分開才能搬進院子裡。
陳志勇借了車,去了大門外把板車架好。
從許大茂家拿了一床被子鋪在板車上,然後和陳大江扶著許大茂出院子,
剛走到大門口就看到有個黑影一瘸一拐扶著牆正往大院裡走來。
等走近了一看是傻柱。
閆阜貴剛想關大門,結果看到又一個受傷的回來了。
這下,可讓他驚訝壞了。
沒想到,許大茂被人打了,傻柱也被人打了。
也不知道今天發生了甚麼事兒,怎麼做都成這樣了?
閆阜貴火急火燎的又扶著傻柱去找易中海了。
許大茂他不想管,傻柱他更不想管。
平常傻柱和易中海走的近,還是讓老易去管吧。
陳大江並沒有理會傻柱,直接吩咐陳志勇拉著車送許大茂去醫院。
他並不怕傻柱把事情說出來。
傻柱雖然叫傻柱,但並不真的是傻,相反他還特別的精明。
他要是說出來打他的人是陳大江,那他自己也跑不了。
畢竟今天晚上是他想要下黑手。
再說陳大江完全也可以不承認,反正也沒有別的證人。
更大的機率是傻柱打碎牙齒往肚裡咽,吃了這個悶虧。
剛才傻柱雖然惡狠狠的瞪著他,但是並沒有說甚麼。
陳大江就知道傻柱肯定選擇了不聲張此事。
到了醫院,交了費,經過包紮又輸上了液,陳大江就回四合院了。
陳志勇在醫院裡照顧許大茂。
許大茂答應了給一塊錢,陳志勇早就樂得屁顛兒屁顛兒的了。
他恨不得許大茂天天捱打,這樣他每天都有錢賺了。
第2天下班的時候陳大江看到許大茂的從醫院裡回來了。
腦袋上裹著紗布胳膊上打著繃帶。
為了安慰許大茂,晚飯是陳大江送過去的。
“大茂,好點沒有?
身上還疼不疼?
我給你送點飯,家裡的飯菜,你湊合著吃點。”
許大茂對陳大江是十分感激的。
“陳叔,真得好好謝謝你。
要不是你家幫我,我可就受大罪了。
大院裡這幫孫子,都他媽不是甚麼好玩意兒!
好些人平常我對他們不錯,結果我出了事兒,沒一個人理我的。
也就是你陳叔照顧我,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