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他還救了周振邦的一位叔父。
他這位叔父也是周家嫡脈,是周振邦的親叔父,這讓周振邦對薛蟠更加親近。
很快反叛勢力就被鎮壓,亂哄哄的起義也就很快銷聲匿跡了。
班師回朝後,因為薛蟠的英勇作戰再加上他多重功勞,自然就受到了封賞。
武官級別從從六品升到了從五品。跨越了六品這個階段上升了兩個級別。
並且他的職務也有了提升,正式成了西直門巡防營的一個正職千總,獨當一面手下管著千號來人。
在鎮壓叛軍的過程中,薛蟠立了許多功勞,不過由於每次戰鬥衝鋒在前也受了一些輕傷。
雖然現在他的武功很高,獨孤九劍也非常給力。
但是在戰場上場面十分混亂,從四面八方來的攻擊防不勝防。
薛蟠在拯救周振邦叔父的時候就被一隻冷箭射穿了肩膀。
幸虧是穿肉而過,沒有傷及骨骼,回到京城養傷一個月後也已經痊癒了。
經過兩年的積累,然後在這一次鎮壓反叛的過程中,薛蟠的勇猛也算是一鳴驚人。
受傷之後有許多同僚和下屬前來探望。
尤其是周振邦所在的周家更是對薛蟠禮遇有加,周振邦不止一次前來,他的叔父也親自來過探望。
原先的紈絝子弟忽然浪子回頭,尤其是立了軍功之後立刻就取得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不光是外面的人,四大家族內部有許多不得志人,或者是有眼光想改換門庭的人,不少人刻意接近過來拉攏關係。
當然薛蟠現在的級別還不高,前來和他聯絡感情的人除了周正邦一家,其他人都是底層或家族旁支地位不高的。
這些人迫切需要尋找門路向上爬。
薛蟠對這些人也樂得維護。
越是不得志,越是處於邊緣的人物,才正合適他拉攏維護。
那些既得利益者都是一些身處高位的人或者是像賈家後輩一樣混吃等死的人。
一來那些人看不上他,二來那些人都是一些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不但沒用反而會成為拖累。
薛姨媽和薛寶釵兩個人因為薛蟠一鳴驚人,也立刻體會到了變化。
自從薛家從金陵來到京城已經有5年時間了。
在這麼長時間裡,薛家可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禮遇。
薛姨媽和薛寶釵兩個人有了一種我家爺們兒立起來的感覺。
感覺到揚眉吐氣,覺得腰板也直了,平時說話也大聲了許多。
薛蟠經過深思熟慮覺得是時候和自家人攤牌了。
畢竟現在他已經闖出了一些名聲,以後會再接再厲,再繼續寄居在賈家就有些不合適了。
現在他盡力靠近新皇派系。
那些派系的人和四大家族有些隔閡,雖然有人對他的觀感還不錯,但是因為多有顧忌和他還是親近不起來。
再說薛家是薛家,賈家是賈家。
長期寄居在賈家算是怎麼回事兒?
時間長了,不就成了賈家的附庸家族了嗎?
薛蟠在一次晚宴過後,並沒有著急走,左右看了看便吩咐下人離開:
“你們都下去吧。”
下人們離去之後,薛姨媽看出了兒子是有話要說。
她立刻便問:
“我的兒,有甚麼事兒嗎?”
薛寶釵更是聰慧,知道這個浪子回頭的哥哥肯定是有話要說。
她也沒詢問,只是瞪著兩隻大眼睛看著薛蟠,十分好奇的樣子。
薛蟠也不猶豫,便直截了當開口:
“母親,妹妹。
首先我要向你們誠懇的承認錯誤。
前些年我不學無術無法無天,淨幹一些惹你們不高興的事兒。
還惹出了許多麻煩。
是我的不對,我在這裡向你們承認錯誤。”
薛姨媽看著眼前態度認真並且很真誠的兒子,感覺到心裡十分的寬慰。
在她心中有許多重要的事。
比如說她的孃家,王家就很重要。
現在自家的夫家,薛家更重要。
自己的女兒薛寶釵從小乖巧聽話又識大體,女兒很重要。
但是別的再重要,也重要不過自己的寶貝兒子薛蟠。
就算是兒子那些年確實幹了許多不像話的事,惹得她整日鬱悶與悲傷。
但是她從來沒有一天不愛她的兒子。
如今兒子又這麼正幹,浪子回頭金不換,她欣喜還來不及。
看到兒子這麼誠懇的承認錯誤,她哪裡還有責怪的想法,趕緊寬慰起來:
“我的兒,我的好大兒。
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
哪個孩子不犯錯誤?
都是從年輕的時候過來的。
你知錯就改就好。
現在我對你已經很滿意了,而且是出乎意料的滿意。
你現在的所作所為讓我整天像是在夢裡一樣,每天我都是笑醒的。”
薛寶釵也雙眼朦朧,原本她對這個哥哥是既愛又恨。
小時候哥哥經常陪她玩耍,還時常保護她,讓他們姐弟之間關係很親。
不過哥哥長大了些之後就變了,變得野蠻暴躁又粗鄙不堪,還經常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家裡面沒了父親開始走下坡路,但是他這個家裡唯一的男人卻立不起來。
不管是家裡的生意還是和外邊的人情來往他都不管。
害得自己和母親兩個女人親自下場。
不僅要操持家裡的生意,還要和外邊的各種人周旋。
自己小小年紀就學會了許多男人才乾的事兒。
這些年她受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淚,她都記不清了,都是這個親哥哥害的。
如今哥哥變了。
她心裡面異常的滿意。
感覺這就是父親在保佑,祖宗在庇護,薛家有指望了。
要不然就算是她再有能力,也只不過是一個女兒身。
母親也只是一個婦人。
她們又能照顧這個傻哥哥多少年呢?
薛寶釵越想越欣慰,同時越想也越傷心。
情不自禁,她眼裡朦朧的淚水控制不住流了下來。
“哥,我真是高興!
這兩年來,我和母親簡直是高興的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以前的各種壓抑苦悶竟然這麼就被驅散了。
母親說的很對,現在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我真替你感覺到高興!”
對於母親和妹妹的感觸薛蟠當然知道。
以前即使他是個呆子的時候也知道,只是不以為意而已,就更不用說現在的他了。
承認了錯誤之後,他忽然端坐身體表情嚴肅了些。
“母親,我們從金陵來京城是為了甚麼?”
薛姨媽剛想開口,但是薛蟠卻主動繼續往下說:
“我知道這有我的原因。
當年為了香菱打死馮淵,雖然在當地做了妥善的安排。
但是畢竟事關人命,來到京城也是為了躲避麻煩。
同時我也知道,我們薛家自從父親沒了之後每況愈下。
我們家是歷代皇商,積攢的財富頗豐。
沒有了力量維持,必定會有很多人背後覬覦。
來到京城投奔賈家就是這兩方面的原因。
畢竟榮寧二府還有舅舅在京城實力頗大,維護我們薛家一家三口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