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跳了兩首舞曲,賈玲和潘佑軍兩個人才捨得下場。
潘佑軍跳的有些累了,本想歇一會兒。
誰知道杜梅忽然站了起來,直接來到他身前冷冰冰的向他發出邀請:
“潘佑軍,你陪我去跳舞。”
潘佑軍聽了之後有些發愣,他沒想到一直看他不順眼的杜梅怎麼會上來邀請他。
他一時愣在當場。
“啊,我呀?
我剛下來,有些累,我想歇一會兒。”
杜梅卻沒有給他面子,說話像發號施令的女王。
“啊甚麼啊?
就是你!
怎麼,我還能吃了你嗎?
累甚麼累,你一個大男人跳兩支舞能有多累?
快點兒!”
潘佑軍沒有辦法只好站起來,總不能當場和杜梅乾仗吧。
再說杜梅長得也挺好看的,和她跳舞也不吃虧。
雖然最近她都是冷冰冰的,但是畢竟她是石靜的好朋友,現在又和方言搞在一起,不能不給她面子。
潘佑軍極不情願的站起來。
“那好吧。”
杜梅卻有些不滿意。
“磨磨蹭蹭幹甚麼?
爽快點兒不行嗎?
京城大老爺們兒,怎麼娘們唧唧的!
看你的樣子是甚麼意思?
難道和我跳舞還委屈你了不成?”
潘佑軍跟著杜梅走向舞場,一隻手拉起她的手,另一隻手放在她的細腰上。
嘴裡還賠著小心:
“沒有,沒有!
我哪敢呀!
能和杜大美女跳一支舞,簡直是三生有幸。
我這不是受寵若驚嘛。”
杜梅白了一眼潘佑軍,十分傲嬌的樣子。
“算你識相!”
兩個人拉拉扯扯彆彆扭扭的上了舞場。
留下賈玲和方言兩個人在桌子上看的目瞪口呆。
直到潘佑軍和杜梅走遠了之後,賈玲才實在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方言看了一眼賈玲,又看了看場上去跳舞的兩個人,心裡十分的疑惑。
“賈玲,杜梅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嗎?
看來我還是不太瞭解她。”
賈玲捂著肚子笑了一會兒,好容易才平靜下來,趕緊搖了搖手。
“不是的,不是的。
杜梅平常可不這樣,還是挺溫柔,脾氣挺好的。
就是碰到潘佑軍才這樣。
至於原因我想你也瞭解。”
方言點點頭長嘆了一聲。
“唉……
我知道是因為石靜。
過去這麼多天了,她還在怨恨佑軍。”
潘佑軍摟著杜梅在舞場上慢慢的扭動起來。
再也不像剛才和賈玲在一起時那麼肆意靈活輕鬆自然。
杜梅長得挺好看的。
身材好,手也挺滑的,腰也挺細的,就是老是拉著一張臉冷冰冰的。
他就像抱著一塊冰塊挺凍手的。
杜梅一邊隨著音樂輕輕擺動,一邊冷冷的看著潘佑軍。
“潘佑軍,你真不是個東西。
石靜是我最好的朋友,結果落你手裡沒幾年人就沒了。
她剛剛離開才多長時間,你這又盯上了賈玲。
她們倆可都是我的朋友,你禍害一個還不夠。
你還都想給禍害了呀!
真是討厭,為甚麼老盯著我的朋友,你這是故意和我作對嗎?”
潘佑軍聽了很不以為然,石靜的死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即使是原身責任也不是很大,就更不用說現在換了人了。
他對杜梅一點想法也沒有,因為她將來是好朋友方言的媳婦兒。
既然沒想法,那就也自然不用慣著了。
“杜梅,我覺得你對我有誤解。
你得向我道歉。
我可沒有想要禍害賈玲。”
杜梅聽了怒不可遏。
“甚麼?
我還得向你道歉?
你臉怎麼那麼大呢?
你別不承認,剛才你們兩個在場上的樣子就說明了一切。
那模樣,傻子看了都知道你背地裡有小心思。”
潘佑軍長嘆了一聲,一副憂鬱的模樣。
“杜梅,我真沒對賈玲有甚麼意思。
本來我還不好意思說,既然話都說到這兒了,那我必須得說了。
其實我真正感興趣的是你。
你長得這麼好看,比石靜和賈玲都好看,難道你不這麼覺得嗎?
本來我還挺不好意思的,但是你竟然冤枉我,那我就不能再隱藏了。”
杜梅聽了之後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本來她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
因為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因為石靜的關係和潘佑軍還挺熟悉的。
潘佑軍從來可沒有表現過喜歡她的樣子。
但是現在想一想,潘佑軍這麼浪,沒準還真有可能。
杜梅頓時慌了。
因為石靜的原因,本來杜梅挺不喜歡潘佑軍的。
結果現在忽然聽到他這麼說,她感覺這個人也不是那麼討厭了。
當然杜梅,並不是傻白甜,聽到潘佑軍這麼說就會認為他是個好人。
這反而更加堅定了潘佑軍就是個大流氓,這已經確定實錘了。
她十分堅信自己並不喜歡這樣的人,只是對潘佑軍不那麼厭惡了而已。
人家當面說喜歡她,還誇她比石靜和賈玲都好看。
不管是甚麼原因,也不管是真的假的,至少人家在誇獎她,說明她十分有魅力。
杜梅忽然態度也不那麼冷冰冰的了。
“行了,你少貧了。
你不要打我的主意,我肯定是不喜歡你的。
我對你要求也不高。
我就希望你不要再禍害我身邊的人了。
你不是說以後不再結婚了,要不你就孤獨終老吧。”
潘佑軍當然不幹。
“我剛才是瞎說的,方言是我哥們我肯定不能對你有想法。
誰讓你老說我的。
讓我孤獨終老那怎麼行!
我是說過不再結婚,但我沒說過不談戀愛呀。
我可是正兒八經的純爺們,不結婚可以,談戀愛必須得有!
我又不是和尚專門吃素的。
堅決不行!
這事誰也攔不住我!
我覺得賈玲就挺好的。”
“噗嗤!”一聲,杜梅沒有控制住被潘佑軍不要臉的樣子氣笑了,她狠狠的瞪了一眼他。
“真不要臉!
真當我們女人都是傻子。
只戀愛不結婚,說的比唱的還好聽,這不就是純純的耍流氓了。
我覺得你就是個大火坑,哪個女人碰到你,跳進去就爬不出來了。
你就行行好,當個好人吧!”
潘佑軍可不這麼認為。
“我不這麼覺得。
我覺得我坦坦蕩蕩,清清白白,是個正人君子。
我把我自己心中的想法明明白白的擺出來,不騙人,多麼的正大光明。
不管怎麼說,我至少比那些裝腔作勢的偽君子好多了吧?
賈玲沒準就喜歡我這樣的,這也算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別人管不著。
我看反正在你這裡我是沒甚麼機會了,那你也不能阻止我找別人。”
杜梅態度相當堅決。
“那我不管!
反正賈玲不行!
別人我不管,賈玲是我朋友,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跳進火坑。
有我在,你的真面目就掩蓋不住,賈玲不會上當的。”
潘佑軍聳了聳肩:
“我很有信心,那咱們就試試,看誰會勝利。”
杜梅很不服氣:
“試試就試試!
賈玲不會那麼傻。”
……
兩個人隨著音樂自然的擺動,雖然他們兩個氣氛並不和諧,但是卻一直在竊竊私語,在外人看來他們配合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