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梅是一家醫院的護士,到了她所在的那家醫院之後,潘佑軍很快就看到了方言。
此時他正和杜梅在一起。
旁邊還有一個長相不下於杜梅,身材高挑,一看就是北京大妞的漂亮姑娘。
這下潘佑軍可來勁了。
墳墓不想進,但是美女他還是想要的。
他又不是一個和尚準備打一輩子光棍。
他屁顛屁顛跑了上去。
見到潘佑軍之後,方言作為中間人趕緊開始介紹:
“佑軍,這是賈玲,杜梅的同事。
賈玲,這是潘佑軍,我最好的哥們兒。”
潘佑軍伸出右手和賈玲輕輕握了一下。
入手滑嫩,面板很好。
在看賈玲,一雙美人眼,鵝蛋臉,鼻子高聳,頭髮烏黑茂密像瀑布一般披在肩膀上,真是一個膚白貌美的大美人。
潘佑軍用手指在賈玲的手心裡輕輕撓了兩下。
同時十分誇張的誇獎著:
“杜梅就已經很漂亮了,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個同樣漂亮的同事。
難道京城所有漂亮的女人都進醫院當護士了?”
賈玲是杜梅的同事也是好朋友。
最近她從杜梅和方言口中也經常聽到潘佑軍這個人名。
知道他最近的光輝事蹟。
好像是他的老婆自尋短見了,他也受到了刺激。
整天嚷嚷著婚姻都是墳墓,不進墳墓只談愛情。
同時還把好好的工作給辭了,房子給賣了,一頭義無反顧的扎進了下海大潮之中。
賈玲以前對潘佑軍的印象不好也不壞,不過人家敢作敢為孤注一擲的勇氣確實也讓她很佩服。
能不能掙錢發財兩說,就看他這破釜沉舟的勇氣,算是一個男子漢。
今天一見面,看到潘佑軍身材略微肥胖,模樣長得也就是一般人。
不過不知怎麼了,就看著他有一股浪蕩的氣息撲面而來。
從他用手指頭在自己手心裡撓了兩下就能知道,這個孫子不老實。
剛一見面就撩撥自己。
難道是因為自己長得太漂亮了?
應該是真的。
為了今天的舞會,今天下午自己和杜梅在宿舍裡整整收拾打扮了一下午。
再加上自己本就天生麗質,潘佑軍這個流氓一見面就下手也情有可原。
賈玲並沒有揭露潘佑軍的撩撥動作。
“你這個人可真有意思,方言還說你憨厚老實。
我看著不太像。
是不是,杜梅?”
杜梅瞪了一眼潘佑軍。
她不僅是賈玲的好朋友,更是石靜的好朋友。
潘佑軍一上來就這麼發浪真不是一個好東西!
石靜這才離開多長時間?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哼!
男人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賈玲,你可別被他欺騙了,他就是一個假老實。”
方言一看氣氛不對,趕緊說話調和:
“走,走!
在外邊多冷啊。
今年也不知道怎麼了,這天兒冷的簡直要把人凍死!
別在外面發呆了,趕緊進去吧,時間長了都得凍成冰棒兒!”
杜梅看到方言雙手摟著胳膊一直在打哆嗦,頓時很是心疼。
也顧不得上埋怨潘佑軍了,她趕緊拉著方言往舞會大廳走去。
潘佑軍臉皮厚,被人說兩句一點也沒有臉紅。
方言和杜梅兩個人走在前面,潘佑軍和賈玲走在後面。
他用胳膊碰了碰賈玲。
“賈玲,杜梅在你們醫院一直都這樣冷酷嗎?
這脾氣夠暴的。
你平時沒少受欺負吧?
真夠嚇人的,我的小心臟嚇得蹦蹦直跳。
幸虧是在你們醫院裡,出了事兒也有人救命。”
賈玲白了一眼潘佑軍。
這個孫子真夠自來熟的,剛一見面說話就和處了多年的好朋友似的,一點也不客氣。
“杜梅在我們醫院裡有個外號叫‘鬼丫頭’
她鬼精鬼精的。
不過平常一般她也不發脾氣,除非是遇見了壞人。”
潘佑軍立刻瞪大了眼睛。
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他用手指指著自己的臉。
“你說的是我嗎?
甚麼意思?
我聽著好像是說我是壞人。
你再仔細瞧瞧,這麼憨厚的一張臉,無論是誰看,一看我也是老實人。”
賈玲現在看到潘佑軍的窘態,忍不住拿手捂著嘴巴樂得咯咯直笑。
“我覺得杜梅說的不錯。
一看你就不是好人,是個假老實,是個真流氓。
一見面就撩撥,剛才你拿手指頭撓我是甚麼意思?”
潘佑軍好像是被說的害羞了一樣,他裝模作樣開始解釋起來。
“別呀,你可別這麼想。
我真是個老實人。
我這個人吧,有個毛病,一見到漂亮的女人心裡就緊張。
一緊張就容易打哆嗦。
猛地見到你這樣的女人,我一下受寵若驚。
因為你實在是太漂亮了,身材又好,我一下就特別的緊張。
握手的時候,手指頭就哆嗦了兩下。
真的是這樣,你誤會我了。”
賈玲又不是傻子。
都是成年人了,甚麼不知道?
但是聽到潘佑軍的漂亮話絡繹不絕的冒出來。
從見了面就一直在誇讚她的美貌,她自然是心裡面美極了。
哪個女人不喜歡別人誇獎?
尤其是在長相方面,就更在意了。
賈玲也不是個扭捏的人。
北京大妞向來以直爽大方著稱,她也不例外。
她拍了一下潘佑軍的肩膀。
“行了,別貧了你。
不過不管怎麼說,謝謝你的誇獎,見到你很高興。
咱們趕緊去舞會吧!
你跳舞怎麼樣?
咱們合作一曲?”
潘佑軍趕緊答應下來:
“好啊,沒問題。
跳舞我會,現在我就有一些迫不及待了。
那咱們趕緊走!”
進了舞場之後,潘佑軍和杜梅坐在一起總感覺到十分別扭。
杜梅對他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怎麼看都不順眼的樣子。
不過很快音樂響起舞會開始了,潘佑軍就趕緊拉起賈玲火急火燎的進入了舞場。
在優美的音樂聲中,他和賈玲踩著街拍流暢的旋轉移動。
潘佑軍確實會跳舞,再說即使原身不會,現在的他也會。
當年許大茂對跳舞可是相當的精通。
賈玲笑眯眯的看著潘佑軍。
“可以呀,你跳舞技術不錯呀!
是舞場的老油子了吧?
一看平常就不幹甚麼好事兒。”
潘佑軍一點兒也不感覺到尷尬反而頗為高興的樣子。
“那是!
別的不說,跳舞我很擅長的好不好。
我可告訴你,跳舞這方面我可是天賦異稟,根本就沒怎麼學過。
結果一接觸就會,簡直是天降奇才。
你跳舞也不錯。
你看你,身材高挑,長髮飄飄,跳起舞來像是一隻蝴蝶輕盈而靈動。
你看有多少人在看你。
幸虧我下手早,要不然邀請你跳舞的人還不得排成大長隊?
你實話告訴我,你在醫院裡面平常是不是有許多愛慕者追求你?
你應該特受歡迎吧?”
賈玲聽了之後實在忍不住又咯咯直笑起來。
她覺得潘佑軍這個人真有意思。
不管人品怎麼樣,說話挺讓人高興的,和他待在一起還挺輕鬆愉快的。
雖然看著很不老實,但是那又怎麼樣?
人家又不是她的甚麼人,高興就好。
賈玲想清楚之後也主動熱情回應起來。
兩個人在舞場上隨意搖動笑語連篇,看著還挺和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