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長一段時間夏志傑才放開儀琳。
他一臉壞笑,而且還很不老實的說著一些不要臉的話:
“真甜呀!
這下你可跑不了了,經過蓋章確認了。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儀琳聽了之後耳根迅速羞紅,實在遭不住。
她只好把腦袋又埋進了夏志傑的懷裡。
同時用她潔白的小手,狠狠的在夏志傑的腰間軟肉上擰了一把。
“哼,你欺負人!
夏大哥,我喜歡你。
這可是你說的,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你可千萬不要辜負我!”
夏志傑摸了摸儀琳的小腦袋,語氣特別的溫柔,這個時候他當然要給她一個定心丸。
“放心吧,以後我會對你好的。
誰讓你長得這麼好看。
我特別喜歡你!”
兩個人關係初定,在一起就覺得甜甜蜜蜜,恨不得一刻也不分離。
只是忽然之間有人接近的聲音傳來。
他們兩個聽到之後迅速躲到一處灌木叢中。
時間不長三個人影出現在離他們幾十丈遠的位置。
正是劉正風,曲洋,還有一個年輕的少女。
曲洋此時已身受重傷,被那個少女攙扶著。
那名少女語氣焦急:
“爺爺,你堅持住!
我們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我揹著你好不好?”
曲洋現在說話已經是有氣無力。
“非煙,你快走吧,不用管我!
我受傷了,跑不動了,你一定要活下去!”
夏志傑聽了之後,知道那個少女就應該是曲洋的孫女曲非煙。
看他們的情況應該是被嵩山派的人追殺。
曲洋受了重傷,劉正風也受創不輕。
果然眨眼之間“仙鶴手”陸柏來了。
經過一番廝殺,“託塔手”丁勉也受了重傷,只剩下陸柏受傷不重追了上來。
陸柏果然是狠人。
可能是因為師弟費彬的死亡的原因,讓他下起手來不擇手段。
陸柏實力雄厚,一個人對付劉正風他們三個也佔據著絕對上風。
他拼著受了些輕傷,迅速就宰了曲洋,並且控制住了曲非煙。
還拿曲飛煙的性命威脅劉正風棄劍投降。
曲非煙年紀輕輕卻也有不俗的勇氣,她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大罵陸柏卑鄙無恥。
陸柏惱羞成怒,一掌將曲非煙斃命。
劉正風此時心裡痛苦異常。
自己家人死了,自己的弟子也死了。
如今至交好友曲洋也死了,就連好友的小孫女也慘死在了陸柏掌下。
劉正風以往的信念頓時崩塌了。
甚麼江湖正義?
甚麼江湖道義?
都是狗屁!
不過是弱肉強食,爭名奪利而已!
他也不想活了。
劉正風招招進攻不再防守,恨不得把眼前的陸柏刺上千百個窟窿以解心頭之恨。
不過即使心情再憤恨也改變不了事實。
劉正風打不過陸柏,很快重傷倒地,眼看著他也要命喪於此。
不然一個人闖了進來,二話不說手裡的寶劍就快速刺向了陸柏。
雖然陸柏實力雄厚,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但是還是被來人重傷倒地不能行動。
這個忽然闖進來的人看了一眼一旁傻愣愣看著曲洋屍體的劉正風。
他沒有說話,而是縱身一躍離開了此地。
夏志傑知道他是衡山派的掌門莫大先生,看來他對嵩山派也有很大的不滿。
雖然他和劉正風關係不近,但是畢竟是同門師兄弟,所以特意來搭救。
夏志傑讓儀琳趕緊回去和她師父會合。
然後他就走向戰場位置,抽出寶劍來到陸柏的面前。
此時陸柏已經沒有行動能力,口吐鮮血,看到手持鐵劍的夏志傑他竟然毫不客氣吩咐起來:
“我是嵩山派的陸柏。
劉正風勾結魔教長老曲洋,我奉命追殺。
曲洋已死,劉正風重傷。
你趕緊殺了劉正風。
我嵩山派重重有賞!”
夏志傑不由的冷笑,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拿著架子,還用他背後的嵩山派威脅他。
要是一般人,還真有可能被他唬住。
夏志傑撇嘴一笑。
“我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嵩山派第三太保“仙鶴手”陸柏。
但是那又怎麼樣?
我不想殺劉正風,而是想殺你,你覺得怎麼樣?”
陸柏聽了之後很是吃驚,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一點也不害怕他背後的嵩山派。
不殺劉正風反而要殺他,難道他是魔教中人?
陸柏頓時害怕了,再也不保持高人一等的模樣,反而低頭協商起來。
他可不想死在這裡。
“這位少俠,有話好商量!
既然你不願意殺劉正風,那就算了。
何苦要殺我呢?
我可是嵩山派的人,殺了我,我師兄左冷禪可不是好惹的。
我們遠無仇近無怨,少俠何必冒此風險?”
夏志傑指著已經死了的曲非煙。
“我可是親眼見你殺了這個沒有反抗能力的小女孩。
有道是,殺人者恆被殺之。
再說你又不是第一個,你師弟費彬也是死在我的劍下。
所以你也不用驚訝。”
陸柏聽了之後睜大眼睛,難以置信。
原來殺了師弟費彬的人也是這個年輕人,那個中年道士是他喬裝打扮的。
夏志傑也沒再說話,一劍刺死了他。
立刻有一股4年多的功力融入到丹田之中。
短短時間費彬和陸柏這兩個嵩山派的兩大太保都死在他的劍下。
導致他功力猛增八年多,現在他在二流高手中也屬於上層人物了。
劉正風坐在一旁,看到殺死好友曲洋和小姑娘曲非煙的陸柏死於非命,心頭的怨恨也稍有緩解。
然後他看著夏志傑這個年輕的江湖少俠心裡感慨萬千。
他沒想到,在他金盆洗手大會上殺死費彬的人也是他。
如今又在這裡不期而遇,還再一次幫助他血刃仇敵。
劉正風突遭大難,家破人亡,好友也死於非命,沒想到一個陌生人卻給他帶來了絲絲暖意。
此時他已經心有死志,他再也不想活在這個吃人的世界了。
只見他從懷中取出一本書籍。
劉正風一邊兒頗為不捨的摸索著這本書,一邊又看著他的好友曲洋。
然後突然把手裡的書籍遞給夏志傑:
“這位小友,多謝你仗義執言。
你我素不相識,你能夠不畏強權伸張正義,我非常感激!
如今我的家人好友都遭了毒手,離我而去。
我對這個世界也沒甚麼留戀的了。
唯獨這首《笑傲江湖》曲譜是我和曲大哥的心血之作。
我也沒有別的可報答你的,這本樂譜就當是聊表心意。
我有個不情之請。
希望你能把我和老友曲洋,還有她的小孫女曲非煙,埋在這裡。
至少不讓我們曝屍荒野。
真是可笑,這個人間我後悔來過!”
說完之後也不等夏志傑答應,他就自斷心脈而死。
夏志傑從他說的話中體會到了他的悲涼和憤恨。
這也是個可憐人,只是有些過於想當然了。
這麼一大把年紀考慮事情太過簡單和理想化。
確實,這個世界也不適合他。
如果生在和平年代,想必他也是一位成就斐然的音樂家。
可惜!
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