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志傑被陸柏追殺日子不好過,劉正風同樣也是如此。
他本就不是丁勉的對手,再加上陸續趕來的其他嵩山弟子助陣,很快就落入下風險象環生。
此時忽然又有一個人闖進來。
他進場之後就撒了一把針形暗器,形如牛毛的鋼針如瀑布般傾斜而下。
“黑血神針!
是曲洋!
大家小心!”
丁勉迅速認出了來人,並且指明瞭是何種暗器。
頓時嵩山派所有人手忙腳亂應付“黑血神針”。
夏志傑看到機會也從空間之中取出了一枚“黑臭雷”用力砸在地上。
頓時在他周圍火花四射,大量濃煙放出,快速瀰漫了很大一片。
“黑臭雷”再現江湖,極致的臭味讓被波及到的人立刻就引發了極度的不適,
臭味讓所聞到的人極度噁心,一邊手忙腳亂的胡亂躲避,一邊忍不住開始嘔吐。
陸柏自然也是不可避免。
這味兒太臭了,他實在是扛不住,趕緊施展輕功離開了濃煙覆蓋的範圍,然後彎腰狂吐起來。
此時他只知道臭和噁心,再也顧不得上其他任何事了。
夏志傑自然是趁機開溜。
跑出劉家大院之後,他迅速混入了衡山城茫茫人海之中逃之夭夭。
現場被曲洋和夏志傑搞得混亂不堪。
“黑血神針”和“黑臭雷”的威力太過強大。
等濃煙散去,嵩山派發現劉正風、曲洋和那個中年道士早已經消失不見。
曲洋好多人認識,但是忽然出現的夏志傑誰都不知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不過令狐沖卻再也熟悉不過,因為“黑臭雷”的味道他記憶太深刻了。
一看到那股黑煙,令狐沖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他怪叫了一聲像是瘋了一樣快速撤離。
他可不想再一次經歷“黑臭雷”的惡臭折磨了。
同時他也自然知道了,那個中年道士是夏志傑裝扮的。
當然儀琳也大概清楚。
雖然她沒有親身經歷“黑臭雷”的臭味,但是後來他也聽夏志傑和令狐沖講述過。
再說她知道夏志傑肯定也在場,而且一定是經過喬裝打扮的。
所以那個中年道士大機率就是夏志傑了。
不過他們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保持了沉默。
令狐沖和夏志傑意氣相投,肯定不會出賣他。
儀琳更是對夏志傑正是情意綿綿的時候,就更不會讓人知道她夏大哥的蹤跡了。
衡山城外一處僻靜的山谷之中。
夏志傑,令狐沖,儀琳三個人出現在這裡。
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出了很大的變故,江湖中人對此事議論紛紛。
令狐沖拍了拍夏志傑的肩膀,語氣中既佩服又埋怨:
“夏兄弟,你的膽子太大了!
眾目睽睽之下,嵩山派有那麼多好手在場,你也敢當場宰了費彬?
為兄真是佩服!
說實話,我對嵩山派的所作所為也十分厭惡。
但是我身後畢竟有門派,而且我們和嵩山派又是聯盟。
我即使有心,我師父也不會讓我和嵩山派起衝突的。
你的做法可是給我出了一口惡氣!
就是唯一不好的地方,下次不要用那種臭蛋了。
太嚇人了!
即使要用,也要提前和我說一聲,也讓我有所準備。
要不然被誤傷了,我得被噁心死。”
夏志傑就知道令狐沖肯定對這件事兒不會怪罪他。
“令狐兄,我也沒有辦法。
嵩山派的三大太保都在場,我可不是他們的對手。
也只能使用些見不得世面的手段了。
要不然我就是覺得氣不順,但是我能力有限也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
哎!
劉正風死不足惜,只是可憐他的一家人。”
令狐沖點了點頭,此時他不知道說些甚麼,只能長嘆了一聲。
最後令狐沖和夏志傑與儀琳依依惜別,這裡沒甚麼事了,華山派的人也該回去了。
令狐沖是特意前來告別的。
現在就剩儀琳和夏志傑了。
儀琳十分不捨,畢竟她也要跟著師父回恆山派了。
至此一別,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見面。
她可憐巴巴的看著夏志傑。
“夏大哥,我也要走了。
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
到了這個時候,夏志傑覺得應該挑明關係了。
不能讓儀琳忐忑不安心裡不寧。
這種事情當然還得有男人率先說出來才合適,尤其是儀琳還是一個出家人的情況下。
“小師太,我不習慣遮遮掩掩。
有一事情與你有關,我就明說了。”
儀琳聽了之後,心裡面怦怦直跳。
她直覺告訴她,夏大哥要說的事兒應該是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問題。
這是要挑明瞭嗎?
儀琳特別的期待,但對自己的身份又有顧忌,總之有些惶惶不安。
“夏大哥你說。
說甚麼我都聽你的。”
夏志傑忽然伸出胳膊摟住了儀琳的細腰,輕輕一帶美人兒就順勢鑽進了他的懷抱。
夏志傑輕輕的在儀琳耳邊,十分明確的表明:
“儀琳,我喜歡你。
我想娶你。
你喜歡我嗎?”
儀琳聽了之後,頓時感覺內心被幸福的甜蜜充滿了,渾身麻酥酥的特別的舒心和興奮。
原來不僅自己喜歡夏大哥,他也喜歡自己,這太好了。
她抱的更緊了一些,同時用極小的聲音回應:
“我也喜歡你。”
只是她又想到了自己的身份,不由得有些苦惱。
“但是我是一個小尼姑,我們能在一起嗎?”
夏志傑輕輕撫摸儀琳的軟腰,嘴裡說的話很是肯定:
“當然可以,出家人也可以還俗。
待你長髮及腰時,我們就可以雙宿雙飛了。”
儀琳聽了夏志傑的話,突然腦海中出現了自己長髮飄飄的樣子,一時間美壞了。
不過她又擔心定逸師太不會同意。
“可是我師父很嚴厲的,我是她從小帶大的。
我把她當師父看,又把她當母親看。
如果師父不同意,那可怎麼辦?”
夏志傑一點也不擔心,這件事兒他早有準備,船到橋頭自然直。
“不用擔心,這事兒交給我吧。
到時候肯定會如願的。
在這之前,我們可能要分開一段時間。”
儀琳聽了之後鬆了一口氣,夏大哥說的話她都相信,他說能辦到就肯定能辦到。
她抬起頭,大眼睛盯著夏志傑。
“夏大哥,我相信你。
那我就等著你。
只是如果你方便的話,有時間一定要來看我。
我會想你的,天天都想你!”
夏志傑低著頭看著眼前猶如明珠美玉般的面龐,實在是不能忍耐了。
再說關係也已經確定了,他可不是柳下惠。
他迅速低下了頭,用自己的大嘴覆蓋在儀琳的櫻桃小口之上。
忽然被襲擊,儀琳一下就懵了。
從小到大她可沒經歷過這些。
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極致的感受忽然傳遍了她全身。
她很害怕想躲避又捨不得。
偏偏夏大哥又是個不要臉的,竟然還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
儀琳更懵了。
不知道該怎麼辦?
從小她就是個聽話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拒絕。
再說她也不想拒絕夏大哥。
既然拒絕不了那就認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