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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第44章 決戰進行時

2026-01-24 作者:希爾希喲

聖盃戰爭似乎進入了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第二天中午。

希兒坐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背靠著間桐雁夜那輛房車,靜靜地看著遠方城市模糊的輪廓。

昨夜,Saber為了尋找被劫持的愛麗絲菲爾,幾乎將整個冬木市翻了個底朝天。

期間,她甚至騎著那輛被希兒魔改過的摩托找到過希兒一次,希望藉助希兒的幫助獲取線索。

但很遺憾,劫持者似乎使用了某種非常高明的隔絕手段,直接將愛麗絲菲爾整個人藏起來了。

對此,希兒也只能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而衛宮切嗣也將目標鎖定在了間桐家。

對於那些在切嗣看來“品行不端”、且可能知曉內情的間桐族人,他可不會有甚麼仁慈的審訊手段。

不過,他並未找到愛麗絲菲爾,似乎劫持者並未將人質藏在間桐家。

就在希兒沉思間,身旁的空氣微微扭曲,一個漆黑的身影浮現。

是Berserker。

經過一夜的休息,間桐雁夜已經能夠勉強維持Berserker的顯形了。

漆黑的鎧甲在陽光下顯得有些黯淡,纏繞周身的黑霧也稀薄了許多。

他朝著希兒的方向,幅度極小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狂化的特性剝奪了他的語言能力。

這時,房車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間桐雁夜端著一個簡易的摺疊小餐桌走了出來,餐桌上穩穩地放著三碗拉麵。

他將小餐桌放在希兒和Berserker之間的空地上,然後指了指碗,示意他們自便。

“簡陋了些,將就一下吧。”

間桐雁夜不僅準備了希兒的那份,連理論上不能進食的Berserker也考慮到了。

希兒禮貌地點點頭表示感謝,她接過一碗麵,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味道很家常,甚至可以說有點寡淡,但能感覺到做麵人的用心。

Berserker則有些“困惑”地低頭看著被推到自己面前的麵碗。

看著碗裡蒸騰的熱氣,Berserker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覆蓋著漆黑鎧甲的手掌,輕輕按在了碗的邊緣。

碗中的麵條、湯汁、配菜,逐漸被魔力包圍,最後全都被吸收了進去。

只有幾個呼吸的功夫,碗裡就變得空空如也,連一點殘渣和油漬都沒有留下,乾淨得像被洗過一樣。

間桐雁夜見狀,也並沒有驚訝,只是默默地將空碗收了回來。

午後的時光在一種奇特的氛圍緩緩流淌。

除了saber和衛宮切嗣這組,剩餘的御主和從者們,無論身處何方,似乎都在利用這最後的時間養精蓄銳,調整狀態。

間桐雁夜回到了房車內休息,Berserker守在房車旁。

希兒坐在石頭上,望著天空的雲朵,與【黑希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話題從這個時代的食物,到昨晚的鬧劇,再到對聖盃戰爭結局的隨意猜測。

直到夜幕再次降臨。

天空也逐漸升起了兩排訊號彈。

它們排列有序顏色各異,它們分別為4顆一組的紅色,與七顆一組的青色。

象徵的意義為【達成】和【勝利】。

而其中傳達的資訊再明確不過——最終的舞臺已搭建完畢,參與者,請就位。

Rider和韋伯來到屋外。

Saber猛地抬起頭,望向訊號彈升起的方向,咬緊牙關,立刻跨上摩托。

衛宮切嗣也開始趕路。

吉爾伽美什和言峰綺禮在訊號彈的中央,有一句沒一句的談著。

間桐雁夜從房車裡走了出來,臉色凝重地看著夜空。

身旁Berserker的氣息,也變得異常躁動和不穩。

那並非單純的戰鬥慾望,更像是一種......深藏在狂化之下的某種執念或願望。

Berserker似乎在渴望前往那個地方。

Berserker轉過頭,面甲下的目光牢牢鎖定了訊號彈升起的方向,發出一聲低沉而壓抑的咆哮。

“你想去那裡,是嗎?”間桐雁夜問。

Berserker沒有回答,但那份躁動的意願已經說明了一切。

間桐雁夜深吸一口氣。

他的願望已經實現,無意在爭奪聖盃,但現在,Berserker有願望,而他自己......也需要一個機會,一個或許能弄清楚真相、能獲得足夠力量保護櫻的機會,哪怕這個機會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聖盃,或許是唯一的捷徑。

“好。”

他下定決心,拍了拍Berserker的手臂。

“我們走。”

希兒也站起了身。

她看著間桐雁夜和Berserker消失的方向。

輕輕躍起,以不緊不慢的速度,遠遠地跟隨著Berserker,朝著集結地點靠近。

冬木大橋,吉爾伽美什和rider不約而同的來到了這座橋上。

在默契的喝完交杯酒後,rider開口。

“英雄王!讓本王見識一下,最古之王的器量,是否配得上這萬千寶具的榮光!”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雜修。”

吉爾伽美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也罷,就讓你的愚勇,為這場無聊的宴會增添一點餘興吧。”

“不過,我應該通知過你,我要在你全盛時期的時候擊敗你吧。”

Rider露出豪邁的笑容:“我的武裝確實有所消耗,但正因今晚的伊斯坎達爾不完美,所以才能超越完美!”

“原來如此,在你周圍充斥著的王者之氣,確實比以往要強烈。”

“看來你不是半點勝算沒有,就來挑戰我。”

說完這些,二人同時拉開距離。

Rider騎回到了自己的戰馬之上。

“那麼......”

“今夜,我們要在最強的傳說之上,烙下自己的英姿!”

“集結吧——!我的同胞!”

魔力開始湧動,被牽引的狂風席捲大橋,最後全部魔力都擴散開來,讓心中的風景重現。

沙漠中——

伊斯坎達爾站在無數士兵前方。

用佩劍對準吉爾伽美什。

“敵方是萬夫不當的英雄王,足以讓我們使出全力!”

“各位勇士,向那最初的英靈,展現我們的霸道!”

士兵們發出戰吼,隨著伊斯坎達爾一同衝鋒。

但......

這看似熱血的戰鬥,其實......並沒有那麼熱血。

只見吉爾伽美什拿出一把鑰匙,在空中轉動。

無數魔術迴路從那之中迸發而出。

最後在吉爾伽美什手中形成一把酷似鑽頭的劍!

“放馬過來吧,霸軍之主,你即將見識到何為真正的王者。”

“況且——所謂的夢,終究是會醒的。”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劍光芒大盛!

“仰望吧!天地乖離開闢之星!”

這把最古之劍在吉爾伽美什手中逸散出魔力,但吉爾伽美什並沒有將他發射出去,而是用來破壞固有結界。

Rider的心相世界瞬間被從中間分開,天空和大地同時出現巨大的溝壑,並且還在向外界蔓延!

這是對界寶具!

甚至連交手都沒有,Rider最後一次的寶具就被吉爾伽美什輕易的破解......

出來後,rider面色沉重的將韋伯放到地面上。

“說起來......我還有一件是要問你。”

“韋伯·維爾維特喲,你可願意成為我的臣子?”

韋伯的眼中逐漸滲出淚水,Rider對他而言,不單單只是從者這麼簡單。

“嗯......您是我唯一的王。”

Rider可以是他的朋友,可以是他的仰慕者,但更重要的是——

Rider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老師!是Rider一步步教會他處事,教會他無數道理,教會他自己存在的意義......

“好!”rider對著韋伯露出一個笑容。

“既然是你的王,那向你展現夢想,就是我這個王者的責任!”

“見證這一切,並告訴後人吧!韋伯!”

“我伊斯坎達爾是如何疾馳在這片大地之上的!”

隨著隨後一句吶喊,伊斯坎達爾發出戰吼,騎著戰馬,重新對著吉爾伽美什衝鋒而去。

嗖嗖嗖嗖——!!!

無數寶具化作金色的流星雨,朝著Rider和他的戰馬傾瀉而下!

“來的好!”

Rider狂笑一聲,猛地一拉韁繩!戰馬發出咆哮,加速衝去!

“衝啊!布西發拉斯!!向著王的道路!!!”

Rider揮舞著佩劍,將射到近前的寶具一一擊飛、劈碎,戰馬在寶具雨中,竟真的被他衝出了一段距離!

“不夠!還不夠!英雄王!這點程度可無法讓本王停下腳步啊!”

Rider身上被寶具劃出數道傷口,鮮血染紅了鎧甲,但他眼中的火焰卻燃燒得更加熾烈!

吉爾伽美什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不再保留,更多的金色漣漪展開,金色的鎖鏈徹底將伊斯坎達爾捆住,動彈不得。

伊斯坎達爾用力抽了抽手臂,發現無力反抗,最終只能露出苦笑。

“你總是能拿出稀奇古怪的東西啊......”

回應伊斯坎達爾的是吉爾伽美什手中的【Ea】,那把最古之劍直接穿過了伊斯坎達爾的胸膛。

“從夢中醒來了嗎?征服王。”

伊斯坎達爾的嘴角溢位鮮血,但嘴角仍然掛著笑容。

“嗯,是啊......”

“這次的遠征也是讓我十分盡興......”

“我永遠接受你的挑戰,征服王。”

聽著伊斯坎達爾說完最後一句話,吉爾伽美什拔出了【Ea】。

“這個世界,直到時間、空間的盡頭,都是我的庭院。”

“這個世界,絕不會讓你感到厭倦。”

“那可......真好啊......”

“大海......星辰......真是......令人嚮往啊......”

最後的話語,隨著伊斯坎達爾完全化作光點,飄散在冬木大橋的夜風之中,融入了那無垠的星空。

吉爾伽美什看著這一切,他收起寶具,目光轉向大橋的另一端。

幾乎在Rider消散的同時,另一場戰鬥也達到了白熱化。

Berserker和Saber正在交鋒,兩把劍正以驚人的頻率和力量對撞著!

Saber心中充滿了焦慮和怒火。

愛麗絲菲爾下落不明,而眼前這個不知為何死死纏住她的Berserker,更是讓她煩躁不已。

她能感覺到,這個Berserker的劍術極其高超,甚至......有些熟悉。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阻攔我!”

Saber格開Berserker劈來的一劍,厲聲質問。

Berserker只是發出更加狂躁的咆哮,攻擊越發凌厲。

就在這時,Berserker的動作突然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他手中劍的形狀開始發生變化!纏繞的黑暗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了劍身原本的樣貌。

那是一柄華麗而莊嚴的雙手騎士劍,劍身呈現出深邃的湖水藍色,劍格處鑲嵌著寶石,劍刃上流動著強大的魔力光輝!

一股熟悉得令人心悸的氣息,從那柄劍上散發出來。

Saber的瞳孔驟然收縮!握劍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那柄劍......她絕不會認錯!

那是無悔的湖光!

蘭斯洛特卿的佩劍!

圓桌騎士中,被讚譽為“完美騎士”,她最信賴、同時也讓她最為痛心遺憾的......湖上騎士,蘭斯洛特!

“蘭斯......洛特......卿?”

為甚麼?

為甚麼蘭斯洛特卿會以Berserker的職階降臨?

為何他眼中只有瘋狂的憎恨與戰意?

難道......是因為她?

因為當年未能理解他的苦衷,因為那場導致圓桌分裂的悲劇,因為她的“不殺”之令最終引發的連鎖慘劇?

Saber她一直以為,自己作為王,最大的失敗是未能守護國家。

直到此刻,看到以這般瘋狂姿態出現的蘭斯洛特,她才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她作為“人”,作為同伴,或許犯下了更加不可饒恕的錯誤。

她當時的決定,她的固執......是否正是將這位高潔的騎士推向深淵的推手?

“是我......是我害了你嗎......蘭斯洛特卿......”

Saber碧綠的眼眸中充滿了痛苦與自責,氣勢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

而就在她失神的這一剎那——

“吼——!!!”

Berserker——蘭斯洛特,發出了一聲咆哮!

他手中的無悔湖光光芒大盛,抓住Saber露出的破綻,朝著她猛刺而來!

躲不開了!

Saber猛地驚醒,但劍鋒已至眼前!她只能勉強側身,同時將聖劍橫在身前!

噗嗤!

無悔湖光終究還是刺入了她的左肩,鮮血瞬間染紅了銀白的鎧甲。

這一劍,彷彿刺穿了Saber最後的猶豫和迷茫。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蘭斯洛特那扭曲面甲後似乎閃過複雜光芒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己肩頭的傷口。

“......是啊......現在說甚麼......都太遲了......”

“身為王,未能引導你......身為同伴,未能理解你......這是我的過錯,蘭斯洛特卿。”

她深吸一口氣,忍著劇痛,猛地盪開無悔湖光,向後撤開一步。

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開始迸發金色的光輝!

“但是......作為戰士,作為被你挑戰的對手......”

Saber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我,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以手中的聖劍起誓——”

“賜予你......身為騎士應得的終結!”

“Ex——calibur!!!”

這一擊,她沒有絲毫保留。

蘭斯洛特看著那奔湧而來的金色光芒,狂躁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他站在原地,彷彿放棄了抵抗,只是靜靜地望著光芒後的Saber。

轟——!!!

光芒吞噬了他漆黑的身影。

當光芒消散後,地面上出現一道深深的焦痕。

蘭斯洛特單膝跪地,無悔的湖光插在一旁的地面上,支撐著他的身體。

他身上的黑霧正在飛速消散,漆黑的鎧甲也佈滿裂痕,開始崩解。

Saber拖著受傷的身體,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手中的聖劍低垂。

蘭斯洛特緩緩抬起頭,扭曲的面甲在光芒中碎裂、剝落,露出了其下那張即使染滿瘋狂的臉龐。

他的眼神恢復了清明,不再是瘋狂的猩紅,其中倒映著Saber的身影,複雜難言。

他看著Saber,嘴角艱難地扯動了一下,似乎想說甚麼,卻只發出微弱的氣音。

Saber丟開聖劍,伸出未受傷的右手,輕輕扶住了他即將傾倒的身體。

蘭斯洛特倒在了她的臂彎中,重量很輕,彷彿隨時會消散。

他最後的目光停留在Saber臉上,那眼神中,怨恨似乎早已消散,只剩下一種深沉的平靜。

“王啊......您......果然......還是這樣......”

話語未盡,他的身體徹底化作金色的光粒,從Saber懷中飄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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