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1章 四合院名場面——全員大會2

2025-11-26 作者:洲琳軒

易中海的話音剛落,二大爺劉海中就“騰”地站起來,清了清嗓子,故意把中山裝的領口拽了拽——他等這機會很久了,總算能在全院人面前擺擺“官威”。

“同志們!鄰里們!”劉海中雙手背在身後,踱著小步,眼神掃過全場,“今天這個大會,意義重大!咱們四合院是個集體,講究的是組織紀律、和睦相處!現在出了這種事——有人蓄意報復,害張嬸掉茅坑,打許大茂,這是破壞集體團結!是挑戰咱們大院的秩序!”

他扯著嗓子說,從“鄰里團結的重要性”講到“遵守街道辦規定”,又從“過去的好風氣”聊到“現在的不良現象”,繞來繞去,說了快一刻鐘,愣是沒提一句“怎麼處理”“誰是兇手”。底下的鄰居們都聽煩了,有人悄悄打哈欠,有人跟旁邊人小聲嘀咕:“二大爺這是說啥呢?淨說些沒用的!”

易中海也聽不下去了,再這麼耗下去,別說解決問題,半夜都散不了會。他趁劉海中換氣的空當,連忙開口打斷:“老劉說得對,大院團結很重要。不過咱們還是先聊正事——昨天這兩件事,確實影響不好,也說明最近咱們院周邊治安得注意。”

他話鋒一轉,語氣放緩了些:“要是這事真是咱們院內部人乾的,現在主動站出來,咱們內部商量著解決,不往外報,也不追究太深;可要是等以後找到證據,那性質就不一樣了,街道辦那邊要是知道了,處理起來可就沒這麼客氣了。”

這話明著是“勸主動認錯”,實則是給傻柱留臺階,也給自己找退路——他既不想把事鬧大,也不想真得罪傻柱。畢竟傻柱是軋鋼廠的大廚,備選養老人?真把人逼急了,對誰都沒好處。

“易中海!你這話說的是甚麼意思?”賈張氏立馬炸了,拍著大腿站起來,手指差點戳到易中海臉上,“甚麼叫‘內部解決’?明明就是傻柱乾的!你還給他留面子?我告訴你,今天必須讓他賠錢!五十塊!少一分都不行!”

“五十塊?”底下的鄰居們都驚呼起來——這年代工人一個月工資才三四十塊,五十塊可不是小數目!閆埠貴趕緊掏出小本子,在上面算了算,嘴裡唸唸有詞:“洗衣服、買藥、精神損失……就算算也用不了五十啊,賈張氏這是獅子大開口!”

許大茂也跟著幫腔,扶著牆往前挪了兩步,疼得齜牙咧嘴還不忘指控:“肯定是傻柱!昨天晚上打我的人,身高體型跟他差不多,而且他有動機——我們攪黃了他相親,他記恨在心!除了他,沒別人會幹這事!”

“動機?證據呢?”一直坐在角落沒說話的傻柱終於開口了,他“唰”地站起來,走到院子中間,眼神掃過賈張氏和許大茂,語氣硬得像鐵,“你們說我扔鞭炮害你掉茅坑,誰看見了?有誰能證明我去了廁所?你們說我晚上打你,許大茂,你看見我臉了?還是摸著我手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響了:“還有,你們說我記恨你們攪黃相親——你們還好意思提?賈張氏,你在我家門口造謠我跟寡婦不清不楚;許大茂,你在廁所門口跟謝姑娘說我壞話,這些事全院誰不知道?你們攪我婚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缺不缺德?現在出事了,就往我身上賴,憑甚麼?”

這話像一記耳光,扇得賈張氏和許大茂臉都白了。賈張氏張了張嘴,想反駁,卻找不出話——傻柱說的都是實話,她確實造謠了,許大茂也確實挑撥了。許大茂更是沒了底氣,他昨晚被麻袋套著頭,確實沒看見打他的人是誰,只能憑“體型”“動機”瞎猜。

院裡瞬間安靜下來,鄰居們你看我我看你,沒人說話。閆埠貴收起小本子,心裡盤算著:傻柱沒證據,賈張二人也沒證據,這事根本沒法斷。劉海中站在一旁,剛才的“官威”全沒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總不能真憑著猜測定傻柱的罪。

秦淮如站在人群后面,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傻柱沒被問住,反而把賈許二人的老底揭了,看來這事難定下來。可她又有點擔心,怕賈張氏惱羞成怒,把她也扯進來。

易中海看著這僵局,心裡也犯了難。他想和稀泥,可賈張氏不依不饒;想幫傻柱,又沒理由駁回賈許二人的指控。他清了清嗓子,剛想開口打圓場,就聽見院門口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我老婆子說兩句吧。”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聾老太太拄著柺杖,慢慢從東院走出來。她雖然耳朵聾,可剛才院裡的爭吵聲太大,她也聽了個大概。此刻她站在院子中間,眼神掃過全場,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事啊,沒證據就別瞎賴人。不過,有些人也別太過分,攪人婚事、造謠生事,本來就不佔理,現在還想訛錢,傳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聾老太太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水裡,瞬間打破了僵局。賈張氏看著聾老太太,想說甚麼,卻不敢——老太太在院裡威望高,連街道辦的人都得給她幾分面子。許大茂更是把頭低了下去,不敢看老太太的眼睛。

傻柱看著聾老太太,心裡暖了暖——關鍵時候,還是奶奶幫他說話。他挺直了腰板,看著賈張氏和許大茂:“聽見了嗎?沒證據就別亂咬人!想讓我賠錢,除非你們拿出真憑實據來!”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撒潑。許大茂也只能忍著疼,扶著牆往後退。院裡的鄰居們見狀,也開始小聲議論,大多是偏向傻柱的——畢竟賈許二人平時就愛佔便宜、說閒話,這次沒證據就訛人,確實不佔理。

易中海見有了臺階下,連忙開口:“老太太說得對,沒證據不能亂定責。這事就先到這兒,以後誰要是再發現異常,及時跟我們三個大爺說。大家也都散了吧,別耽誤休息。”

賈張氏還想說甚麼,被旁邊的秦淮如悄悄拉了拉袖子——再鬧下去也沒用,反而丟更多臉。她狠狠瞪了傻柱一眼,跺了跺腳,轉身往家走。許大茂也扶著牆,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

鄰居們陸續散去,中院裡很快就剩下傻柱和聾老太太。傻柱走上前,扶著老太太:“奶奶,謝謝您。”

聾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嘆了口氣:“以後做事別太沖動,這次是沒證據,下次要是被人抓住把柄,我也幫不了你。”傻柱點了點頭,心裡清楚——這次的事雖然過了,但他和賈張氏、許大茂的樑子,算是徹底結死了。

夜色漸深,四合院恢復了平靜,可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這場大會沒真正解決問題,只是把矛盾暫時壓了下去。以後這院裡,怕是還有更多的熱鬧要上演。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