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墟秘境...上古遺蹟...”
許長生腦海中念頭飛轉。
他的青銅小鼎神秘莫測,並且也以吸收、消耗星辰之力為主。
但目前它強化的極限似乎便是金丹圓滿級別,無論是丹藥、法器還是陣法,都無法突破這個界限。
不知這上古秘境之中,是否存在某種特殊的能量、材料或者傳承,能夠幫助小鼎打破桎梏,晉升到更高的層次?
這個想法一出現,便讓他對此次魁星大會,生出了極大的期待。
“弟子領命!”
許長生沒有任何猶豫,當即應下,“定當竭盡全力,不負宗門所託!”
隨著魁星大會的日期臨近,宗門內關於此事的討論也日漸熱烈起來。
幾乎所有弟子都知道,宗門最具傳奇色彩的天才長老許長生,將代表赤霄劍派,前往那機遇與危險並存的星墟秘境。
這一日,林芸兒與鍾雨桐一同來到許長生的主洞府請教修行問題。
閒談間,林芸兒那雙嫵媚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忍不住問道:“木師兄,那魁星大會和星墟秘境,究竟是甚麼樣的地方?裡面真的有很多上古寶貝嗎?”
許長生心情不錯,便耐心地為她們解釋道:“魁星大會乃是魁星宮主導的盛事,旨在探索星墟秘境。”
“那秘境據說是上古星辰宗派的遺址,裡面確實可能存在上古法寶、丹藥、功法傳承,甚至一些早已絕跡的天地靈物。”
“但同樣,秘境之中禁制重重,空間不穩,更有許多適應了秘境環境的強大妖獸乃至古獸殘魂,危險程度,遠超外界。”
他頓了頓,看向二女:“據說每次進入秘境的金丹修士,隕落率都超過三成。”
林芸兒聞言,俏臉微微發白,吐了吐舌頭:“這麼危險.”
一旁一直安靜聆聽的鐘雨桐,此刻卻微微蹙起秀眉,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木師兄,黑煞教作為魁星海有數的大勢力,定然也會派人參加。”
“他們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在秘境那種法度難及、各方混戰之地,他們若尋到機會,定然會不惜一切代價對你下手。”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定要萬分小心。”
許長生看向鍾雨桐,見她眼中是真切的憂慮,心中微微一暖,點了點頭:“雨桐放心,我心中有數。”
他確實心中有數。
如今的自己,早已非吳下阿蒙。
上三品金丹提供的精純浩瀚法力。
《真血聖元訣》十層帶來的、堪比金丹中期的強橫肉身。
丹田內溫養的九柄經由小鼎強化、威力驚人的三級中階庚金飛劍。
已修煉至第四層、遁速驚人的《風雷遁法》。
修復一新、足以困住金丹後期、擾亂元嬰感知的五行顛倒陣。
以及作為最後保命底牌的千里傳送符和強化後的遁空梭。
更重要的是,那二十二隻血爆蜂,在他不惜成本地餵養“血蟲丹”後,已然成功繁衍出了第一批後代!
如今他手中的成熟體血爆蜂,數量已超過三百隻!
一旦蜂群齊出,自爆之威,元嬰之下,誰敢硬接?
只要不正面遭遇元嬰老祖,許長生自信,憑藉這些底牌,縱使面對數名金丹後期修士的圍攻,他也有一戰之力,甚至能戰而勝之!
若事不可為,憑藉風雷遁與遁空梭,脫身亦非難事。
...
流火峰上三年潛修,鞏固境界,磨礪神通,轉眼即逝。
當赤霄劍派那艘巨大的、烙印著火焰劍紋的宗門飛舟緩緩升空,載著離火上人與二十位精心挑選出的金丹長老,駛向茫茫雲海之時,許長生知道,那場牽動整個南離萬島目光的魁星大會,終於要拉開序幕了。
飛舟穿雲破霧,速度極快。
甲板之上,離火上人閉目養神,氣息如同沉寂的火山。
許長生、蕭逸、石堅,以及另外一些入選的戰堂金丹中期長老,分立兩側。
蕭逸的氣息比之三年前更加凝練,劍意內斂,但那眉宇間因金丹品級而帶來的落寞,卻似乎沉澱得愈發深了。
石堅則依舊是那副豪邁模樣,只是看向許長生時,眼神中總會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非人哉”的感慨。
數日後,飛舟抵達目的地——魁星宮總部所在的魁星島。
尚未靠近,便能感受到一股鼎盛的人氣與磅礴的靈壓。
島嶼上空,各式各樣的華麗飛舟、龐大妖獸坐騎、甚至是罕見的飛行宮殿絡繹不絕,如同百川歸海,匯聚於此。
島嶼之上,更是人頭攢動,來自魁星海各方勢力的旗幟迎風招展,強大的氣息隨處可見。
走下飛舟,踏入魁星宮專門為各派準備的接待區域,許長生目光掃過,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
大多是當年在蓬萊仙島,為爭奪九轉金丹碎片而有過一面之緣,或明或暗交過手的各方天驕。
那位身具罕見“星辰道體”、曾被譽為魁星宮築基第一人的星璇仙子,如今已然成功結丹,周身隱隱有星輝流淌,氣息空靈而深邃。
藥王宗護法一脈的那位火系天靈根“炎陽子”,此刻也是金丹修為,周身灼熱氣息引而不發,眼神銳利如鷹。
黑煞教陣營中,那位常年佩戴著猙獰面具的聖子,依舊神秘莫測,獨自立於角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陰冷氣息。
天瀾海方向,碧波仙子清麗依舊,覆海小聖龍行虎步,氣息比三年前更加渾厚...
這些當年聲名赫赫的名字,每一個都代表著一段傳奇,是各自勢力傾力培養的未來支柱。
如今,他們大多也已踏足金丹大道。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與許長生接觸時,那眼神中的意味,卻複雜難明。
有對其當年築基期便能力壓群雄、如今更是丹成上品的敬畏;有對其修行速度如此恐怖的羨慕;更有甚者,隱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嫉妒。
畢竟,他們中絕大多數,也僅僅是在金丹初期徘徊,甚至有人只是勉強結丹,丹成下品。
而許長生,不僅後來居上,更是以一種碾壓的姿態,走到了他們前方,成為了連元嬰老祖都需重視的存在。
這種落差,足以讓心高氣傲的他們,心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