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許長生也表達了願意與妙琴門保持良好合作關係,未來若有所需,定當盡力。
許長生的考慮很周全。
加入妙琴門固然好處多多,但同時也意味著要捲入宗門事務,受到諸多規矩約束,行動不再自由。
更重要的是,他身懷重寶,如五行混元訣、青銅小鼎等,秘密太多,在實力不足時,離大型勢力太近,風險反而更大。
保持一定的距離,以合作者的身份與之交往,既能借勢,又能保有自主性,才是更穩妥的選擇。
雖然被拒絕,但許長生謙和的態度和明確的合作意向,並未引起琴清夫人的不快,反而讓她覺得此人性情淡泊,不慕虛榮,更添幾分好感。
順利完成妙琴門的煉丹任務,許長生獲得了極為豐厚的報酬,加上他以往積攢的財富,手中掌握的靈石已然達到一個驚人的數字。
財力雄厚之後,他立刻開始實施一項謀劃已久的計劃——湊齊完整的庚金劍陣!
他透過百草閣的渠道,以及在歸帆城各大商會、拍賣行暗中懸賞,不惜重金求購庚金之精以及其他所需的輔助靈材。
庚金之精本就稀有,如此大量的收購,自然引起了市場的一些波動,但許長生每次都透過不同的中間人進行交易,且出手闊綽,倒也沒人能將所有收購行為聯絡到同一個人身上。
歷時半年,耗費了巨量靈石,他終於艱難地湊齊了煉製二十五柄庚金飛劍所需的主要材料。
材料齊備後,許長生以需要閉關鑽研一種新丹方為由,在城中租用了一間品質上乘、保密性極佳的地火室。
實際上,他卻是要開爐煉器!
在地火室內,他祭出煉器爐,神情專注。
煉製庚金飛劍,對於早已是二級中階煉器師、且煉製過多次的他而言,已是輕車熟路。
強大的神識精準控制著材料的熔鍊、提純,五行真元細緻地引導庚精與劍胚融合,刻繪符文,淬火,溫養...每一個步驟都力求完美。
三個月後,地火室的大門緩緩開啟。
許長生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在他的儲物袋中,靜靜地躺著二十五柄新煉製出的庚金飛劍,寒光凜冽,劍氣逼人!
經過青銅小鼎的強化,它們無一例外,全都達到了二級頂階的品質!
至此,他擁有的庚金飛劍總數,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七十二柄!
一套完整無缺的庚金劍陣,終於在他手中成型!
“七十二柄...終於湊齊了!”許長生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成就感。
這套劍陣,是他從煉氣期就開始構思和積累的殺手鐧,陪伴他經歷了無數風雨。
雖然目前還只是二級頂階靈器,但以其材質的特殊性和劍陣的威力,即便將來他突破至金丹期,也足以使用很長一段時間,直到找到更高階的材料進行替換升級。
在這段專注於煉器的日子裡,他的修為也並未落下。
日常服用的強化版凝露丹和偶爾用於衝關的銀霞丹,提供了源源不斷的精純藥力。
在《五行混元訣》的運轉下,他的修為穩步提升,丹田內的五色真元湖泊愈發浩瀚磅礴,距離築基期真正的圓滿之境,已然只有一線之隔。
隨著修為的精進和神識的持續壯大,他對庚金劍陣的掌控力也水漲船高。
如今,他已能較為輕鬆地同時御使超過三十五柄飛劍,劍陣威力大增。
他相信,一旦突破築基圓滿,御使全部七十二柄飛劍,也並非遙不可及!
出關之後,許長生駕馭著御風舟,向著遠離航線的無人海域深處飛去。
他需要一塊足夠空曠、不會引人注目的地方,來試試這新湊齊的七十二柄庚金飛劍,以及自身修為增長後,劍陣威力究竟達到了何種程度。
尋了一處方圓百里不見島嶼的海域,許長生凌空而立,心念一動,三十八柄庚金飛劍應聲而出——這是他目前能同時完美掌控的最大數量。
飛劍如游魚般環繞周身,金光燦燦,劍氣縱橫,散發出的凌厲劍意,將下方的海面都壓得微微凹陷。
他開始演練劍陣,時而化劍為絲,細密穿刺;時而聚劍成山,厚重碾壓;時而散作流星,覆蓋轟擊...劍光閃爍,變化萬千,威力比起之前只能操控二十多柄時,強了何止一倍!
澎湃的劍氣壓得海面波濤洶湧。
然而,這般巨大的動靜,卻驚動了深海中一位沉睡的“領主”。
“轟隆!”
下方海水猛然炸開,一條身長數十米、通體覆蓋著藍紫色複雜紋路、粗如水桶的巨鰻,如同閃電般竄出水面!
它周身跳躍著刺眼的電弧,散發出堪比築基圓滿的強橫妖氣,正是二級頂階海獸——雷紋電鰻!
它將正在演練劍陣、靈力波動強烈的許長生,視為了挑釁其領地的獵物!
“好個孽畜!來得正好,便拿你試劍!”許長生不驚反喜,眼中戰意升騰。
他並未一上來就動用全力,而是隻操控十八柄庚金飛劍,化作一道劍網,與雷紋電鰻纏鬥起來。
雷紋電鰻皮糙肉厚,更兼能釋放高壓電流,十八柄飛劍一時也難以破開其防禦,反而被它狂暴的電流擊打得靈光閃爍。
許長生且戰且退,看似落入下風,實則神識早已悄然散開,一枚枚早已準備好的陣旗,藉著劍光與浪花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沒入周圍的海水之中。
他是在拖延時間,暗中佈下小須彌陣!
雷紋電鰻靈智不高,見對手“疲於應付”,攻擊愈發狂暴,巨大的身軀攪動海浪,道道粗大的閃電劈向許長生。
約莫一炷香後,許長生眼中精光一閃:“陣成!”
他手掐法訣,低喝一聲:“小須彌陣,起!”
霎時間,方圓數百丈的海域空間微微扭曲,一層無形的壁壘驟然生成,將雷紋電鰻困在了其中!
電鰻一頭撞在空間壁壘上,被彈了回來,它這才意識到不妙,發出焦躁的嘶鳴,瘋狂撞擊陣法,卻一時難以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