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頑不靈,那就成全你們!”
他冷笑一聲,直接出手!
十五柄庚金飛劍瞬間化作一片毀滅性的金色風暴,攜帶著凌厲無匹的劍罡,悍然捲入小須彌陣之中!
這三人實力確實非同小可,尤其是那築基巔峰的首領,魔功深厚,反應極快,祭出一面血色盾牌法寶,竟勉強擋住了劍陣的第一波絞殺。
另外兩名築基後期魔修也各施手段,一人催動漫天血影,一人召喚出猙獰鬼物,拼命抵抗。
一時間,陣內魔氣翻湧,劍光縱橫,轟鳴聲不絕於耳。
然而,在許長生堪比金丹初期的強大神識操控下,十五柄二級頂階飛劍組成的庚金劍陣,威力實在太強!
劍陣變化莫測,時而分化攻擊,時而合力絞殺,將陣法的困敵之效發揮到極致。
交手不過十餘回合,許長生便敏銳地察覺到,對方施展的功法路數,帶著明顯的血煞宗痕跡!
那血腥汙穢的氣息,他曾在趙國戰場上多次感受過。
而對方三人,在苦苦支撐、險象環生之際,看到這威力絕倫、特徵明顯的金色劍陣,那築基巔峰首領彷彿想起了甚麼,猛地驚撥出聲:“庚金劍陣!果然是你!許長生!沒想到你躲在這裡,實力竟然提升得如此之快!”
許長生聞言,心中猛地一凜,眉頭緊緊皺起!
“他居然知道我的真實姓名?還認得庚金劍陣?”
這說明對方根本不是偶然路過,而是有備而來,專門為了搜尋他許長生!
可是,他自認隱藏得極好,連晉國大宗門都未曾察覺,血煞宗的魔修是如何找到這片區域的?
心中疑竇叢生,但手上動作卻絲毫不慢。
既然身份可能暴露,就更不能放走一人!
他眼中殺機大盛,劍陣威力再催三分!
如同狂風掃落葉般,首先將那兩個築基後期魔修的防禦徹底撕裂!
“不!”
“首領救...”
慘叫聲戛然而止,兩名築基後期魔修在無盡劍罡之下,瞬間被絞殺成漫天血霧,形神俱滅!
轉眼間,陣內只剩下那築基巔峰的首領在獨自支撐。
他眼見同伴慘死,心中駭然,更是拼命燃燒精血,試圖突圍。
但在小須彌陣的壓制和庚金劍陣的狂攻下,他已是強弩之末。
許長生看準機會,劍陣一變,化作無數金色絲線,如同天羅地網般將其層層纏繞、禁錮,最終徹底制服,封禁了其全身修為。
戰鬥結束,陣法內一片狼藉,只剩下被禁錮的魔修首領和瀰漫的血腥氣。
許長生面無表情地走到對方面前,冷冷地注視著他。
現在,是時候好好審問一下,血煞宗是如何找到這裡,以及他們的目的究竟是甚麼了。
許長生直接對那名被禁錮的築基巔峰魔修施展了搜魂術。
以他堪比金丹的神識強度,對方根本無力抵抗,記憶如同畫卷般在他眼前展開。
片刻之後,許長生收回手指,臉色變得凝重無比。
透過搜魂,他得知了事情的原委:原來,當初他從王家堡脫身之後,三大魔宗並未完全相信他已隕落,尤其是與他仇怨極深的血煞宗和玄陰魔宗,一直在暗中追查他的蹤跡,甚至開出了極高的懸賞!
魔宗的探子遍佈各地,最終根據一些零散線索,如南荒集突然出現的神秘丹師、實力強悍、行事風格等,將目標鎖定在了南荒集出現的“許木”身上,懷疑其就是改頭換面的許長生。
於是,魔宗勢力早已暗中控制了南荒集的“木草堂”及其周邊區域,佈下了天羅地網,只等他這個“掌櫃”回去,便自投羅網!
然而,他們萬萬沒想到,許長生一去天墉城學習煉器,便是一年半載音訊全無,讓他們的埋伏完全落空。
久等無果後,魔宗判斷他很可能在附近擁有隱秘的洞府,正在閉關。
於是開始以青泉山所在的這片區域為重點,暗中搜尋其洞府的具體位置。
而血煞宗尤其擅長暗殺和追蹤,憑藉其獨特的秘術,果然最先摸到了青泉山附近,這才有了之前三人搜尋的一幕。
只是他們無論如何也預料不到,短短兩三年時間,許長生的實力竟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從當初需要憑藉計謀和符寶,才能勉強從築基巔峰手下逃命的築基中期,成長到了如今可以正面碾壓、輕鬆擒殺築基巔峰的恐怖存在!
“三大魔宗...懸賞...南荒集已被控制...”許長生消化著這些資訊,背後不禁滲出一絲冷汗。
自己還是低估了魔宗的執著和手段,差點就稀裡糊塗地踏入了陷阱。
他看了一眼腳下的屍體和被搜魂後已然痴傻的魔修首領,眼神冰冷。
“此地不宜久留了。”他喃喃自語。
青泉山洞府已經暴露,血煞宗的人在此失聯,很快便會引來更強的魔修,甚至可能有金丹魔頭親自前來探查!
這裡不再安全。
他迅速清理了戰鬥痕跡,將三具屍體和所有可能關聯到自己的物品全部處理乾淨。
隨後返回洞府,以最快的速度將裡面所有有價值的東西,包括那套“銅牆鐵壁陣”和“小須彌陣”的陣盤陣旗,全部收入儲物袋。
但他並未撤去洞府的所有陣法,反而耗費了一些靈石材料,強化了外圍的隱匿陣法,使其從外界看起來靈光流轉,彷彿主人仍在其中活動修煉,製造出一種仍在使用的假象,以期拖延時間。
另一方面,他迅速而有序地將洞府內所有有價值的物品打包轉移。
藥園中那些珍貴的靈藥被小心連根挖出,放入特製的玉盒儲存;煉丹爐、煉器臺等設施能收走的盡數收起;各類典籍、丹藥、材料更是重中之重。
整個過程高效且安靜,不留一絲匆忙的痕跡。
最後,他施展法術,仔細抹去了洞府內所有關於他個人的氣息、毛髮、指紋等細微痕跡,確保即使是最擅長追蹤的高手,也難以據此鎖定他的去向。
做完這一切,他如同鬼魅般悄然離去,沒有驚動任何生靈,甚至未曾回頭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