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需要持續數日甚至更久,目的是讓庚精徹底與劍胚基材、與那些燒錄的符文禁制完美融為一體,使得飛劍靈性自生,鋒芒內斂,達到心劍相通的境界。
地火室內,許長生守候在煉器爐旁,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專注。
一柄柄承載著他心血與期望的庚金飛劍,正在這文火慢燉中,逐漸孕育出真正的靈性。
地火室內,火光搖曳,映照著許長生專注而疲憊卻充滿成就感的的面龐。
經過整整兩個月不眠不休的辛苦煉製,伴隨著最後一柄飛劍淬火完成時發出的清越劍鳴,他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最終,他成功煉製出了十柄寒光四射、銳氣逼人的二級中階庚金飛劍!
這個結果,甚至比他最初預估的九柄還要多出一柄,成功率比預想的更高!
這無疑是對他這一年多來刻苦鑽研煉器術的最佳肯定,讓他大感欣慰。
算上之前已有的十柄飛劍,他如今手中掌握的庚金飛劍總數,已然達到了二十柄!
然而,許長生看著這二十柄飛劍,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那最早由烏陵煉製、後經小鼎強化的兩柄飛劍,底子終究是差了些,即便被強化後,也僅達到二級高階的品質,與其他飛劍的氣息略有差異,在追求極致統一和協調的劍陣中,這細微的差別可能會成為破綻。
“瑕疵不容存在。”許長生追求完美,當即做出了決定。
他毫不猶豫地將那兩柄二級高階的飛劍重新投入煉器爐中,以秘法將其熔鍊,小心翼翼地將其中的庚金之精提煉萃取出來。
雖然這個過程有所損耗,但得到的庚精份量,依舊足夠再煉製新的飛劍。
又過了一個月,許長生利用提煉出的庚精,加上之前剩餘的一點邊角料,再次開爐。
技藝愈發純熟的他,這一次成功煉製出了三柄全新的庚金飛劍,全部都是二級中階。
用青銅小鼎強化後,盡皆達到二級頂階層次!
至此,他手中所有的庚金飛劍完成了更新換代和統一升級。
整整二十一柄飛劍,靜靜地懸浮在他面前,每一柄都達到了二級頂階的品質!
劍身暗金,流光溢彩,鋒銳之氣瀰漫整個地火室,令人心悸。
二十一柄二級頂階飛劍!
這份家底,足以讓許多金丹修士都為之眼紅!
許長生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神識強度和丹田內的液態真元。
以他目前築基後期的修為和堪比金丹初期的神識,全力以赴之下,大概能同時完美御使十五柄這樣的飛劍組成劍陣,威力必將驚天動地。
“還富餘六柄,足夠備用和日後修為提升後使用了。”他滿意地點點頭。
冗餘是必要的,戰鬥中飛劍難免受損,有備無患。
看著眼前這二十一柄完全由自己親手打造、完美契合庚金劍陣的飛劍,許長生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成就感和自豪。
學習煉器一年有餘,耗費無數心血和資源,今日終於能自給自足,為自己煉製出最頂級的靈器!
這份喜悅,堪比當初煉丹成功,因為這代表著他又掌握了一門足以支撐自身道途核心戰力的技藝,不再受制於人。
而且,這一年多來,許長生雖將大部分精力投入煉器,但修為卻並未落下太多。
他每日服用的皆是經過青銅小鼎強化後的高品質丹藥,藥力精純,易於吸收。
此刻內視之下,丹田內的液態真元比一年多前初至天墉城時,已然雄厚了五六成之多!
雖然距離築基巔峰境界仍有較大差距,但如此修行速度,放在任何築基後期修士身上,都堪稱驚人了。
煉器與修行,在他強大的神識和多執行緒處理能力下,竟形成了一種奇異的互補與平衡。
心中大事已了,二十一柄頂階庚金飛劍在手,許長生感到一陣難得的輕鬆。
他回到臨時租住的洞府,難得地、徹底放鬆地睡了一個好覺,將這一年多來積攢的精神疲憊一掃而空。
養足精神後,他前往神工坊辦理了退租手續。
煉製飛劍的目標已然圓滿達成,他並不打算繼續滯留於此地。
煉器雖好,卻終究是護道之術,而非根本。
“接下來,依舊要以提升自身實力為主。”許長生思路非常清晰,“唯有自身境界更高,神識更強,真元更雄厚,未來無論是鑽研更深奧的煉丹術、煉器術,還是修煉更強大的神通法訣,才能事半功倍,進步更快。”
目前的二十一柄庚金靈劍,足夠他用到金丹期都綽綽有餘,暫時無需再耗費大量時間在煉器之上。
更重要的是,他可沒忘記,晉國高層的那幾位四級陣法大師,此刻恐怕仍在全力破解五行宗遺蹟的核心禁制。
那處藏著離火令秘密、可能擁有完美契合他五行靈根傳承的寶地,就像一塊磁石般吸引著他。
“那裡還有一場大機緣在等著...實力太弱了,可連分一杯羹的資格都沒有。”許長生目光投向遠方,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提升實力,刻不容緩。
臨走前,他特意找到了熊猛,在坊內一處清靜的石桌旁,擺上幾碟小菜和兩罈好酒,與之月下對飲。
聽聞許長生即將離去,熊猛那豪爽的臉上竟也露出幾分不捨:“許老弟,你這就要走了?老哥我還真有點捨不得!以後要是還想搗鼓甚麼傢伙事兒,儘管來天墉城找老哥我!給你打八折!”
許長生心中微暖,舉起酒碗:“多謝熊大哥這一年多的照拂和指點!小弟銘記於心。他日若有所成,必不忘大哥今日之情。也祝熊大哥你技藝精進,早日煉製出屬於自己的法寶,成為名震晉國的三級煉器大師!”
“三級煉器師...哈哈哈!”熊猛聞言,咧嘴大笑起來,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好!借老弟吉言!這可是老哥我做夢都想的事兒!幹了!”
兩人酒碗重重一碰,一切情誼盡在酒中。
飲盡杯中酒,許長生起身告辭,身影漸漸融入天墉城的夜色之中。
熊猛看著他的背影,咂咂嘴,總覺得這位“許世”老弟神秘非凡,將來絕非池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