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足足逃出遺蹟數百里,直到感覺那股令人窒息的神識鎖定感終於徹底消失,他才敢從一處偏僻的山坳裡鑽出。
他臉色蒼白如紙,渾身衣衫都被冷汗浸透,體內真元幾乎消耗一空!
“好險...!”
他癱坐在地,大口喘息,心有餘悸。
剛才若是慢上一絲,或者捨不得消耗遁符,此刻恐怕已然落入那未知金丹真人之手,生死難料!
他連忙服下大把回元丹,打坐調息。
直到數個時辰後,真元恢復少許,驚魂才稍稍平定。
這次冒險,雖然過程驚險萬分,但收穫...他看向手中緊緊攥著的儲物袋和那半塊殘圖,眼神變得凝重而好奇。
能讓金丹真人留意的東西,絕非尋常!
在遺蹟外圍又謹慎地探查了數日,許長生髮現氣氛開始發生變化。
幾大勢力的修士隊伍一改之前的默許態度,開始聯合起來,強硬地清場驅趕所有仍滯留在此的散修和小勢力修士。
“奉老祖法旨,遺蹟即將封閉,所有閒雜人等,即刻離開!違令者,殺無赦!”
一名金丹真人懸浮半空,聲如雷霆,威壓籠罩四方。
給出的理由是為了避免干擾即將抵達的四級陣法大師破解核心區域的五行大陣,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
不僅是散修,連他們自家宗門的大部分低階弟子也被要求撤離,只留下少數精銳和陣法高手協助。
許長生冷眼旁觀,心知這不過是託詞。
真正的原因,恐怕是核心區域的破解工作進入了關鍵階段,各大勢力不想讓外圍這些“鬣狗”再留在這裡礙事,甚至可能趁亂摸魚,干擾到他們的計劃。
既然外圍區域的油水也已被搜刮得差不多了,他自然沒有理由繼續停留,徒增風險。
他混在那些被驅趕、怨聲載道的散修人群中,毫不引人注目地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安全返回青泉山洞府,重新啟用所有防護陣法後,許長生才真正鬆了口氣,開始仔細清點此番遺蹟之行的收穫。
他首先取出那幾件在廢墟中撿到的、靈光黯淡的古法器。
一件是佈滿銅綠的短戈,一件是裂痕斑斑的玉圭,還有一面紋飾模糊的青銅小盾。
它們看起來殘破不堪,似乎一碰就會碎掉。
許長生將它們逐一放入青銅小鼎之中,催動星力進行強化。
光芒流轉間,奇蹟發生。
銅綠剝落,短戈煥然一新,鋒刃處吞吐著銳利的寒芒,竟成了一柄二級頂階的破甲戈!
玉圭上的裂痕彌合,溫潤靈光再現,變成了一件能寧心靜氣、輔助修煉的二級高階靈心圭!
而那面青銅小盾,更是紋路重鑄,變得厚重古樸,靈壓赫然達到了二級頂階的層次,防禦力驚人!
“果然是好東西!”許長生欣喜不已。
這些古法器材質特殊,經過歲月沉澱,一旦被小鼎修復,威力遠超現代同階法器。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株最為珍貴的百年朱果上。
三顆赤紅果實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他小心翼翼地將其中兩顆果實摘下,留下果核和根系,將植株重新栽種回洞府靈田,以待未來。
然後,將兩顆朱果放入小鼎。
星力灌注之下,朱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飽滿通紅,表面的紋路變得如同火焰在流動,散發出的靈氣和道韻瞬間提升了數個檔次!
濃郁的果香幾乎要化為實質!
千年朱果!
雖然只是藥效達到千年份,並非真正生長千年,但其價值已然翻天覆地!
這可是能令金丹真人眼紅、甚至對元嬰修士都略有裨益的頂級靈果!
無論是用於煉製高階丹藥,還是作為某些逆天丹藥的主藥,都綽綽有餘。
許長生滿意地點點頭。
這次遺蹟之行,雖然未能進入核心區域,風險也不小,但收穫堪稱豐厚。
不僅得到了幾件實用的古靈器,更是獲得了千年朱果這等可遇不可求的寶物。
他將強化後的靈器小心收好,又將那兩顆千年朱果用最好的玉盒封存,打下禁制。
這些都是他未來衝擊更高境界的重要資本。
最後,許長生的目光落在了那最為神秘、也險些讓他付出巨大代價的收穫上——那小半張材質特殊、模糊不清的殘圖。
他小心翼翼地將殘圖取出。
這皮革不知源自何種古獸,觸手冰涼而堅韌,歷經漫長歲月依舊沒有腐朽,只是上面的圖案和線條因磨損和撕裂變得難以辨認,只能隱約看出一些山川河流的輪廓和無法理解的符號。
“希望能有所收穫。”許長生深吸一口氣,將這殘圖鄭重地放入青銅小鼎之中。
星力再次流轉,柔和的光芒包裹住殘圖。
這一次,修復的過程似乎比修復法器更慢,小鼎表面的星紋明滅不定,彷彿在推演計算著極其複雜的資訊。
良久,光芒漸歇。
許長生迫不及待地取出修復後的地圖。
展現在他眼前的,不再是小半張殘圖,而是一幅完整、清晰、詳盡到令人髮指的古老地圖!
材質彷彿被賦予了新生,變得柔韌而有光澤。
地圖上方古篆書寫著四個大字——五行堪輿圖!
地圖之上,赫然將整個五行門別府遺蹟的內外結構標註得一清二楚!
外圍區域的殘破殿宇、藥園廢墟、試煉谷、甚至那些危險的上古禁制殘存點和靈氣紊亂漩渦地帶,都用不同的符號和顏色精確標記。
而他的目光,瞬間就被地圖最中心那片被五色光華籠罩的區域所吸引——五行殿!
地圖上詳細標註了五行殿周圍的守護陣法節點、可能的薄弱處,以及殿內各個區域的劃分:藏經閣、煉丹房、煉器室、傳承大殿...每一個名字都讓許長生的心跳加速!
尤其是那“傳承大殿”四個字,更是讓他呼吸急促,眼熱無比!
“傳承大殿...這必然是五行門留下核心傳承之地!”許長生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一個上古大宗的核心傳承,其價值根本無法估量!
其中必然包含了直達元嬰、甚至更高境界的功法秘術,以及相應的神通、心得!
更何況,他自身就是五行靈根,與這五行門的傳承屬性堪稱完美契合!
若能從中得到些許真傳,絕對比他現在修煉的《太一道藏》更加適合,前途不可限量!
巨大的誘惑如同魔音般在他腦中迴盪。
然而,激動過後,現實如同一盆冷水澆下。
“築基中期...就算擁有這完整地圖,以我現在的修為,又能如何?”許長生苦笑一聲,迅速冷靜下來。
那核心區域有強大的五行守護大陣封鎖,外面有晉國各大宗門和魔道巨頭虎視眈眈,更有元嬰老祖坐鎮。
就算陣法大師破解了外圍大陣,允許進入,裡面必然也是金丹修士縱橫的戰場,甚至元嬰老祖都可能親自入內。
他一個築基中期修士,憑藉地圖或許能避開一些危險,但若想虎口奪食,從金丹真人、甚至元嬰眼皮底下奪取最重要的核心傳承,簡直是痴人說夢,與送死無異。
“幸好...那守護大陣還未完全破解。”許長生看著地圖,目光漸漸變得深邃而富有耐心,“據他們說,至少需要數年時間。”
“現在的我沒有機會,不代表...以後也沒有機會!”
他將這份珍貴無比的《五行堪輿圖》複製了一份到空白玉簡中,然後將原件小心翼翼地用禁制封印,藏於儲物袋最深處。
這份地圖,是一把鑰匙,一個希望。
它指向一個對他而言堪稱完美的天大機緣。
而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等待,並且在這等待的時間裡,不惜一切代價地...提升實力!
等到那五行大陣真正開啟之日,等到風雲匯聚之時,他必須擁有足夠的資本,才能在這場盛宴中,分得一杯屬於他的羹!
望著玉盒中那兩顆赤紅如火、道韻流轉的千年朱果,許長生陷入了沉思。
此等靈物,最佳用途自然是請動四級丹師,煉製成諸如“朱果元嬰丹”之類的四級靈丹,方能將其藥效發揮到極致,甚至對元嬰修士都有大用。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他如今最多也只能勉強煉製二級高階丹藥,三級丹師在晉國都地位尊崇,更遑論能煉製四級丹藥的大師?
那等人物,根本不是他現在能請動或找到的。
而且懷璧其罪,一旦洩露訊息,後果不堪設想。
一直將這等能直接增長修為的寶貝放在手裡幹看著,無疑是極大的浪費。
“修為才是根本!”許長生很快做出了決斷,“與其虛無縹緲地等待未來煉丹,不如現在就直接服用,轉化為實實在在的修為!突破築基後期,實力提升,才能更好地應對未來的風險,爭奪更大的機緣!”
目標明確後,他不再猶豫。
調整好自身狀態至巔峰後,他取出一顆千年朱果。
果實入手溫潤,異香撲鼻,僅僅是聞一下都覺真元活躍了幾分。
他張口,小心地咬下一小口。
霎時間,難以想象的磅礴藥力如同決堤的洪流,又似溫和的暖陽,瞬間湧入他的四肢百骸、經脈丹田!
這藥力精純無比,卻又雄渾浩蕩,幾乎要將他撐滿!
許長生不敢怠慢,立刻全力運轉《太一道藏》功法,引導著這股龐大的能量在經脈中迴圈周天,將其煉化為自身的液態真元。
兩個丹田如同久旱逢甘霖,瘋狂地吸收著這精純的能量,其中的液態真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愈發渾厚、凝練,並且總量在穩步提升!
煉化的過程持續了整整半個月。
當最後一縷朱果藥力被徹底吸收煉化時,許長生周身靈氣劇烈波動,氣息轟然衝破了一層無形壁壘,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築基後期!
水到渠成,毫無滯礙!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神光湛然,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遠超從前的磅礴力量,嘴角忍不住揚起暢快的笑容。
這一枚千年朱果下肚,不僅讓他輕易突破了築基後期的瓶頸,更是省卻了他至少大半年的苦修之功!
而且因為朱果藥力精純溫和,他的根基打得極為牢固,真元凝實無比,絲毫沒有因為快速提升而產生虛浮之感。
與此同時,隨著修為的大幅度提升,他那本就強大的神識,在《紫氣觀神法》的加持下,也再次暴漲!
神識覆蓋範圍赫然突破了六百二十丈的關口!
這個範圍,已然是金丹初期修士才能具備的神識水平!
“好!太好了!”許長生忍不住撫掌。
修為突破至築基後期,神識更是堪比金丹初期,這意味著他的綜合實力發生了質的飛躍。
如今再面對普通的築基巔峰修士,他已有戰而勝之的絕對信心!
即便是遇到金丹初期修士,憑藉諸多手段,周旋一二、甚至全身而退的把握也大了許多。
另一顆千年朱果被他小心收起,此物藥力太過霸道,短時間內連續服用恐有損根基,需待境界徹底穩固後再做打算。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和廣闊的神識,許長生對那五行門遺蹟的核心傳承,更多了幾分渴望和...底氣。
“實力越強,才能在那潭渾水裡,摸到更大的魚!”
他目光灼灼,再次沉入修煉之中,開始穩固這來之不易的築基後期境界。
穩固了築基後期的修為後,許長生再次改變容貌,化身成一個面容普通的築基中期散修,進入了南荒集。
如今的南荒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熱鬧。
五行遺蹟的現世,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漣漪遠未平息。
集市上多了許多風塵僕僕的修士,攤位上擺賣的東西也明顯多了許多來自遺蹟的“特產”。
許長生緩步穿行其中,神識掃過一個個攤位。
大多出售的都是些殘破的古法器、不知名的礦石、以及一些年份尚可但並非極其罕見的靈草靈藥,顯然是遺蹟外圍區域的出產,價值有限。
他只是隨意出手,收購了幾株藥性儲存完好的百年靈藥,打算日後煉丹之用。
就在他準備離開,走向集市出口時,眼角餘光無意間瞥見角落一個不起眼的雜貨攤上,擺著一塊黑乎乎、毫不起眼的令牌。
那令牌約巴掌大小,形狀不規則,表面似乎曾有過雕刻,但如今已磨損得模糊不清,沾滿了泥土和汙漬,看起來和破銅爛鐵沒甚麼區別。
然而,許長生的腳步卻猛地頓住了。
他的五行靈根對五行靈氣異常敏感,此刻,他從那塊看似廢鐵的令牌上,清晰地感知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異常純正平和、迴圈不息的五行靈力波動!
這波動極其內斂,若非他靈根特殊且神識強大,根本無從察覺。
他不動聲色地走到攤前,蹲下身,假裝翻看其他物品,最後才隨手拿起那塊令牌,掂量了一下,觸手冰涼沉重,材質非金非木非石。
“老闆,這黑乎乎的鐵塊是甚麼?”他故作隨意地問道,語氣帶著幾分嫌棄。
攤主是個精明的煉氣期老者,見有顧客詢問,連忙堆起笑容:“哎呦,道友好眼力!別看這東西賣相不好,這可是實打實從五行遺蹟裡面流出來的寶貝!
當時發現它的時候,可是被供奉在一個地下石殿的祭臺上呢!為了搶它,好些築基前輩都打破了頭!”
他唾沫橫飛地吹噓著:“結果您猜怎麼著?搶到手才發現,這玩意兒除了能感覺到一點點微弱的五行靈氣,是既不能煉化,也沒法當法器用,輸入真元也沒反應。
大家都說看走了眼,白打一場。不過嘛,”他話鋒一轉,“這東西材質特別,堅硬無比,老漢我用盡辦法都沒能損壞它分毫!
說不定是甚麼隱藏的寶貝,需要特殊方法開啟呢?道友若是有興趣,一千靈石,您拿走!”
許長生心中冷笑,這老頭倒是會編故事,但他感知到的那絲純正五行靈力做不得假,而且這材質確實古怪。
他臉上露出譏諷的表情:“供奉在祭臺上的寶貝?就這?老闆,你這故事編得可不太高明。
一塊砸不爛的廢鐵罷了,說不定就是哪個陣法基座的碎片。一百靈石,我拿回去研究研究。”
“一百?道友您這砍價也太狠了!這可是遺蹟出來的古物!八百!最少八百靈石!”老頭一臉肉痛。
經過一番看似激烈的討價還價,許長生最終以七百靈石的價格,將這塊黑乎乎的令牌拿到了手中。
支付靈石時,他臉上是一副“買了件無用廢品”的無奈表情,但轉身離開人群后,眼神卻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強壓下立刻用神識仔細探查的衝動,迅速離開原地。
然而,許長生剛將那枚黑色令牌收入儲物袋,走出集市不過百丈距離,一道凌厲的劍意便鎖定了了他,隨即一個身影擋在了他的前方。
來人一身青袍,身背長劍,面容帶著幾分宗門弟子特有的傲氣,修為赫然是築基後期。
他目光銳利地看著許長生,拱手道:“這位道友請留步。在下清虛劍宗真傳弟子,韓志才。方才見道友在攤位上購得一枚黑色令牌,那物件與我宗門正在搜尋的一件古物頗為相似,不知可否割愛?韓某願出雙倍靈石購回。”
許長生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淡淡道:“原來是清虛劍宗的高徒。失敬。不過那令牌是在下買來研究把玩的古怪玩意兒,並無出售之意,韓道友還是請回吧。”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
韓志才眉頭一皺,身為晉國三大宗之一的親傳弟子,平日裡旁人對他多是巴結奉承,何曾被一個看似普通的散修如此乾脆地拒絕過?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周身劍意隱隱升騰,似乎有強行動手搶奪的意圖。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似乎認得許長生的本地修士,連忙暗中傳音給韓志才:“韓師兄慎行!此人不可輕易招惹!
他便是前些年在此地開設木草堂的那位掌櫃,別看他現在氣息不顯,實則手段狠辣,孫家那位築基後期的老祖就是栽在他手上的!”
韓志才聞言,臉色驟然一變,看向許長生的眼神瞬間多了幾分驚疑和忌憚。
孫家老祖的實力他有所耳聞,自己雖自信劍術高超,但也絕無把握能輕易斬殺同階修士。
眼前這人竟有如此戰績?
他臉上的傲氣收斂了不少,盯著許長生看了幾息,似乎權衡利弊,最終只是冷哼一聲:“既然如此,韓某告辭。希望道友那‘玩意兒’研究得順利。”
說罷,不再多言,轉身拂袖而去,只是那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
許長生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目光微冷。
清虛劍宗親傳弟子的身份確實麻煩,但讓他就此交出令牌絕無可能。
他加快腳步,迅速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回到青泉山洞府,層層陣法開啟後,許長生立刻取出那枚黑色令牌。
他嘗試輸入五行真元,令牌毫無反應;又嘗試用神識衝擊,依舊如石沉大海。
令牌表面那些模糊的紋路似乎徹底失去了靈性。
“果然如那攤主所言,幾乎報廢了麼?”許長生並不氣餒,他最大的依仗從來不是常規方法。
他再次祭出青銅小鼎,將令牌置於其中,全力催動星力。
這一次,修復的過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緩慢。
小鼎嗡鳴不止,星光持續灌注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那令牌表面的汙垢和鏽跡才開始緩緩剝落,露出其下暗金色的本體。
當小鼎光芒斂去,許長生取出令牌時,眼中不禁露出驚喜之色。
只見令牌煥然一新,通體呈現一種暗金色澤,觸手溫潤。
正面,三個古樸大氣、蘊含著灼熱道韻的古篆清晰可見——離火殿!
令牌內部,原本沉寂的結構已然復甦,一道道複雜而精妙的禁制脈絡在其中緩緩流轉,散發出穩定的五行靈力波動,尤其以火屬性最為活躍。
這些禁制並非攻擊或防禦型別,更像是一種...身份驗證和開啟門戶的特殊結構!
“離火殿...”許長生立刻取出那份《五行堪輿圖》進行對照。
很快,他就在地圖上找到了標註——離火殿,正是五行宗遺蹟核心區域的重要組成部分,專門負責煉丹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