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別墅。
霍應北領著顧三河樓上樓下,院裡院外的參觀了一圈......
“這裡我都找人打掃過了,傢俱也都是新搬來的,怎麼樣,還滿意麼?”
“嗯,還不錯!”
顧三河笑著點點頭,“霍叔有心了!”
“你不用跟我客氣!”
霍應北搖搖頭,旋即指了指站在院子裡的溫小刀,“選好了?以後就讓這小子幫你打理香江的產業?”
“差不多吧!”
顧三河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笑著說:“大爺四十歲做管家,刀仔二十歲,少走二十年彎路!”
“你呀你!”
霍應北看著顧三河無奈搖頭,“多好的年輕人,可惜多長了一張嘴!”
“刀仔,你過來......”
顧三河將溫小刀喊到近前。
“大哥大,您找我?”
溫小刀態度認真的像是要入黨。
“你能換個稱呼嗎?”
顧三河無語凝噎,“大哥大聽著像手......提電話!”
“電話......也能手提?”
溫小刀感覺腦袋裡奇怪的知識又增加了。
“怎麼,沒聽說過移動步話機嗎?”
顧三河翻了個白眼,內心長舒一口氣。
剛剛差點把手機這個不屬於當前時代背景的名詞給說出來,幸虧反應迅速!
“哦......那我稱呼您?”
溫小刀小心詢問。
“以後你就叫顧小子顧生吧!”
霍應北替二人做出決定,“反正他也不會經常到香江,只是稱呼而已,沒必要那麼較真!”
聞言,顧三河頻頻點頭。
“可以,顧生這個稱呼不錯,讓我想起了一家珠寶店的名字!”
“你對珠寶感興趣?”
提到做生意,霍應北可就不困了。
“還好吧,如果霍叔感興趣的話,我們倒是可以合作一番!”
顧三河突然想起空間裡還有許多黃金珠寶,放著也是放著,倒不如與霍應北合作處理掉。
“哦?”
霍應北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顧三河,打趣道:
“你一個還沒結婚的小夥子,哪來那麼多女人戴的珠寶首飾?該不會是......”
“哎!霍叔,別亂猜!”
眼看霍應北即將想歪,顧三河果斷出言制止。
“都是些不義之財,無主之物,我也是順手牽羊,不想讓寶貝蒙塵,所以......”
“哦哦哦,懂了!”
霍應北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可眼神卻依舊猥瑣。
“其實你不用跟我解釋那麼多,你放心,小雅那裡,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霍叔也是男人,都懂!”
說完,霍應北架著柺杖走向樓梯。
“走吧,上面還有一層天台,我聽說國外有人在天台修游泳池,你倒是可以參考一下......”
“不是......我解釋甚麼了......”
顧三河一臉懵逼,“甚麼你就懂了?”
他急忙追上霍應北的腳步,“霍叔,可不敢胡說八道......”
......
三天後。
蟾宮大廈會議室。
“你提供的珠寶首飾鑑定師已經看過了,大多都是不可多得的精品。
我建議可以用拍賣的形式,每年銷售一部分,這樣也能為我們的珠寶店提高知名度!”
霍應北坐在主位,與顧三河溝通珠寶店生意的細節。
“可以啊,我沒甚麼意見,只是珠寶生意需要穩定的供貨渠道,各位可有想法?”
顧三河好奇地問。
前世,他雖然連社畜都沒來得及當,但在網路高度普及的社會,各行各業的套路早都被扒的只剩內褲了。
所以,他多多少少也對珠寶行業有些瞭解。
“供應商的話,目前主要是國外的一些......”
霍氏集團負責採購工作的高層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遇到甚麼麻煩了?”
自己人在顧三河面前丟臉,霍應北眉頭緊鎖,感覺十分沒有面子。
“霍叔,你先別生氣,我應該也不算外人吧,有甚麼困難就說出來,沒準兒我有辦法解決呢?”
顧三河看出這件事是霍氏集團的高層瞞著霍應北主動向他透露的,估計是遇到了甚麼不好解決的麻煩。
“這......”
霍應北長嘆一口氣,“我們定的是你出資金和一部分貨源,我來解決剩下的問題,這種事不應該你來操心的!”
“可是......”
“可是怎麼了?”
顧三河追問道。
“顧先生,還是由我來說吧!”
一名高層員工主動攬過向顧三河解釋的責任。
“是這樣的,我們原來的供貨商出了點問題,不能繼續供貨了......”
“那換一家不就得了,供貨商應該多的是吧?”
顧三河有些納悶。
“確實,供應商多如牛毛,可是符合我們集團需求的就只有五家......”
“所以......這五家都不願意供貨給我們?”
顧三河疑惑地問。
“嗯!”
高層員工狠狠點頭。
“理由呢?”
顧三河聽得一頭霧水,“送上門的生意不做?是他們要價太高,我們的成本兜不住,還是咱們得罪人家了?”
“都不是,他們......他們以我們是龍國人為藉口,拒絕向我們提供貨源!”
高層員工忿忿不平道。
“呵!因為我們是龍國人,所以不給我們供貨?”
顧三河感覺自己聽到了甚麼天方夜譚。
小的時候看書上記載,龍國在建立之初遭到了世界範圍內的抵制,當時沒覺得有甚麼,因為龍國已經站起來了。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成為了書中記載歷史的一部分,這種感覺還挺奇妙的......
“既然他們不願意合作,我們就上下游一起幹,不是沒有供應商給咱們供貨嗎?那我們就自己給自己供貨!”
顧三河拍案而起,憤怒不已。
“顧小子,你是認真的還是說的氣話?”
霍應北震驚地看著顧三河。
“是氣話!”
顧三河深吸一口氣。
“那還好,我還以為你......”
霍應北拍拍胸脯,安撫自己急速跳動的心臟。
只是還沒等他心率降下來,顧三河便再次開口。
“也是認真的!”
“啊?”
霍應北剛落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不就是金礦和寶石礦麼,就跟誰沒有似的!”
顧三河黑著臉,起身離開辦公室,留下發呆的眾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