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
聽到‘幽靈’這個名字,小野一郎頓時恍然大悟。
緊接著,他看向顧三河的眼神就變了......
從憤怒逐漸變成了恐懼,到最後,甚至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了......
“我還是喜歡你剛剛那種憤世嫉俗的狀態,要不你試著恢復一下?”
顧三河打趣道。
“你就是......就是顧三河,傳說中的龍國第一特工?”
小野一郎聲音顫抖著問。
聞言,顧三河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
“嗐,全靠同行襯托,我其實沒傳說中說得那麼邪乎,畢竟我也是人嘛!”
“人可躲不了子彈......”
小野一郎的語氣當中充滿絕望。
“其實不瞞你說,我也躲不了,只不過子彈這種東西也長了眼,它知道誰該死!”
顧三河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一臉玩味的說道。
“告訴我‘酒吞童子’的身份,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否則......”
“呵呵,原來號稱‘無所不能’的特工‘幽靈’,也有為難的時候?”
小野一郎笑著說,“我還以為甚麼都瞞不過你呢,畢竟,在那些傳言裡,你已經不屬於人類的範疇了!”
“早就跟你說了,我就是普通人,只是沒人相信罷了!”
顧三河小手一攤,“你到底說不說?我這個人的耐心十分有限!”
“說了,你能放我一馬嗎?”
小野一郎開始同顧三河談條件。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顧三河笑著問。
“真話如何,假話又如何?”
小野一郎又問。
想了想,顧三河吸了一口煙,笑著說道:
“假話就是,只要你告訴我‘酒吞童子’的真實身份,配合我抓到他,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那真話呢?”
小野一郎繼續追問。
“真話嘛......”
顧三河嗤笑一聲,“只要你能從維多利亞港游回島國本土,我就放過你!”
“呵呵,不愧是‘幽靈’,從來不留活口,這是你的行事準則?”
小野一郎納悶地問。
“我只是不想給自己,也給別人添麻煩罷了!”
顧三河一本正經地說道,“曾經,我也曾經試著放過那些無辜之人,可事實證明,放虎歸山的確不明智!”
“那就沒甚麼可說的了,動手吧!”
小野一郎更換彈夾,舉槍重新對準顧三河。
“所有人,聽我命令!開始射擊!”
砰砰砰~
......
此時。
地上海灘附近,梅爾焦急地來回踱步。
“我說,你能不能別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我被鬼子打了吐真劑,現在頭還暈呢!”
小奎無語的看著梅爾吐槽道。
“我著急啊,哥他已經下去快一個小時了,他甚至連潛水裝備都沒戴!”
梅爾情緒激動,將目前的處境掰開揉碎了與小奎分享。
“慌甚麼?”
小奎搖了搖頭,以他對顧三河的瞭解,對付幾個小鬼子而已,根本不會遇到甚麼危險。
“三河需要問出隱藏在內地鬼子間諜的訊息,難免會浪費些口舌,你耐心點吧!”
“我......”
梅爾急得團團轉,根本不想跟小奎過多廢話。
他揹著手走到陳豪身邊,“阿豪,你怎麼看?”
陳豪突然被Q,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試探著說了一句。
“我......我站著看?”
“嘖,我特麼......”
梅爾剛要爆粗口,就聽見遠處的海面突然掀起一股驚濤巨浪。
轟~
緊接著,整個沙灘的地面也開始跟著劇烈的震動~
又過了一會兒,一道巨大的爆炸聲突然響起,將灣內的海水衝得老高......
“唔!!!”
此時,圍觀的眾人舉目皆驚,紛紛抬起頭觀察。
“甚麼情況?”
梅爾好奇地問。
“應該是地下發生了爆炸,看這情況,爆炸的能量可不小,若是在地上,足以將一棟大廈夷為平地!”
呂洛對這種事情還是比較有經驗的,耐心為眾人解釋。
“這麼誇張?”
梅爾眉頭緊鎖,越來越擔心顧三河的安危。
“哥,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喂,讓人給我拿條毛巾!”
就在這時,有人拍拍梅爾的肩膀說道。
“誰呀,要毛巾自己拿,沒看見我正在忙嗎?”
梅爾的注意力全在海上,根本沒注意跟他說話的人是誰。
“???”
顧三河拖著溼噠噠的衣服,滿頭問號。
他看向小奎和呂洛、陳豪等人,小手一攤。
“呃......”
陳豪自我定位清晰,急忙招呼手下小弟。
“快去,給大哥大拿條毛巾!”
“嗯?”
此時,梅爾終於反應過來,震驚地回頭看向渾身溼漉漉的顧三河。
“哥,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大概就在你說自己很忙的時候吧......”
顧三河甩了甩沾滿海水的頭髮,翻了個白眼道。
“太好了,哥,你沒事就好!剛剛可嚇死我了!”
梅爾一個猛子扎進顧三河的懷抱裡,將其撲倒在地。
“呂洛,趕緊讓人把這孫子給我拉起來!”
顧三河整個人被壓在下面,氣都喘不上來。
......
十幾分鍾後。
顧三河身上披著浴巾,呆呆的望著海面。
此時的海上,零星的飄著幾具鬼子的屍體,呂洛正在組織人手打撈。
“怎麼樣,問出甚麼了嗎?”
小奎被溫小刀攙扶著來到顧三河身邊。
“大哥大,是我,刀仔!”
“嗯,你來了,記住,今天這件事,你是報案人,明白了嗎?”
顧三河朝溫小刀努努嘴。
“明白,大哥大,您就放心吧,警察那邊我來幫您應付!”
溫小刀拍著胸脯保證。
“行,你先過去吧,我們單獨聊聊!”
顧三河指指小奎,溫小刀聰慧過人,瞬間領會,點點頭遠離二人。
“這小子看著蠻聰明的,你想把他帶回內地?”
小奎笑著問。
“他不適合內地,不過我在香江有些產業,倒是需要一個得力且聰明的人來打理!”
顧三河直言不諱地說道。
“你在香江有產業,這件事跟組織彙報了嗎?”
小奎挑眉問。
“沒甚麼必要吧!畢竟這些產業都是霍應北硬塞給我的!”
顧三河笑著解釋清楚產業的來歷。
“放心吧,這種事我不會亂說的,畢竟,我現在也是擁有500萬港元的人!”
小奎朝顧三河擠眉弄眼,二人對此事心照不宣。
“說正事,你有沒有從小野那兒問出甚麼?”
“小野背水一戰,明知必死無疑,自然不可能老實交代......”
顧三河輕輕搖頭。
“那這麼說,咱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小奎有些洩氣地說。
“那倒也不是!”
顧三河笑著拿出一枚木牌,上面刻著‘芙蓉糕’三個字。
“這是......”
小奎狐疑的接過木牌,仔細打量。
“這木牌看著像是某家賣糕點店鋪的展示牌!”
“嗯!”
顧三河微微頷首,“據我所知,四九城賣芙蓉糕的店並不多,所以......”
“甚麼時候出發?”
小奎與顧三河默契十足。
“等你把傷養好,立刻回去!這是我們目前掌握,有關‘酒吞童子’的最後一條線索!”
顧三河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