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
霍家。
“岳父,又有人對集團出手了!”
陳楓推開霍應北辦公室的大門,火急火燎道。
他剛想繼續吐槽,卻發現霍應北的辦公室竟然坐著一名留著人中胡的中年人。
“原來您有客人啊?”
“呵呵,想必這位就是霍先生的賢婿吧?”
中年男人起身微微頷首,“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小野一郎,現任板井商社總經理!”
“島國人!”
陳楓眉頭微皺,對小野一郎怒目而視。
“哈哈,霍先生的賢婿長相出眾,只可惜......‘養氣’的功夫太差!”
小野一郎嘲諷道。
“小婿失禮,讓小野一郎先生見笑了,剛剛您的提議我會好好考慮的,您請回吧!”
霍應北深吸一口氣,極力保持情緒的平穩。
“如此甚好!”
小野一郎笑的燦爛,“那我就在酒店靜候霍先生的好訊息了!”
“慢走,不送!”
霍應北表情陰翳。
小野一郎走後,陳楓再次著急忙慌的彙報。
“岳父,這個小野一郎是甚麼來頭?對了,差點忘了,又有人對咱們的生意出手了!”
“這次損失如何?”
霍應北癱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
“損失不小,有幾家鋪子被人舉報,現在已經被迫停業整頓了!”
陳楓如實回答,惡狠狠地咒罵。
“真可惡!居然背後捅刀子,也不知道是誰幹的,真是上不得檯面!”
“呵呵,背後捅刀子的人不是已經都走到我們面前了嗎?”
霍應北沒好氣地說道。
“您是說......這段時間一直在背後給我們使絆子的人,就是剛剛那個小野一郎?”
陳楓恍然大悟,“可為甚麼呢?我們和島國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聞言,霍應北冷笑一聲。
“還能因為甚麼......小野一郎針對的都是我們的輕工業,意圖難道還不明顯嗎?”
“您的意思是......”
陳楓仔細回想最近的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茅塞頓開。
“小野一郎要針對的不是霍家,而是......顧先生?”
“說針對,其實也談不上!”
霍應北搖頭道,“他也只能影響廣譜商貿對內地的供應罷了!”
“岳父......我們要不要找人通知顧先生?”
陳楓提議。
“不用,今晚我親自去拜訪艾莎伯爵,目前在香江,還是大不列顛人說話管用!”
霍應北喃喃自語道。
......
傍晚。
霍應北親自趕赴艾莎莊園,沒想到卻得到艾莎伯爵病重的訊息。
“霍先生,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小野一郎從艾莎莊園裡走出來,身邊還跟著一位金髮碧眼的青年。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艾莎伯爵的侄子,倫德·艾莎。”
“霍先生,你好,久仰大名!”
倫德主動與霍應北禮貌握手。
“感謝霍先生撥冗來看望我叔叔,不過叔叔病情危重,今日怕是不便相見!實在抱歉!”
“沒關係!希望艾莎伯爵能夠早日康復!”
霍應北說著場面話,眼神一直在倫德和小野一郎身上來回瞟。
多年在商場上打拼,他自負看人頗準,他敢肯定,倫德和小野一郎之間,絕對有見不得人的勾當。
“既如此,那我就不送霍先生了,您請便!”
倫德躬身行禮,送客的意思不要太過明顯。
霍應北尷尬的笑了笑,返回車上揚長而去。
“小野先生,答應你的事我都做到了,你答應我的事情,準備甚麼時候履行?”
倫德嚴肅的看著小野一郎問道。
“請放心,倫德先生!關於你的堂弟梅爾,我已經有眉目了!
只不過,他現在一直躲在澳島秦家不肯出現,我的人確實不好下手!”
小野一郎淡笑道。
“無論如何,我不管你用甚麼辦法,在我徹底掌控艾莎家族之前,我叔叔不能醒,梅爾也絕對不能出現在香江!”
倫德指指莊園內部,“還有,你給我的東西,確定沒人可以醫治?”
“這個倫德先生大可放心!”
小野一郎自通道,“原本的確有個人能夠醫治你叔叔中的毒,只可惜,我今天接到訊息,那個人已經死了!”
“那就好!”
倫德安心的點點頭。
“廣譜商貿的事我不會管,你可以放開手腳去做,但呂洛暫時還不歸我調遣,你需要自己想辦法!”
“呂洛......”
小野一郎喃喃道,“我約了他今晚見面,他是個貪婪的人,如今後患已除,大不了多給點好處就是了!”
聞言,倫德無奈地搖了搖頭。
“其實我不理解,你為甚麼煞費苦心做這麼多事,戰爭你們已經輸了,做這些還有意義嗎?”
“十年前,我們的確輸了!”
小野一郎眼神微眯,“可下一次......誰輸誰贏尚未可知!”
“你們島國人可真是瘋子!”
倫德不禁感嘆道。
......
九龍城寨。
呂洛坐在街邊小吃攤與陳豪閒聊。
“如今顧廣譜身死,島國人趁虛而入,意圖染指‘廣譜商貿’以前的地盤,這件事你怎麼看?”
“呂哥,這種事您自己做主就好,我全憑您的吩咐!”
陳豪立刻表明自己的態度。
“你呀你呀,別光顧著幹活,也得幫我出出主意,跟島國人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啊!”
呂洛心中有些拿不定主意。
“您心中真的相信,顧廣譜已死的訊息嗎?”
陳豪問道。
聞言,呂洛笑著搖搖頭。
“說實話,不怎麼相信!顧廣譜是甚麼人,你我都再清楚不過......”
“所以啊......呂哥,您還是要想清楚,萬一......”
“哈哈哈,呂探長,鄙人來遲一步,還請不要怪罪啊!”
就在這時,小野一郎大笑著穿過人潮湧動的街道,坐在呂洛對面的椅子上。
“小野先生誠心相邀,呂某豈敢不來,我也是剛到,談不上甚麼怪罪!來,我敬小野先生一杯!”
二人寒暄一番,幾杯酒下肚之後,才正式進入正題。
小野一郎開門見山,拿出幾張照片丟在桌子上。
“這是我派人去內地拍的照片,呂探長可認識這照片上出殯之人?”
“認識,顧廣譜!”
呂洛接過照片一看,發現出殯之人竟然真的是顧廣譜,除了名字不同,長相簡直一模一樣。
“拿過來!”
小野一郎輕輕招手,幾名手下立刻拿來兩個大行李箱。
“小野先生,您這是何意?”
“呂探長不要誤會,這些錢你拿著,我只有一個要求,廣譜商貿的所有地盤我全要了,你不要干預!”
小野一郎直言不諱的表達自己的訴求。
聞言,呂洛陷入短暫的糾結當中。
如果說剛剛他還有所猶豫,可當他看見顧三河已死的訊息之後,心中已經產生了動搖。
在他看來,只有充滿油墨香氣的鈔票才是最重要的!
“好!小野先生,我答應你!”
看著相談甚歡的小野一郎和呂洛,陳豪默默後退兩步,輕輕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