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尚致信交代幾句,顧三河帶著大奎和小奎驅車離開。
顧三河走後,尚致信帶來計程車兵前來彙報。
“首長,通道里的大火已經撲滅,受害人已經炭化,無法辨別其身份!”
“去,把這兩樣東西跟那具炭化的屍骨收在一起,記住,把這件事給我爛在肚子裡!”
尚致信將顧三河兩樣貼身之物交給士兵,鄭重警告道。
“是,首長!”
士兵站直腰板,抬手敬禮。
“那......這個人怎麼辦?”
“把你的槍給我!”
尚致信伸手朝士兵要槍。
“首長,還是我來吧......”
“哼!上一邊去,輪得到你來動手?”
尚致信沒好氣地喊道。
緊接著,他一把搶過士兵背後的長槍,開啟保險,對準洛成肅的腦袋,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隨著一聲震天徹地的槍聲響起,洛成肅表情木訥的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呼吸。
“把這個人的屍體處理掉,留下痕跡,以後會用得到的!”
尚致信命令道。
“首長,不能留下痕跡,還是由我幫您處理乾淨吧!”
士兵貼心建議道。
“您放心,我來承擔責任!”
聞言,尚致信又氣又喜。
“臭小子,你說的是甚麼混賬話!人是勞資殺的,輪得到你來頂缸?”
“可是......首長!”
“別可是了,按照我說的去做,我殺他不是為了洩憤,而是短時間內,這個人不適合出現在大眾面前!”
尚致信揹著手,盯著顧三河三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
......
與此同時。
顧三河三人這邊,正由成熟穩重的大奎開車,直奔西市衚衕二十三號。
“咱們接下來甚麼計劃?”
小奎好奇的問道。
“應該要去島國吧?”
大奎一邊開車一邊回答。
“啊?”
小奎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去島國?真的假的?”
“不是島國,而是香江!”
顧三河雙手抱胸,喃喃道。
“我聽說香江很繁華,三河,你去過香江,是真的嗎?”
“嗯!確實要比如今的四九城繁華得多,不過只是暫時而已!”
顧三河看向窗外,“這裡,早晚都會繁榮起來的!”
“太好了!我還從來沒去過香江呢,這次一定要好好逛逛!”
小奎激動的揮舞著手臂。
“玩甚麼玩!”
大奎訓斥道,“你別忘了,我們的任務是配合三河行動,可不是讓你去香江玩兒的!”
“知道了!我不會耽誤任務的!”
小奎委屈巴巴地說道。
“三河,沒猜錯的話,你是想以洛家父子的身份前往香江,追查他們身後的鬼子間諜吧?”
大奎雖然話不多,但觀察能力極強,僅憑香江這個目的地,就能猜到顧三河的想法。
“嗯,的確有這個想法,洛成肅年齡較大,就由我來扮演!”
顧三河微微頷首,旋即不好意思的看向大奎和小奎。
“只是這洛明宇,就得委屈二位哥哥當中的其中一位來友情出演一下了!”
“這個好說!不如就讓小奎來吧!”
大奎當即拍板道。
“不是......哥,為啥是我呀?”
“怎麼,你當少爺,我給你當司機,你還不樂意了?”
大奎是懂得如何拿捏小奎的,一下就戳到了小奎的爽點上。
“那行!既然如此,你就給本少爺好好開車!哈哈哈!”
小奎蹬鼻子上臉,給點陽光就燦爛。
“好!明宇少爺!”
“咦?好像不對啊!”
小奎很快就反應過來,“我假扮洛明宇,三河假扮洛成肅,那我豈不是成了三河的兒子?三河成了我父親?”
噗嗤~
聞言,顧三河與大奎二人同時笑噴。
恰好,此時三人也剛好抵達西市衚衕二十三號院門前。
顧三河捂嘴偷笑,下車後,回頭看向一臉懵逼的小奎。
“明宇啊,你在此處稍作等候,我去給你買些橘子去......”
說完,他與大奎交換了一下眼神,二人有說有笑的進入二十三號院當中。
小奎在車裡,看著二人逐漸遠去的背影,陷入了一個人的沉思......
......
推開二十三號院塵封的大門,大奎撣了撣衣服上沾染的灰塵。
“三河,要分頭行動嗎?”
“沒必要,洛家之前的東西不多,老小子早就提前做好要跑的準備,金條都換好了!”
顧三河徑直走到院中一處花壇前,用力踢了一腳,一個沾滿泥土的皮箱便被他踢了出來。
“嚯,聽聲音這重量可不輕,姓洛的果然不是甚麼好人!”
大奎吐槽道。
“倒也不是,這點金條,對於洛成肅來說根本不算甚麼,與季家和燕家比起來,洛成肅已經算很清廉了!”
顧三河輕輕搖頭,感嘆道。
“拿上金條,我們直接去火車站吧!”
“嗯?”
大奎一臉狐疑,“我記得洛成肅不是說,島國人會在津門港接應他嗎?為甚麼要坐火車?”
“呵呵,不用管島國人!”
顧三河笑著回答大奎的問題,“如果現在就和島國人見面,咱們只會被看管起來,如此就被動了!”
“原來是這樣!”
大奎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反正首長說了,這一趟一切都聽你的!”
“放心吧,不會有危險的!”
顧三河拍拍大奎的肩膀,“到時候讓你們哥倆見識一下,兄弟我在香江的實力和地位!”
“哈哈,你小子不老實,小心我回去和首長告狀!”
大奎開玩笑道。
“無妨,外公早晚會知道的,一家人,本來也沒打算有所隱瞞!”
二人有說有笑,拎著裝滿金條的皮箱走出二十三號院。
“那個......我剛想了一下,其實我來演洛成肅也不是不可以!”
小奎站在汽車旁,看到顧三河二人走出院子,眼神中帶著期許問道。
“下次吧!小奎!”
顧三河摸摸小奎的頭,“洛成肅老謀深算,我怕你把持不住!”
說完,他低頭鑽進車裡。
“大奎,你也覺得我演不了洛成肅嗎?”
“呃......”
大奎後退一步,仔細打量著小奎,憋笑道:
“我倒是無所謂,不過首長可說了,這次出門,一切都要聽三河指揮,所以你這個兒子,恐怕是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