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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從‘羽’醫到陳長生

2026-02-02 作者:我老師姓楊

距今兩千多年前。

中原地區有一位名喚‘羽’的醫者,師從名家,年紀輕輕便得了‘神醫’的名號。

後來,在‘羽’三十歲的時候,被當時的統治者召進皇宮為皇帝治病。

‘羽’自負天下疾病他皆可治癒,於是便在未見患者前誇下海口,如若治癒不了皇帝的疾病,他自請流放。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是,皇帝其實並未身患任何疾病,不過是陽壽將盡罷了!

沒過多久,皇帝駕崩,‘羽’也因為之前得莽撞行為,被流放到漠北的蠻荒之地。

其實生老病死,本是每位醫者入行前便知道的事情~

所謂天命難違,即便是醫術再高明的醫者,也無法與自然的衰老抵抗!

只可惜......

少年成名,讓‘羽’養成了心高氣傲的性子,他忍受不了自己在醫術上的失敗。

流放的懲罰並沒有讓他認識到自身的不足,反而讓‘永生’成為他此生的執念與心魔.....

憑藉醫者的身份,‘羽’在漠北的日子過得其實還不錯~

像漠北這樣的蠻荒之地,能有位醫術精湛的大夫坐鎮,對大家來說是件頂好的事!

‘羽’在生活沒有了負擔之後,便開始潛心鑽研所謂的‘永生’之術!

十年後。

中原王朝對漠北的統治逐漸減弱,草原部落紛紛崛起,發動戰爭,試圖搶奪原本屬於中原的漠北領土。

經過幾個月的戰鬥,‘羽’所在的區域最終被匈奴攻佔,而他,也從流放之民成為了敵人的階下之囚!

不過有能力的人,始終不會被埋沒。

沒過多久,匈奴一位汗王病重,懸賞五十匹牛羊尋找名醫為其續命。

彼時身處俘虜營的‘羽’,終於等到了能讓自己逆風翻盤的機會。

白天俘虜勞作的時間,‘羽’趁看守不注意,偷偷跑到告示欄揭下了懸賞令。

於是,‘羽’以俘虜的身份被帶到了匈奴汗王營帳。

“你便是那揭下懸賞令之人?你可知以俘虜的身份,如若不能治癒汗王疾病,當受五馬分屍之刑?”

汗王大帳,精通漢語的匈奴翻譯質問‘羽’。

“吾知曉,請讓吾一試!”

‘羽’附身行禮,他已沒有退路,只能背水一戰。

“咳咳咳!就讓他......為我診治吧!”

這時,汗王重咳幾聲,有氣無力地說道。

“可是大汗......此人乃是中原漢人!”

“無妨!中原人重諾,醫者更是如此,更何況,懸賞令張貼許久,可還有其他人有膽子揭下?”

匈奴汗王霸氣反問。

“是,大汗!”

......

就這樣,‘羽’成功爭取到為匈奴大汗治病的機會。

流放十年,他的醫術也精進不少,匈奴汗王所患疾病雖然棘手,但在他的妙手回春下,最終成功治癒。

匈奴汗王身體康健之後,精神抖擻,大擺宴席。

‘羽’也因為醫治大汗有功,擺脫了階下囚的身份。

“來做我的醫官吧!‘羽’,有你在,我方能長命百歲!”

匈奴汗王對‘羽’這位救命恩人禮遇有加。

“大汗在上,如此殊榮‘羽’實不敢當,治病救人本是醫者分內之事!”

‘羽’拱了拱手,“至於您說的長生之道,吾尚在研究,暫未窺得天機!”

“哦?”

聽聞‘羽’竟對長生有所研究,汗王頗感興趣。

“沒想到‘羽’醫也在鑽研長生之道,如遇困難,本王倒是願意鼎力相助!”

本以為只是匈奴汗王的一句酒後戲言,可事後‘羽’才知道,原來汗王在宴席上所說,竟然是真的!

接下來的十餘年間,在匈奴汗王的重用下,‘羽’一邊為其調養身體,一邊鑽研長生之道。

只可惜,老汗王最終還是沒能等到‘永生藥’研製成功的那天。

隨著老汗王殯天,新汗王即位,‘羽’雖然因為醫官的身份沒有被清洗,但依然被冷落在一旁。

沒了汗王的支援,有關‘永生藥’的研究也陷入了停滯。

不過‘羽’沒有放棄,他嚮往長生之心變得愈發的堅定不移,甚至在他六十五歲這一年,為自己改名為長生!

‘羽’父姓陳,故也喚作陳長生!

新汗王中年即位,勵精圖治,再加上與中原交好,十幾年沒有戰爭,深受百姓愛戴。

可夙夜殫精竭慮,身體每況愈下,讓這位剛過知天命年紀的汗王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這時,他終於想起了父汗曾經的醫官‘羽’。

“救過父汗性命的那位‘羽’醫官可還在世?”

營帳內,汗王詢問內官。

“回汗王,您問的應該是陳長生陳醫官吧?”

“陳長生?本王記得他應該名喚‘羽’!”

“‘長生’就是‘羽’醫官,聽說是他六十五歲那年自己改的名字,據屬下所知,‘羽’老先生如今尚還在世!”

“還活著?”

汗王呵呵一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有八十歲了吧?”

“今年剛好八十歲!王帳還派人送過賀禮,畢竟是老汗王的救命恩人!”

“走!隨本王去見見這位陳長生老先生!”

沒人知道汗王去見陳長生那晚,二人都說了些甚麼。

眾人只知道,那晚過後,陳長生就消失了,彷佛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

......

時間回到現在。

古蚺冢耳室。

“後面的內容沒有了......文字就記錄到這裡!”

許敬暉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喃喃道。

“不過這位陳長生老前輩能在兩千年前活到八十五歲,足以稱得上‘人瑞’了!”

“八十五歲?恐怕不止!”

顧三河笑了笑,

“這間耳室,這座‘古墓’,表面看起來似乎是陳長生的埋骨之所,但卻更像是他用來研究長生之道的道場!”

“道場?”

許敬暉仔細觀察整間耳室,對顧三河說的話深有感觸。

“你還別說,這佈局,確實像墓主人親自佈置的!”

他拿起石桌上的燭臺,分析道:“耳室一般存放墓主人生前喜愛之物,燭臺出現在此地太不合理了!”

“這裡看起來,更像是活人經常使用的書房!”

“別猜了!答案就在我們剛剛路過的正殿!”

顧三河出言提醒,他看向李大毛:

“還記得楊老他們之前遇到的那個會噴火的披風人嗎?”

“當然記得!吳龍說那是一具骷髏,已經被隊長你給打碎了!”

李大毛狠狠點頭道。

“沒猜錯的話,那具骸骨應該就是陳長生?”

顧三河語不驚人死不休,提出一個驚人的想法。

“啊?”

聞言,許敬暉和李大毛二人同時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向顧三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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