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今兩千多年前。
中原地區有一位名喚‘羽’的醫者,師從名家,年紀輕輕便得了‘神醫’的名號。
後來,在‘羽’三十歲的時候,被當時的統治者召進皇宮為皇帝治病。
‘羽’自負天下疾病他皆可治癒,於是便在未見患者前誇下海口,如若治癒不了皇帝的疾病,他自請流放。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是,皇帝其實並未身患任何疾病,不過是陽壽將盡罷了!
沒過多久,皇帝駕崩,‘羽’也因為之前得莽撞行為,被流放到漠北的蠻荒之地。
其實生老病死,本是每位醫者入行前便知道的事情~
所謂天命難違,即便是醫術再高明的醫者,也無法與自然的衰老抵抗!
只可惜......
少年成名,讓‘羽’養成了心高氣傲的性子,他忍受不了自己在醫術上的失敗。
流放的懲罰並沒有讓他認識到自身的不足,反而讓‘永生’成為他此生的執念與心魔.....
憑藉醫者的身份,‘羽’在漠北的日子過得其實還不錯~
像漠北這樣的蠻荒之地,能有位醫術精湛的大夫坐鎮,對大家來說是件頂好的事!
‘羽’在生活沒有了負擔之後,便開始潛心鑽研所謂的‘永生’之術!
十年後。
中原王朝對漠北的統治逐漸減弱,草原部落紛紛崛起,發動戰爭,試圖搶奪原本屬於中原的漠北領土。
經過幾個月的戰鬥,‘羽’所在的區域最終被匈奴攻佔,而他,也從流放之民成為了敵人的階下之囚!
不過有能力的人,始終不會被埋沒。
沒過多久,匈奴一位汗王病重,懸賞五十匹牛羊尋找名醫為其續命。
彼時身處俘虜營的‘羽’,終於等到了能讓自己逆風翻盤的機會。
白天俘虜勞作的時間,‘羽’趁看守不注意,偷偷跑到告示欄揭下了懸賞令。
於是,‘羽’以俘虜的身份被帶到了匈奴汗王營帳。
“你便是那揭下懸賞令之人?你可知以俘虜的身份,如若不能治癒汗王疾病,當受五馬分屍之刑?”
汗王大帳,精通漢語的匈奴翻譯質問‘羽’。
“吾知曉,請讓吾一試!”
‘羽’附身行禮,他已沒有退路,只能背水一戰。
“咳咳咳!就讓他......為我診治吧!”
這時,汗王重咳幾聲,有氣無力地說道。
“可是大汗......此人乃是中原漢人!”
“無妨!中原人重諾,醫者更是如此,更何況,懸賞令張貼許久,可還有其他人有膽子揭下?”
匈奴汗王霸氣反問。
“是,大汗!”
......
就這樣,‘羽’成功爭取到為匈奴大汗治病的機會。
流放十年,他的醫術也精進不少,匈奴汗王所患疾病雖然棘手,但在他的妙手回春下,最終成功治癒。
匈奴汗王身體康健之後,精神抖擻,大擺宴席。
‘羽’也因為醫治大汗有功,擺脫了階下囚的身份。
“來做我的醫官吧!‘羽’,有你在,我方能長命百歲!”
匈奴汗王對‘羽’這位救命恩人禮遇有加。
“大汗在上,如此殊榮‘羽’實不敢當,治病救人本是醫者分內之事!”
‘羽’拱了拱手,“至於您說的長生之道,吾尚在研究,暫未窺得天機!”
“哦?”
聽聞‘羽’竟對長生有所研究,汗王頗感興趣。
“沒想到‘羽’醫也在鑽研長生之道,如遇困難,本王倒是願意鼎力相助!”
本以為只是匈奴汗王的一句酒後戲言,可事後‘羽’才知道,原來汗王在宴席上所說,竟然是真的!
接下來的十餘年間,在匈奴汗王的重用下,‘羽’一邊為其調養身體,一邊鑽研長生之道。
只可惜,老汗王最終還是沒能等到‘永生藥’研製成功的那天。
隨著老汗王殯天,新汗王即位,‘羽’雖然因為醫官的身份沒有被清洗,但依然被冷落在一旁。
沒了汗王的支援,有關‘永生藥’的研究也陷入了停滯。
不過‘羽’沒有放棄,他嚮往長生之心變得愈發的堅定不移,甚至在他六十五歲這一年,為自己改名為長生!
‘羽’父姓陳,故也喚作陳長生!
新汗王中年即位,勵精圖治,再加上與中原交好,十幾年沒有戰爭,深受百姓愛戴。
可夙夜殫精竭慮,身體每況愈下,讓這位剛過知天命年紀的汗王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這時,他終於想起了父汗曾經的醫官‘羽’。
“救過父汗性命的那位‘羽’醫官可還在世?”
營帳內,汗王詢問內官。
“回汗王,您問的應該是陳長生陳醫官吧?”
“陳長生?本王記得他應該名喚‘羽’!”
“‘長生’就是‘羽’醫官,聽說是他六十五歲那年自己改的名字,據屬下所知,‘羽’老先生如今尚還在世!”
“還活著?”
汗王呵呵一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有八十歲了吧?”
“今年剛好八十歲!王帳還派人送過賀禮,畢竟是老汗王的救命恩人!”
“走!隨本王去見見這位陳長生老先生!”
沒人知道汗王去見陳長生那晚,二人都說了些甚麼。
眾人只知道,那晚過後,陳長生就消失了,彷佛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
......
時間回到現在。
古蚺冢耳室。
“後面的內容沒有了......文字就記錄到這裡!”
許敬暉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喃喃道。
“不過這位陳長生老前輩能在兩千年前活到八十五歲,足以稱得上‘人瑞’了!”
“八十五歲?恐怕不止!”
顧三河笑了笑,
“這間耳室,這座‘古墓’,表面看起來似乎是陳長生的埋骨之所,但卻更像是他用來研究長生之道的道場!”
“道場?”
許敬暉仔細觀察整間耳室,對顧三河說的話深有感觸。
“你還別說,這佈局,確實像墓主人親自佈置的!”
他拿起石桌上的燭臺,分析道:“耳室一般存放墓主人生前喜愛之物,燭臺出現在此地太不合理了!”
“這裡看起來,更像是活人經常使用的書房!”
“別猜了!答案就在我們剛剛路過的正殿!”
顧三河出言提醒,他看向李大毛:
“還記得楊老他們之前遇到的那個會噴火的披風人嗎?”
“當然記得!吳龍說那是一具骷髏,已經被隊長你給打碎了!”
李大毛狠狠點頭道。
“沒猜錯的話,那具骸骨應該就是陳長生?”
顧三河語不驚人死不休,提出一個驚人的想法。
“啊?”
聞言,許敬暉和李大毛二人同時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向顧三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