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墜神谷。
“隊長,莫教授說,金礦的儲量很大,足夠我們國家開採好多年!”
李大毛興奮的說。
“嗯,許敬暉現在人在哪兒?”
顧三河輕輕點頭,詢問許敬暉的去向。
李大毛抬手指了指遠處,
“許敬暉這會兒正帶著九連的戰士,協助莫教授和周文進行勘探工作呢,剛子和鐵牛也在!”
“這樣......你去喊上許敬暉,我們一起再去一趟古蚺冢!”
顧三河考慮再三,覺得還是帶上許敬暉更加合適。
“啊?”
李大毛打了個冷顫,“隊長,咱們還要去那個地方啊?難道你不覺得那裡很邪門嗎?”
“邪門?哪裡邪門?”
顧三河好奇地問。
“你沒聽說嗎?昨天莫幹村的獵戶進山的時候,看見海市蜃樓的畫面居然變成了一片屍山骨海!”
李大毛聳了聳肩,“現在想想,古蚺冢那陰冷的溫度,咦~實在太可怕了!”
“呵呵,好啊!”
顧三河笑了笑,“既然你不願意去,那就換趙剛來吧!只是可惜,原本我還打算讓你長見識呢!”
“漲見識?”
李大毛瞬間被顧三河說的話所吸引,變得感興趣起來。
“隊長,我突然覺得,這天氣炎熱,跟您一起去古蚺冢涼快涼快也好!”
“你呀!哪兒都好!就是沒個正經!”
顧三河翻了個白眼,輕輕搖頭,“趕緊去叫許敬暉,我先走一步,在水潭邊等你們!”
......
與李大毛分開之後,顧三河加快速度奔赴古蚺冢。
古蚺冢的主要區域已經被他探查過一遍,這次喊許敬暉過來,主要還是做個見證。
無名藥典和藥方均出自於古蚺冢,必須妥善對待,否則後續難免會遭到無端猜忌,得不償失。
‘永生藥’確實不存在,他也沒必要為此買單,落得一輩子被人監視的下場!
沐四海他們都算是顧三河的自己人,唯有許敬暉和莫青海例外。
這種事他自然不可能讓年邁的莫青海承擔壓力,所以......
許敬暉也只能當這個大怨種!
半小時後,李大毛和許敬暉如約趕來匯合。
“進去之後,一切聽我指揮,不要隨意走動!”
“是!”
二人異口同聲。
在顧三河的帶領下,三人輕車熟路的從水潭邊的洞口進入古蚺冢,經過火蛇長明燈區域直奔祭祀大殿。
穿過大殿,三人來到一扇緊閉的石門前。
盯著緊閉的石門,顧三河回頭看向二人,表情嚴肅:
“關於古蚺冢,一切的答案都在這扇石門背後!你們......準備好了嗎?”
“等一下,隊長!”
李大毛嚥了咽口水,“我有點緊張!”
“就你戲多,人家許敬暉怎麼沒你那麼多事呢?”
顧三河沒好氣地罵道。
“其......其實,首長,我也挺緊張的!”
許敬暉一臉尷尬的舉起手,“這裡面不會有甚麼‘粽子’吧?”
“是啊,隊長,要不我們改天再來?保險起見,提前準備一些符紙、桃木劍、黑狗血、黑驢蹄子之類的東西!”
李大毛順勢提出自己的想法。
“啊?”
看著緊張的二人,顧三河滿頭問號。
這都甚麼跟甚麼呀?
“你們倆平時還是少聽點奇聞軼事,多讀書、多看報,不要動不動就搞甚麼封建迷信!”
說著,顧三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抬腿就是一腳,直接將面前的石門踢的粉碎。
“我靠!”
李大毛被顧三河突然的行為嚇了一大跳,口吐芬芳,拉著許敬暉遠遠躲開。
“慫貨!”
顧三河無語搖頭,輕輕揮手道:“跟我進來!”
“哦!來了!”
三人捂住口鼻,先後進入封閉的耳室。
顧三河動作迅速,趁二人不注意,將一卷厚厚的竹簡悄悄順進空間。
“這裡看著,似乎像是一間藏書室!”
李大毛仔細打量耳室裡的陳設佈局後得出結論。
“嗯,確實,看樣子還是一位鑽研醫道的古人所留!”
許敬暉指著地上已經爛成一坨的竹簡說道。
“你還認識古文?”
顧三河看著許敬暉納悶地問。
“嗯,認識一些!”
許敬暉點點頭,“沒參軍前,我師從文學大家季文淵老先生,他教過我一些!”
“季文淵?”
顧三河微微蹙眉,季文淵這個名字他聽著好耳熟。
“隊長,就是之前被你滅掉的季家呀!你忘了?”
李大毛小聲提醒道。
“哦!呵呵,想起來了!”
顧三河‘呵呵’一笑,“沒想到你還是那個老東西學生,他雖然人品差,學識倒是不錯!”
“嗯?”
許敬暉一臉納悶,“首長難道也認得季先生?”
“認識!不僅認識,還挺熟呢!”
顧三河連連點頭,“他全家都是我殺的!”
聞言,許敬暉當場石化,愣在原地,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咋了?難不成你還想替你老師報仇?”
顧三河笑著挑眉問。
“不不不!”
許敬暉急忙擺手否決,“季家事情我知道,只能說咎由自取,我雖曾求學於季先生,但也知何為大義,何為小節!”
“甚麼大義小節,總之就是季家惹到我了,要怪就怪他們自己屁股底下不乾淨,否則我也拿他們沒轍!”
顧三河隨口說道。
他最不喜歡把自己的行為歸咎於甚麼民族大義!
除了殺鬼子,他殺的其他人,從根上講就是私人恩怨,扯不上甚麼大義小節!
“呃......”
面對顧三河的坦誠,許敬暉一時間竟有些不知該如何應對。
於是,他急忙轉移話題。指著耳室的牆壁大聲道:
“首長快看,這面牆上有字!”
“嗯!”
顧三河看出許敬暉的窘迫,沒有點破,反而十分配合他轉移話題。
“那就麻煩許敬暉同志,給我倆翻譯翻譯,這牆上寫的是甚麼吧!”
“好,不過我認識的也不多,只能翻譯個大概!”
許敬暉表情嚴肅的點點頭,舉著手電筒仔細觀察牆壁上刻的文字。
半晌後,他喃喃道:
“這似乎是一篇墓誌銘,但格式上,卻更像是一篇人物自傳,介紹的是一位名喚長生的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