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快來,莫教授好像沒有呼吸了?”
來不及寒暄,顧五湖的求助聲便從密室最深處傳來。
“臭小子,想嘲諷我等會兒再說,救人要緊!”
聞言,楊宇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顧三河。
“嗯!”
顧三河輕輕點頭。
輕重緩急他還是分得清的,原本他抄近路也是為了救人。
眾人一起來到密室深處。
當週文發現莫青海教授躺在顧五湖懷裡奄奄一息的時候,立刻衝了過去。
“教授,你怎麼樣了?你快醒醒啊,莫教授!”
“小周同志,你先別激動,三河是醫生,還是讓他先看看吧!”
楊宇有氣無力的說道。
“交給我吧!”
顧三河輕輕拍了拍周文的肩膀,扭頭看向趙剛道:
“剛子,拿些食物和水給大家分一下!”
“好!”
二人配合默契,一個負責看病,另一個則負責給大家分食物和水。
“哥,你快救救莫教授!”
顧五湖在看到顧三河的一瞬間,淚水便止不住的一直往下流。
“慌甚麼?有你大哥在呢,這老頭兒死不了!”
顧三河一把扶起莫青海,“你先過去吧,我要給病人施針了!”
聞言,顧五湖的內心瞬間便有了底。
從小到大,顧三河在他心中的形象甚至比顧庭柏還要高大,也一直是他崇拜、追趕的目標。
......
顧三河給莫青海治病,其他人不敢打擾,大家聚在稍遠一點的位置補充體力。
“楊老,你們到底遇到了甚麼麻煩?”
趙剛一邊給大家分餐一邊問。
“唉!說起來都是我的責任,是我的好奇心害了大家,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同意來這裡勘探......”
楊宇看著角落裡一具被掩埋屍體,整個人彷佛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這不能怪你,楊老,海市蜃樓是我最先發現的,要怪也怪我!”
周文呆呆的蜷縮在角落,眼神始終盯著顧三河的方向。
“兄弟,別擔心!”
趙剛遞給周文一袋餅乾,“我們隊長可是神醫,有他在,你的老師不會有事的!”
“謝謝,謝謝趙剛同志,還有......”
周文瞥了一眼顧三河,他可沒有忘記對方剛剛連續砸牆的畫面,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稱呼......
直呼大名好像不太禮貌~
至於叫同志......他真的配嗎?
就在這時,顧三河突然站起身,笑著說道:
“好了!剛子,拿水來!”
“還是我去吧!”
周文急忙拿起水壺,跑到顧三河面前。
“顧......顧......顧......”
‘顧’了半天,硬是沒有‘顧’出來......
“呵呵,周文同志,就算你喜歡大自然,也沒必要在這種地方學鳥叫吧?”
顧三河以開玩笑的方式緩解尷尬。
“實在不行,你叫我學長吧,我以前是醫學院的學生,咱們倆雖然專業不同,但學校卻是同一個!”
“好......好的,學長!”
周文略顯侷促,弱弱地問,“學長,莫教授沒甚麼大礙吧?”
“還好!問題不大!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
顧三河看了看還在昏迷的莫青海,笑著說道。
“唔~”
突然,莫青海眼瞼微動,醒了過來。
“我這是在哪兒?”
“老師,您醒了?”
周文語氣激動,邁步上前,緊緊拉住莫青海枯槁的手掌。
“阿文,你還活著,太好了!其他人呢?大家都還好嗎?”
莫青海甦醒過來的第一件事不是關心自己,而是關心與他同行的其他人。
聞言,周文沉默的低下了頭。
“老師,除了楊老、您,還有我和顧五湖同學,其他同志......都已經......犧牲了!”
“都......犧牲了?”
莫青海喃喃自語,悲痛的閉上了雙眼。
“怪我,要不是我同意進來,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都怪我呀!”
“老莫,甚麼都別說了,這次的責任主要怪我!”
楊宇見莫青海醒了,還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急忙站出來承擔責任。
“不,都怪我!”
莫青海捶胸頓足,險些又暈了過去。
“好了!都別再吵了!”
顧三河大吼一聲,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關鍵時刻,還得他出馬才行!
要是再任由這幾個人覆盤下去,怕是非要鬧出人命不可!
“大家聽我說,現在不是討論誰來承擔責任的問題,我需要你們告訴我,那個神秘披風人到底去了哪裡?”
“這位小同志是......”
莫青海被顧三河嚇了一跳,疑惑的問道。
“哦,老師,這位是顧三河同志,就是他負責咱們的營救工作!”
周文替顧三河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同時,顧三河同志也是顧五湖同學的親大哥!”
“原來如此,顧三河小同志,感謝你能來支援我們!”
莫青海連聲道謝。
“不必客氣,莫教授,咱們目前還沒有離開這裡,也就是說,危險依舊存在。
所以......我需要儘快瞭解此地,到底有甚麼危險!”
顧三河目的明確,就是想蒐集神秘披風人的資訊。
“好!救命之恩,沒齒難忘,當結草銜環以報,顧三河小同志所問之事,莫某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莫青海不愧是文化人,就連說話都是文鄒鄒的。
“三河,這老頭兒說啥呢,我怎麼一句也沒聽懂?”
趙剛站在顧三河身後,扯了扯他的衣角,小聲吐槽。
“我都說了讓你少跟李大毛混,沒事多讀點書,怎麼樣,露怯了吧?”
顧三河甩開趙剛的手,上前一步拱手問:
“莫教授,你們究竟是如何被困在這間密室當中的?”
“唉!此事說來話長......”
莫青海長嘆一口氣,回憶道:
“當時,我們遭到披風人追趕,負責安保的同志為了保護我們拖住了披風人,最終......不幸犧牲!”
“後來隊伍裡就只剩下我和楊老,顧五湖同學,以及我的學生何方......”
“何方......”
顧三河嘀咕了一聲,扭頭看向角落裡那具冰冷的屍體。
“小何為了救我們,隻身堵住了披風人的......”
“所以......”
顧三河再次看向何方的屍體。
只不過這一次,他看的卻是屍體的正下方。
“所以......披風人就在那個洞口下面......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