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的聲音?”
趙剛平靜的內心立刻緊繃起來,拿起武器嚴陣以待。
“是......是五湖他們嗎?還是別的甚麼人?”
“不知道,所以我們要過去看看~”
顧三河搖頭道。
“嗯,三河,不如這次由我來打頭陣吧?”
趙剛主動請纓。
“可以,那你小心點!”
顧三河笑了笑,回頭看向另外一個方向。
他總覺得,黑暗中似乎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
二人沿著選定好的方向緩慢前進,時刻注意周圍的動靜。
大概走了能有五分鐘,那道心跳的聲音越來越大,大到就連趙剛都聽得一清二楚。
“三河,前面好像有個人坐在地上!”
“嗯,我看見了!他似乎受傷了,但人還活著,過去看看!”
顧三河輕輕點頭,他早就發現了遠處的人,不過從空間給他的反饋判斷,並不是楊宇或者顧五湖。
“這位同志,快醒醒,你沒事吧?”
趙剛熱心的跑到那個人面前,將其小心扶起來。
“三河,他怎麼眼睛直勾勾的,也不說話,好像也聽不見我們說話似的!”
“應該是癔症了吧,估計是看到甚麼可怕的東西嚇壞了!”
顧三河冷靜分析。
“啊?這裡有可怕的東西啊?”
趙剛只覺得後背發涼,突兀的打了個寒顫。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膽子這麼小呢?”
顧三河語氣嘲諷。
“我膽子不小,要說上陣殺敵,我眼都不帶眨一下的,可是......”
趙剛欲言又止。
“明白!人對未知的事物總是充滿好奇和恐懼的,我能理解!”
顧三河輕拍趙剛的肩膀,“你把他頭抬起來,我給他瞧瞧,總不能帶著一個活死人走來走去!”
“哦哦,好的!”
聞言,趙剛急忙照做。
顧三河為此人施針刺穴,總算將其喚醒。
誰知這人剛剛甦醒就開始大喊大叫:
“別過來,別過來!快走開!”
“同志,別害怕,我們是好人,不會傷害你的!”
趙剛一把抓住那個人,將他死死扣住,不停的安慰對方。
慢慢的,那個人逐漸消停下來。
“你們是......”
“你好,這位同志,我叫顧三河,請問認不認識楊宇或者顧五湖?”
“顧三河?你是五湖小兄弟的大哥?”
“嗯!你聽說過我?”
顧三河好奇地問。
男人艱難的點了點頭,喉嚨沙啞道:
“五湖小兄弟經常跟我們提起你,就連楊老也對你讚不絕口!”
“先喝口水吧!”
顧三河拿出一個水壺遞給對方,“你叫甚麼名字?”
男人接過水壺猛灌了幾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回答道:
“謝謝!我叫周文,是京大的學生,這次是陪我們老師一起來東北勘探金礦的!”
“呵呵,金礦可不在這邊,你們為甚麼會來這裡,我弟弟和楊老在哪兒?”
顧三河笑著說道。
“我也不知道,隊伍裡有人發現了海市蜃樓的奇觀,楊老和我的老師一時起了好奇心,就帶著我們從潭水旁邊的一處洞口進來探索。”
周文如實回答道。
“之後呢?你們遇到了甚麼?”
顧三河又問。
周文嚥了咽口水,繼續說:
“我們進入大殿以後,點燃了火舌長明燈,聽到這邊有動靜,就朝這邊探索,誰能想到......”
說到關鍵資訊,周文突然哽咽。
“你別急,慢慢說,你們遇到甚麼了?”
周文帶著哭腔,捶胸頓足道:
“我們遇到了一個人,不!準確來說,我也不確定它究竟是不是人,總之他能口吐人言!”
“嗯,他是不是穿著一身黑色的披風,看不清臉?”
顧三河插話問。
“對!那件披風很大,材質不像布料,總之很奇怪!”
周文皺眉說道。
聞言,顧三河微微頷首。
“你繼續說,再之後呢,發生了甚麼事?”
“我們遇到披風人,它似乎在尋找甚麼東西,嘴裡一直嘀嘀咕咕,跟神經病一樣!”
周文渾身哆嗦的回憶之前的經歷。
“他沒朝你們放火?”
顧三河試探著問。
“沒有!”
周文語氣肯定,“不過他似乎提到了火油還有藥引,當時太害怕了,我也記得不是太清楚!”
“火油,藥引......”
顧三河喃喃自語。
“三河,還是儘快問清楚楊老和你弟弟的行蹤吧,別管那個甚麼披風人了!”
趙剛在一旁提醒道。
“嗯,周文,你仔細回憶一下,你在失去意識之前發生了甚麼事?”
顧三河點點頭,繼續追問有關楊宇和顧五湖的線索。
“暈倒前......”
周文仔細思考,許久之後,他眉頭舒展,眼睛一亮,道:
“我想起來了,我記得當時那個披風人到處驅逐我們,楊老他們應該是順著這條路往前走了!”
顧三河與趙剛二人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周文,你是跟我們一起救人還是?”
“一起救人!”
周文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他可不想一個人返回,又或者一個人待在原地等待!
總之,他不想一個人!
“那好!我們休息五分鐘,然後出發!”
顧三河一錘定音。
......
五分鐘後。
顧三河又做了一支火把,三人小隊沿著周文所指的路線繼續深入。
“周文,這次你們一起進山的一共有多少人?”
經過一個路口,顧三河突然提問。
“加上負責安保的同志,一共11人!”
“11人,除了你應該還有10人,那現在有可能還活著的,恐怕只剩下四人了......”
顧三河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甚麼意思啊?為什......”
趙剛疑惑的皺了皺眉,剛想問顧三河為甚麼,回頭便看見不遠處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人。
“小心!前面有人!”
周文反應迅速,立刻飛奔過去,蹲在地上檢視幾人的情況。
“柱子!大能!你們醒醒啊!”
“六個人,沒有楊老頭兒和五湖,周文,這裡有沒有你的老師?”
面對死亡,顧三河顯得很淡定,情緒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沒......沒有!”
周文早已哭成淚人,就連說話都一抽一抽的。
“好了!人死不能復生,繼續往前走吧,希望剩下的人都還活著!”
顧三河一邊說著,一邊攥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