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軍睡到自然醒,房間內除了儀器上閃爍著燈光,一片漆黑,房間在地下,沒有窗戶。
身上也是穿著類似病服的衣服,隨身的東西也放在了指定的位置,稍稍活動活動身體,一陣尿意來襲,陳軍小心坐起來,正愁如何處理身上的接線之時,房門已經被開啟。
“你醒了?”這是杜雪蓮的聲音,下一秒房間燈光被開啟。
“醒了!”眯著眼適應了一下燈光,陳軍看見杜雪蓮身上穿的跟自己一樣。
“我幫你把接線取下來!”說著杜雪蓮上前將陳軍身上的接線利落的取下來,收拾好放在了裝置上方。
“自由活動吧!咱倆這幾天不能離開,一會先去採集血樣,再去吃早飯!”說著杜雪蓮引著陳軍往外走,
“水房、男廁所在左邊,毛巾牙刷都在水房裡,我在你隔壁,你解決完個人問題過來找我,抽血後我們去吃飯!”
陳軍點頭,快步走向廁所,待陳軍洗漱完畢後來到杜雪蓮的房間門口,正看到她在屋子裡對著一排儀器擺弄。
陳軍沒有打擾,而是等著杜雪蓮忙完,良久杜雪蓮站直身子,剛要去看另外一個儀器,正看到陳軍站在門口,
“你怎麼站在這兒不說話?”
陳軍笑著擺手,“怕打擾你,也不差這一會!”
“來吧,抽血!”
處理完血樣陳軍跟在杜雪蓮身後走出房間,一直走到走廊的盡頭,一間空曠的房間裡,擺著一張桌子。
杜雪蓮讓陳軍坐下,她自己卻是走到一個視窗,抬手敲了敲。
很快視窗就傳來動靜,杜雪蓮等了一會開啟後取出吃的,幾個饅頭兩碗小米粥,還有兩碟鹹菜。
“吃吧!我們是被隔離,要觀察一週!”
陳軍點點頭,伸手拿起個饅頭大口吃了起來,蘿蔔鹹菜味道不錯,醃製的時間剛好,咀嚼起來還帶著脆勁。
看陳軍吃的香,杜雪蓮露出微笑,
“你就不問問我這是哪?”
“有吃有喝,管他是哪呢!”陳軍滿嘴鼓囊,開玩笑的說著。
“呵呵,也是!”杜雪蓮笑著點頭,話鋒一轉,
“那個雅子在MG的時候,展現出強大的力量,她似乎擁有不死之軀,槍傷刀傷都會快速癒合,而且她的紫色血液濺射到人身上時不但能將人控制,還把人整個都吸乾了!血液能重新回到雅子的身體裡!”
“所以,總部怕咱們手上的血液樣本出問題?!”陳軍稍稍皺眉。
“有這種擔心!”杜雪蓮點頭,然後又搖頭,“可自從紫色血樣到了我這裡就沒有異常變化!”
“當初血液吞噬綠霧的時候你也看到了!現在這團血液還有這個能力麼?”
陳軍疑惑發問。
“有!昨天我還當眾實驗了一次,紫色血液遇到綠霧還是可以正常吞噬,隨即就恢復平靜!”
說到這杜雪蓮頓了一下,“好像是在執行甚麼命令一樣,或者說吞噬是種本能!”
“那本牛皮日記有相關的記錄麼?”聽到這陳軍想起當初自己向雅子索要的牛皮日記本。
“那個本子上的內容全是日語,更多的是說不出來的符號,這個也是總部關注的核心,昨天剛剛上交,等處理後才能安排人翻譯!”
陳軍放下筷子,沉思片刻開口:
“首長,之前你一直在做實驗,也沒顧得上跟你說,我覺得那本書上的符號應該跟滿人有關係,或者說更久,我建議尋找附近的原住民的長者或許有幫助!”
“對啊!我記得你說過,雅子說那個地方早就存在了!”
杜雪蓮經陳軍這麼一提醒似乎思路一下就開啟了,她立刻放下筷子,起身就往外走,
“你先吃,我去打個電話!”
陳軍看著杜雪蓮離開,頓了一下開始接著吃飯。
沒多久杜雪蓮就去而復返,坐下後繼續吃早飯,
“上午會有人過來跟你瞭解情況!一會吃完飯你自由活動!”
陳軍點頭,自由活動?
就這麼大個地方,能去哪自由活動,想了想陳軍開口:
“首長,能給我找幾本書看麼?甚麼書都行,不然這時間可不好打發!”
杜雪蓮看著陳軍笑著點頭,然後有些期待的看著陳軍,
“行,吃完飯我就給你辦!要不要看看生物學的書籍?”
“行啊!”
“好!”得到陳軍的答覆杜雪蓮顯然很高興。
吃過早飯,杜雪蓮讓陳軍把餐具收拾好,放進角落的收納箱,杜雪蓮還親自上手做了封存,還有些誇張的貼上了封條,寫下日期和時間。
回到房間內,還沒等杜雪蓮的書籍送過來,倒是找自己瞭解情況的人到了,當陳軍被杜雪蓮帶到一個房間裡,透過密封的玻璃看到傅團長的身影后,很是高興。
不過陳軍也是疑惑,為甚麼傅團長會出現在這,傅團長站在最後對著陳軍點點頭,臉上也是溫和的笑著。
“看來傅老爺子很是看重你啊!”杜雪蓮也很意外,不過稍作思索也就明白了。
很快簡單介紹後,來人也不客氣直接詢問起關於那個地下工事的事。
除了那把鑰匙的事之外,陳軍將自己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陳軍同志,這麼說你跟那個叫雅子的小女孩有過身體接觸?”問話的是一名五十歲左右的男子,他穿著深藍色中山裝,戴著黑框眼鏡表情很嚴肅。
“我倆交過手,她只是一掌拍到了我刀上!”陳軍如實再次回答。
“你確定你的子彈擊中她了?”
陳軍點頭,那人再問,
“你還有沒有印象子彈多久才從她的身體被排擠出來?”問出這個問題後,那個人的表情異常嚴肅。
陳軍卻是心頭一動,
“不到三秒鐘!最開始的兩槍擊中了她的肩膀和胳膊!”
那人雙眼明顯透出異樣的光芒,再次追問,
“陳軍同志,你確定不到三秒鐘?”
“我確定!”
“好!這個資訊非常關鍵!”男人臉上露著振奮,臉上的線條也鬆下來許多,然後他掏出一根菸自顧點燃抽了起來,
“陳軍同志你也可以!”
隔著玻璃那人笑著示意陳軍可以抽菸。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陳軍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