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陳軍離開後,楊少將再次取出一根菸,將嘴上的菸頭取下對火點燃,煙霧後的雙眼正閃爍著精芒!
帳篷外,陳軍已經找到了杜雪蓮,將之前電話的事情跟她講完後,杜雪蓮向陳軍要了一支菸,點上慢慢抽了起來。
良久,杜雪蓮慢慢開口:
“這事沒那麼複雜,一是血樣研究的進度慢了,二是她們肯定在MG境內發生衝突的時候,有了不一樣的病變,總部這事未雨綢繆!”
“我說總部到現在為甚麼不同意我組織人下基地呢,連我要求的裝置都沒有送過來!”
說到這杜雪蓮看向陳軍,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而且你是唯一進入過地下工事兩次,還跟那個怪物接觸兩次的人!”
“所以我算是重點觀察的小白鼠?!”陳軍有些自嘲的發笑。
“是的!我這有一半的時間都在觀察你的血樣變化!”杜雪蓮認真的說道。
“有變化?!”陳軍緊張了起來。
“目前沒有!”杜雪蓮搖頭,“跟你接觸的人暫時都沒有!”
陳軍瞬間明白了, 估計被監測的不止他自己,而其他人的檢測結果是為了佐證自己是不是有攜帶病毒。
突然間陳軍只覺得做科研的人,有些時候心腸硬的可怕!
收起思緒,陳軍又開始琢磨起來朱棟甫的事,為甚麼要點名自己去見他?
“好了,我去處理血樣,既然點名回去,我們執行命令!”
說完杜雪蓮扔掉菸頭,轉身又進了帳篷。
陳軍一路走的很慢,找到夏明後,跟他交代了一下照顧大黃他們的事之後,就去見楊少將。
桌子上空鐵皮罐頭已經插滿了菸頭,顯然楊少將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淡定。
示意陳軍坐下,楊少將開口:
“通知到了?!”
“恩!”陳軍點頭。
“建國你們先去吃飯,吃完了給我和陳軍帶一份回來!”
“是!”傅建國幾人聞言起身離開,他們知道楊少將和陳軍有話要單獨說。
“朱棟甫這人你熟悉麼?”
“就那年去京城的時候見過兩面!”
“他跟你說過啥沒?”
“沒有!雲裡霧裡的,當時我也沒在乎,本身就不認識,我當初就是去看看我娘和姥姥姥爺!”
“恩!”楊少將點點頭,低頭看了看手錶,這時候電話響了,“接吧,找你的!”
陳軍驚愕,還是接起電話,
“小軍?”
“是我,大舅!”聽到電話那邊是傅團長的聲音,陳軍心裡一定。
“哈哈,等會兒啊,老爺子要跟你說話!”顯然陳軍的稱呼讓傅團長很是高興,楊少將都能聽到電話中傳出爽朗的笑聲。
“老爺子好!”
“好個屁,你能叫大舅,就不能叫我聲姥爺!分不清大小王啊!”陳軍剛問聲好,那邊傅老爺子不滿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呃,姥爺好!”
“哈哈,這才對!”
楊少將聽著電話裡傳出的大笑,臉上看著陳軍竟然露出羨慕的表情。
“廢話不多說,你小子這次乾的很好!朱棟甫的事也不用擔心,到時候老子陪你去,他孃的!賤骨頭就跟擠牙膏一樣!這回咱們爺倆商量好,到時候把那個狗東西的牛黃狗寶都掏出來!”
傅老爺子這話讓陳軍心裡頓時就有了底,“謝謝姥爺!”
“謝個屁!陪我多喝兩杯,對了!到時候你把雪蓮叫著一起來!”
“好!”
“行了,沒別的事就掛了吧!”那邊說完傅老爺子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軍將電話慢慢放下,臉上悵然而笑。
“呵呵,你小子!老爺子這個電話頂著的壓力很大啊!不過態度也是真他娘地堅決!”楊少將臉上地羨慕更深。
陳軍起身給楊少將倒水,
“首長,到現在我都是懵的,你信不!”
“屁!你小子腦子鬼的很!”
扔給陳軍一支菸,楊少將話鋒一轉,
“郭明遠自殺了!那個叫於松崎的也被逮到了,可惜是條小魚!”
“郭明遠能自殺?!這也......”
陳軍想說的話停住了。
“哼!森林公安是徹底要好好整頓了!”
陳軍沒有說話。
“你小子下手可真不含糊啊,專砍腦袋!”
陳軍知道說的是那個被自己追上的滿人,沒理會楊少將的眼神,陳軍彈了彈菸灰,
“趕上了!”
“可惜沒有確定身份!你小子也不說問問!”
“他身上有毒,我可不敢靠的太近,被毒死的那個老毛子你不也看到了麼!”
“也是,這幫犢子下作的手段確實不少,哼!郭明遠就是服毒自殺的!”
“對了,偷偷打你黑槍的就是於松崎!”
“哦!”
“你就哦一聲就完了?”
顯然楊少將對陳軍的這個態度不滿意,陳軍笑著問道:
“誰把他抓住的?
“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後手,明知故問!小邱和那個叫魏援朝的!嘖嘖,這倆小子下手真狠啊!”
陳軍心裡泛起感動,一攤手:
“這不就結了!”
“哈哈哈!你小子現在才算跟我近麵點!”大笑過後楊少將狠狠的拍了拍陳軍的肩膀。
“小心點是對的!不過也要分跟誰,傅建平去兵團,建國我讓他負責通訊,還看不出啊!”
“走吧,吃飯去!”
說著楊少將掐滅菸頭率先起身就向外走去,陳軍跟在後面。
第二天天色剛亮,直升機的動靜就已經遠遠的傳來,陳軍拎著兩個金屬箱跟在杜雪蓮身後迅速登機。
天空中陳軍透過窗戶看著腳下的這片大山,心裡清楚這一刻他的生活將要迎來徹底的改變。
兩個小時後,陳軍他們又再次登上一架小型客機,一路向西南飛去。
京城西郊某處飛機場,一下飛機的陳軍和杜雪蓮就被一群身穿防護服的人員圍了起來。
包括之前直升機和這架飛機的機組人員在內全部被帶到了一個秘密基地。
躺在一間像是病房的房間,陳軍身上已經被安裝上各種監測接線,一臺臺叫不上來名字的儀器正閃爍著燈光。
耳旁隱約的能聽見隔壁房間內杜雪蓮的聲音,
陳軍苦笑一聲,閉上眼,很快便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