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年3月(順治十一年),當一封封戰報如同雪花一般飛入紫禁城時
順治寶寶的內心猶如過山車一般,忽上忽下
當羅什近八萬大軍包圍太原時,攻破外城時
順治寶寶還沾沾自喜地召見大學士祁充格,笑道
“甚麼游擊隊,救國軍,賊兵不過如此,待承澤郡王碩塞的援軍一到,我大清必當興盛!!!”
很快,承澤郡王碩塞、主帥羅什、謙郡王瓦克達相繼身死、大同淪陷、將軍富綬北逃的訊息傳來時
順治寶寶更是哭的睡不著覺,就怕第二天明軍攻佔真定,河北盡反,自己就要離開這豪華的北京城,逃回窮鄉僻壤的東北老家
但很快,真定守住,明軍停止進攻的訊息傳來時
順治寶寶愣是緩過神來,旋即召集廷臣進行大朝會
而此時的北京,縞素千里,滿城盡白
3月6日,亥時,紫禁城外
此時的北京城還飄著白雪,卻壓抑的可怕
漢兵部尚書謝啟光更是內心沉重地走在大路上
前些三路會剿的時候,自己以擔心暴露為由,將伏龍衛的聯絡員“保護”起來
又在大敗的訊息傳來時,那名聯絡員被當庭釋放,整日大魚大肉地伺候著
自己更是以“崇禎朝兵部侍郎”的身份,頻繁聯絡明廷
就在謝啟光碟思著如何躲開監視,將袖子中的情報送出去時
只感迎頭痛擊
就在內心一陣慌亂時,抬頭一看
卻是新任滿兵部尚書科爾昆
此人在原來歷史上也是功勳卓著,平永曆、李來亨、白文選等
而在本次時間線上,本跟隨尼堪徵衡州,然鵝兵敗逃了回來,革職
如今牛人死的死、投了投,他這位小鑽風也被起復,擔任“總鑽風”
兩人相撞後,只見兩封奏疏掉到了地上
“呵呵!大司馬,別來無恙呀,哈哈!”
謝啟光呵呵笑道,內心卻是十分緊張、掙扎
而對面的科爾昆臉色也是堆笑,擺了擺手,用生硬的漢語回覆
“無妨,無妨”
說完,眼睛掃視著地上的兩封奏疏
巧合的是,兩封奏疏封面都是一摸一樣,頓時令謝啟光內心大為苦惱
旋即心一橫,趕緊把其中一封撿了起來,內心央求著祖宗十八代冒青煙,彷彿下一秒就要被趕來計程車兵抓走
當謝啟光緩緩開啟奏疏的過程中,感覺死了媽都沒那麼悲傷了
金光一閃,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這,這,
只見上面是一排生硬的漢文,一看便是滿族大臣的字型
“臣,滿兵部尚書科爾昆,向尊貴的大明陛下請降,建州女真害人不淺,致使生靈塗炭XXX,懇X王師揮師東進,挽百姓於X火之中!”
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傻,還是為了更有誠意,也不找幕僚代寫
但更多的還是震驚,就在他茫然抬頭時
只見科爾昆滿臉堆笑道
“呵呵,謝尚書,這是你的......”
——————————————————————————————————————————
很快,伴隨著鐘聲響起
眾人緩緩走進了大殿
待山呼萬歲之後,只見座位上的順治寶寶無精打采
“諸位大臣,想必戰報爾等已經知曉,議一議吧!”
“我大清......何去何從?”
說完,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范文程
後者早有準備,旋即捧著奏疏而出
“臣,中和殿大學士(首相)范文程啟奏陛下”
“而今我軍于山陝大敗,山西盡數淪喪,京師危矣!”
“故,我朝於江南之經營已毫無意義,請陛下召回博洛、洪承疇之兵馬,拱衛京師!臨走前,令南洋大臣兼江蘇巡撫額色黑強徵江南賦稅,並令博洛、洪承疇督兵協助,若家財富者,即刻劫殺,奪其家產!並徵壯丁萬人北上入填補遼東,不從著,殺!”
似乎是形勢危急,范文程絲毫沒有顧忌,直接在朝堂上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
隨後頓了頓,繼續拱手說道
“其二,便是我軍不防之策,放棄襄陽、南直隸等地,江寧......也不要了,將防線北遷,長江一帶清軍北遷至黃河一帶!”
“其三,便是功過之事!”
范文程頓了頓,在順治期待的目光中,大聲說道
“將軍富綬,疏於軍事,致使後勤大潰!我軍大敗之因,皆源於此人!!!甚者,此人意圖放棄真定北逃,真乃罪魁禍首,若非寧將軍、達總督力挽狂瀾,恐怕我朝明日便將傾覆!!!”
“放肆!!!”
就在范文程痛苦之際,只見滿班裡站出一人
乃是滿吏部尚書伊爾德,只見他鬍子顫抖,指著范文程怒喝道
“狗奴才!你這個狗奴才!富綬乃宗室大臣,還,還輪不到你這個狗奴才來上躥下......”
“夠了!”
一道驚雷打斷了伊爾德的輸出,只見順治寶寶眼睛裡閃爍著烈火
嘴巴冷冷說道
“富綬棄城而逃,後勤不力,不殺,如何對得起死守孤城的達書?!”
順治寶寶聲音漸大,下令道
“來人,傳旨!”
“富綬後勤不力、膽小如鼠、棄城而逃,就地斬殺,以平民憤!”
“直隸總督達書收成有功,力挽狂瀾、朕心甚慰,現加其謙郡王”
“將軍寧完我破敵有功!現升其為徵西大將軍!”
“啊?這這這!”
伊爾德頓時目瞪口呆,就在他準備進一步反對時,只聽一聲怒吼
“陛下聖明!本為在此,誰敢反對!!!!”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白髮老者,緩緩走進了大殿
此人身著郡王服飾,只見伊爾德頓時陪笑,輕聲道
“見、見過順承郡王勒克德渾!”
只見他緩緩下跪,大吼道
“臣!承澤郡王勒克德渾,拜見陛下!”
“起,起來吧!”
順治寶寶激動的說不出話來,連連擺手
這位原來歷史上本該在順治八年病逝的王爺,卻因變故在家中養傷
聽聞如今江山傾頹,朝中眾王,兩人在南方,唯有自己碩果僅存
挑起大梁!
是當時勒克德渾唯一的信念,故而不顧傷勢,主動前來朝堂坐鎮
有了勒克德渾的坐鎮,順治寶寶內心驚喜,就在他準備進一步部署時
只見一名官員閃了出來
大吼道
“臣!都察院左都御史魏裔介,不同意此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