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啊啊啊啊——!
在那莊嚴肅穆的府衙後院之中,只聽得一聲聲清脆而又凌厲的鞭撻聲響徹雲霄
可憐的趙是雞正雙膝跪地,身體因恐懼和疼痛而瑟瑟發抖
淚水如決堤之水般從她那紅腫的眼眶中洶湧而出
哭聲悽慘至極
“嗚嗚嗚……老爺啊!求求您別再打了!真的別再打了呀!”
在趙是雞的身前,同樣跪著一位年邁體弱、滿臉淚痕的婦人
只見她不顧一切地伸出那雙枯瘦如柴的手,緊緊揪住杭州知府趙士春那華麗的衣襟
老婦人一邊苦苦哀求著,一邊不停地磕著頭,額頭上早已鮮血淋漓
但她卻渾然不覺,心中唯有對女兒趙是雞安危的擔憂與牽掛
但此舉更是火上澆油
一想到弄丟的城防圖
趙士春更是起的不打一處來
呵!我看就是平時太縱容她了!!!
趙士春指著趙是雞,怒目圓睜一張哆哆嗦嗦的大嘴彷彿要將她吃掉一般
將那婦人的手撥開,與此同時
手裡再度重重地揮舞鞭子,敲打在趙是雞的皮肉上
“啊~~~~~!~~~~~!”
只見趙那如雞眼一般大小的眼睛猛然瞪得渾圓,彷彿要從眼眶中迸射出來似的
伴隨著這突如其來的瞪大雙眼
她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聲!
與此同時,她那原本還算平靜的身軀像是被一股強大而無形的力量擊中
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
每一次抽搐都使得她全身的肌肉緊繃到極致,彷彿下一秒就要斷裂開來
然而,令人感到詫異的是,儘管此刻的趙是雞正承受著如此巨大的痛苦
但在她那因極度扭曲而顯得有些猙獰的面龐之上,卻看不到絲毫的哀傷之色
恰恰相反,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聲竟從她微微上揚的嘴角緩緩流淌而出
那幾絲冷笑猶如冬日裡刺骨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慄。
呵呵,你們嘴上說的,甚麼乖女兒,哈哈哈~~
趙是雞試圖起身,但從小的嬌生慣養讓她的雙臂又瞬間跌了下去
只見她雙目瞪圓
或許是尹錫嶽那英俊的臉龐、那結實的十二塊腹肌,以及那甘甜的牛奶
面對父親趙士春的責打
趙是雞頓時氣血上湧
哼!不就是一張破圖紙嗎?給了又如何!
緊接著大吼道
那咋了?那咋了?說甚麼寶貝女兒!哼!到頭來,竟不如一張破圖紙重要!
聽著趙是雞的失聲大喊,趙士春頓時氣急敗壞
就在他舉起鞭子準備繼續抽打的時候
只見一股力緊緊拉住了他
嗚嗚嗚!老爺!您就饒過她吧!
趙士春的母親哭喪著臉,大聲哀求道
滾開!
趙士春用力將手揮開
只見那名婦人向後一跌,竟然撞到了桌角上
隨即尖叫一聲
後腦勺大片出血,倒地不起
啊啊啊!你這個奸賊!竟然殺了母親!
趙是雞大聲尖叫,恨不得立即起身前去報官
趙士春卻是怒不可遏,當即拿起桌上的茶壺
直接衝向趙是雞,擰著她的腦袋就是砸
嘴巴一邊大罵道
還不都是因為你!!!!
“咚——咚——咚”
很快,趙是雞漸漸地,沒有了聲音......
過了一個時辰,只見杭州推官李登雲攜帶衙役匆匆趕到
只見眼前的杭州知府後院火光沖天
一旁的趙士春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拳頭不斷擊打著大地
啊啊啊!吾之妻女、城防圖皆院中啊!!!
李登雲看著這位與自己崇禎十年同科進士的演技,冷笑幾聲
算了,同年嘛,還是幫他混混吧
趙知府節氣順便吧
總督府衙內,坐在上首的蘇克薩哈冷冰冰地看了一眼末尾的趙士春,接著開始了會議
只見他正襟危坐道
據前線傳回訊息,奸賊李成棟、金聲桓現已出兵!侵擾疆土,殘害百姓!
那不知前線戰事如何?
只見為首的浙江布政使布愛樸昌詢問道
他本來是一位隨軍入關的基層滿將
主動請纓轉從政治,被外放南方相繼出任開封知府、河南左參政
後隨軍南征浙江,出任浙江布政使
在這漫長而又短暫的三年時光裡
曾經那位初出茅廬、略帶青澀的小將
如今已然脫胎換骨,成為了一位令人矚目的成熟穩重的政治高手。
逐漸適應並融入了這個複雜多變的環境。
與此同時,他還不斷學習和提升自己,廣泛涉獵各類政治
八旗貴族(葉赫那拉)、地方高官、舊時戰友三大特徵
倒是令蘇克薩哈的語氣有幾分敬重
只見他溫和地看了一眼布愛樸昌,身子也是坐不住地,直接起身解釋道
現偽明已率軍北征,那溫州有奸小之徒遙相呼應,裡應外合
只見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昨日來報,溫州現已淪陷,賊兵現於金華與蕭巡撫對峙
隨後起身,環視眾人
趙知府!
趙士春聞言,嗖地起了身,一臉的諂媚
不知老爺有何吩咐?
蘇克薩哈鄙夷地看了下趙士春,隨即說道
“令汝現清查城中戶口,若有嫌疑者,直接抓進大牢!”
葉赫佈政!
屬下在!
布愛樸昌起身回應
現令汝率領布政司調集浙江糧草、器械,支援蕭巡撫!
屬下必定不辱使命!
就在蘇克薩哈發號施令後,整個杭州城瞬間天翻地覆起來
各衙門的衙役全軍出擊,四處闖入百姓家中搶奪財物
美名其曰
籌集糧草,保家衛國
甚至有的百姓剛交完保護費,又有一隊士兵闖入劫掠,令民眾苦不堪言
敢反抗?
直接全家死光光,家產順便充公
永曆朝廷的北伐吸引了杭州的注意力,倒是無暇顧及那鬼鬼祟祟的角落了
同時蘇克薩哈的政策不得民心,人心浮動
令尹錫嶽等人興奮不已
與此同時,杭州城內的滿城中
許多滿人聽聞戰爭的訊息後,紛紛鬧著要遷出杭州城,北遷京城
搞得蘇克薩哈焦頭爛額地,這些滿人大寶貝他可不敢得罪
只嘚每日好言相勸
就在杭州城內一片混亂不斷持續下,很快便來到了三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