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燕在一旁看得心花怒放,悄悄拉了拉吳書涵的袖子:“涵涵,你也太厲害了吧!”
吳書涵捏了捏她的手,低聲道:“只是運氣好罷了。”
心裡卻在琢磨,這鑑寶會果然臥虎藏龍,說不定還能遇到更有意思的寶貝。
這時,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顫巍巍走上前,手裡捧著一件立姿三彩馬。
眾人一看,都連連搖頭。
“齊老先生,您這寶貝年年都拿出來,大家早就認定是贗品了,今年又何必再費功夫?”
有人忍不住勸道。
“去去去,是不是贗品,讓吳老弟幫忙看看。
要是連吳老弟都說是贗品,那我就徹底死心了。”
齊老先生固執地說。
吳書涵接過三彩馬,這馬兒馬頭小、頸長,看上去膘肥體壯,通體施釉均勻,竟無一絲開片。
但他腦海裡已浮現出資訊:年代不足300年,顯然是明朝仿製品。
正想開口,透視異能卻讓他注意到馬的底座——裡面似乎藏著東西。
吳書涵不動聲色地拿起馬兒,仔細觀察底座,心中已有答案:底座裡藏著一塊唐朝鏤空玉牌,上面刻著“盛唐開元盛世”,牌上的鏤空龍紋,多半是盛唐某個皇子的私藏。
“齊老先生,這件立姿三彩確實是300年前的仿品……”
“看看看,齊老頭,連吳先生都說是仿品,這下該死心了吧?”
剛才起鬨的人又說道。
齊老先生臉上露出失望之色,喃喃道:“想不到我一直當寶貝的東西,竟然真是仿品……”他嘆了口氣,轉身就要離開。
“齊老先生,且慢。”
吳書涵突然開口。
“吳老弟還有事?”
齊老先生停下腳步。
“雖然這三彩馬是仿品,但它裡面藏著一件盛唐時期的皇家珍品。”
吳書涵的話一出,全場頓時一片譁然。
“這……這是真的?”
有人滿臉不信,“這東西兩年前就有人用精密儀器掃描過,裡面甚麼都沒有!
你說有東西,難道你的眼睛比儀器還厲害?”
“呵呵,齊老先生不介意的話,不妨把這匹馬砸開看看,底座裡絕對有東西。”
吳書涵語氣篤定。
“砸開吧!
我相信吳老弟的判斷。”
任承瑞在一旁開口,他對吳書涵已是全然信任。
齊老先生猶豫了一下,咬咬牙:“好!
砸就砸!
要是真有寶貝,也算沒白藏這麼多年!”
有人拿來工具,小心翼翼地將三彩馬的底座敲開。
隨著“咔嚓”一聲輕響,底座裂開,一塊巴掌大的玉牌從裡面掉了出來,落在鋪著絨布的桌上。
眾人湊近一看,只見玉牌通體瑩潤,上面鏤空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龍,邊緣刻著“盛唐開元盛世”六個小字,雖歷經千年,依舊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真的是盛唐玉牌!
還是皇家之物!”
有懂行的老者失聲驚呼,“這價值,可比那三彩馬高多了!”
齊老先生捧著玉牌,手都在發抖,又驚又喜:“我……我竟然藏著這麼個寶貝都不知道……吳老弟,大恩不言謝啊!”
剛才質疑的人早已紅了臉,訕訕地說不出話來。
任承瑞看著吳書涵,眼中滿是讚歎:“吳先生這眼力,真是神乎其技!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吳書涵笑了笑,將玉牌遞給齊老先生:“這才是真正的傳家寶,老先生可要好好收著。”
鑑寶會因這意外發現更添了幾分熱鬧,吳書涵的名聲也徹底傳開,不少人都想請他掌眼,他卻藉著休息的由頭,拉著程雪燕走到窗邊——對他而言,這些寶貝雖珍貴,卻不及身邊人的笑容動人。
程雪燕輕輕靠在他身旁,眼裡滿是崇拜:“涵涵,你真厲害,我真為你驕傲。”
吳書涵笑了笑:“呵呵,小事一樁。”
目光無意間掃向窗外,忽然皺眉,“快看下面,怎麼這麼多警察?”
程雪燕也連忙轉頭看向樓下,只見大樓外不知何時圍了不少警車,紅藍燈光交替閃爍,氣氛緊張。
“怎麼回事?
難道私人鑑寶會犯了甚麼法?”
這時,大廳裡也有人發現了異常,忍不住大喊:“大家快看下面,好多警察!”
任承瑞也快步走到窗前,眉頭緊鎖。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接通後,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董事長,不好了!
大小姐的前男友闖到公司,把大小姐劫持到天台了,他情緒很激動,大喊著要和大小姐同歸於盡!”
“甚麼?!”
任承瑞臉色瞬間慘白,身體一晃,差點暈倒。
吳書涵聽力敏銳,電話裡的內容一字不落地聽在耳中,他趕緊上前一步,扶住任承瑞:“任會長,您別慌,先冷靜下來。”
“我女兒……我女兒她……”任承瑞急得聲音發顫,一時間說不出完整的話。
大廳裡的人也聽到了動靜,頓時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劫持?這也太嚇人了!”
“大小姐沒事吧?”
吳書涵穩住任承瑞,沉聲道:“任會長,現在不是慌的時候。
天台在哪裡?
我去看看。”
“吳先生,這太危險了,那人手裡有刀……”任承瑞連忙道。
“放心,我有分寸。”
吳書涵語氣堅定,“再耽誤下去,恐怕會出意外。”
程雪燕也急道:“涵涵,小心點!”
“嗯。”
吳書涵點點頭,對任承瑞說,“麻煩您讓人指個路。”
任承瑞連忙對身邊的助理道:“快!
帶吳先生去天台入口!”
助理不敢耽擱,領著吳書涵往電梯口跑。
電梯飛速上升,吳書涵腦子裡快速盤算著——對方情緒激動,硬來肯定不行,得想辦法穩住他,再找機會救人。
很快,電梯抵達頂層,通往天台的門被從裡面反鎖著,隱約能聽到外面傳來男人的嘶吼聲和女人壓抑的哭泣聲。
吳書涵示意助理退後,自己則深吸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裡面的朋友,有甚麼事好好說,別衝動。”
門外的嘶吼聲猛地一頓,隨即傳來一個瘋狂的聲音:“誰?
誰在外面?
讓任承瑞來!
不然我現在就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