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行人順利抵達東湖別墅。庭院裡花木扶疏,湖水潺潺,透著一股子安寧。
飯桌上,最高興的莫過於吳書涵的母親柳瑛妍。
拉著葉雲漪的手,眼神格外親切:“漪漪啊,這裡就是你的家。
我家小子跟我說了,你從小沒了父母,是被師父帶大的。
從今往後,這兒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媽。
來,多吃點魚,補補身子,面板才能儘快好起來。”
葉雲漪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瞬間紅透,小聲道:“謝謝媽……”說完,頭埋得更低,只顧著扒飯,耳根子都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林海螺見狀,也趕緊端起一盤菜:“媽,這是我親手做的清蒸魚,您嚐嚐鮮。
還有這個糖醋里脊,是您以前愛吃的。”
杜菲菲在一旁莞爾一笑,夾了一筷子青菜給柳瑛妍:“師姐,這糖醋里脊太甜了,媽歲數大了,還是多吃點清淡的好。”
柳瑛妍被幾個姑娘圍著,笑得嘴都合不攏,連連點頭:“都好,都好,你們做的我都愛吃。”
吳書涵坐在一旁,看著這熱鬧的場面,一臉無語——這才多大一會兒,一個個“媽”叫得比他這個親兒子還順口,真是沒誰了。
這時,吳若巧湊到他耳邊,一臉壞笑:“哥,是不是頭又開始疼了?
嘿嘿,告訴你,還有個更讓你頭疼的沒回來呢。”
吳書涵一聽,頓時一臉黑線——差點忘了程雪燕那個祖宗。
那丫頭在泰國折騰得歡,最好是把回來的事兒給忘了,不然這別墅裡怕是更熱鬧。
飯桌上的歡聲笑語還在繼續,葉雲漪漸漸放鬆下來,偶爾抬頭和柳瑛妍說幾句話,眼神裡多了幾分歸屬感。
吳書涵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心中那份因愧疚和糾結而起的煩躁,也漸漸被這難得的溫馨沖淡了些。
或許,這樣的日子,才是他們歷經戰火後最該珍惜的吧。
至於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愫,就先交給時間吧……
在以國的秘密研究所裡,經過一個多月的反覆分析比對,最終得出的結論讓所有人都愣住了——那幾具碳化殘骸的DNA中,並沒有吳書涵的基因序列。
“這不可能!”
威廉上校猛地拍在桌子上,臉色鐵青,“白磷彈上千度的高溫,連鋼鐵都能熔化,他怎麼可能活下來?”
正收拾行李準備回國的松島一朗聽到訊息,立刻趕到研究所,眼中閃過一絲狂熱:“我就知道!
更堅定了我的判斷——吳書涵不但有超能力,更有超出常人的體魄!
凡胎肉身絕不可能抵擋那樣的高溫,只能說他體記憶體在科學尚未發現的超自然能力!”
“簡直是胡扯!”
威廉上校怒斥,“超自然能力?
科學從未證實過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能活下來,一定是有別的原因,比如提前逃脫,或者找到了甚麼特殊的掩體!”
兩人爭執不下,一旁的約翰·路德上校卻陷入了沉思。
看著那份DNA檢測報告,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吳書涵歷次從絕境中逃生的記錄——溫壓彈下倖存,導彈轟炸中脫身,如今又在白磷彈的高溫中消失無蹤……難道這世界上,真的存在科學無法解釋的超自然能力?
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竄入他的腦海:“如果他還活著……以他的性格,一定會回來報復。”
松島一朗聽到這話,眼中的興奮更甚:“太好了!
我正好回國一趟,把稻田真衣請來。
她的感知力或許能捕捉到吳書涵的蹤跡,就算他躲到天涯海角,也未必能逃過通靈者的眼睛。”
威廉上校依舊不屑:“請一個所謂的‘通靈大師’?
這簡直是對軍隊的侮辱!”
“是不是侮辱,等結果出來就知道了。”
松島一朗冷笑一聲,轉身加快了收拾行李的速度,“對付特殊的人,就得用特殊的辦法。
這個吳書涵,我一定要弄清楚他身上的秘密。”
約翰·路德上校沒有阻止,只是望著窗外,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無論吳書涵是否擁有超能力,這個能屢次從必死之局中脫身的人,一旦真的展開報復,後果將不堪設想。
“威廉上校,我還是勸你通知下去,加強邊境和重要設施的警戒。”
威廉上校轉身對副官下令,“密切關注所有與吳書涵相關的人員動向,尤其是他在龍國的親屬和關聯企業。”
以軍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而遠在東湖別墅的吳書涵,正陪著葉雲漪在庭院裡曬太陽。
杜菲菲和林海螺手挽著手從迴廊那頭走過來,說說笑笑的樣子讓吳書涵腦殼裡瞬間蹦出“攻守同盟”四個字。
這兩人平時關係說不上多好,也算不上多壞,如今突然走得這麼近,難不成是感受到了葉雲漪的存在,想聯手形成“統一戰線”?
“女人心,海底針啊。”
吳書涵暗自嘀咕,只覺得頭更疼了。
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葉雲漪,見她正望著湖面出神,似乎沒留意這邊的動靜,才稍稍鬆了口氣。
心裡默默祈禱:但願程雪燕在泰國那邊忙得脫不開身,暫時別回來添亂。
誰知下一秒,杜菲菲就笑眯眯地走過來,給他來了個沉重打擊:“涵涵,剛才雪燕打電話了,說明天下午的班機到東湖,讓我們去機場接她呢。”
“我去!”
吳書涵差點沒坐穩,“四個女人湊一塊兒,這別墅的屋頂還不得被掀翻?”
葉雲漪坐在輪椅上,聞言輕輕笑了笑。
心中其實很清楚,男人太優秀,身邊總難免圍著不少女人。
但她並不在乎這些,對她來說,經歷過生死考驗後,能留在吳書涵身邊,哪怕只擁有他十分之一的在意,就已經足夠滿足。
何況,林海螺的活潑、杜菲菲的沉穩、程雪燕的潑辣,各有各的性子。
葉雲漪輕聲道:“其實也沒那麼難,大家都是真心對涵涵好,慢慢相處總會融洽的。
等雪燕回來了,我正好有話想跟姐妹們說說。”
吳書涵愣了一下:“你想跟她們說甚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葉雲漪眨了眨眼,眼底帶著一絲瞭然,“人各有志,不強求就是最好的相處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