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西斯警官垂頭喪氣:“他們從德福小鎮消失,若是向西進入西海岸大城市,幾百上千萬人口,想找到他們如大海撈針。
何況海港和機場查得一樣嚴……”
幾日後,吳書涵他們分乘三輛車進入墨西哥。
“年大哥傳來訊息,南美各國港口、機場都收到了西國的協查要求,現在到亞洲的航班、輪船查得很緊。”
吳書涵對眾人說,“我們先以旅遊者的身份在南美各城市轉一轉,再找機會回國,就當是在南美洲旅遊了。”
隊員們聽了都輕鬆不少。
等大家散去,吳書涵對葉雲漪說:“漪漪,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一陣。”
“好啊,涵涵,我聽你的。”
葉雲漪心中泛起一絲暖意,兩人像普通情侶般平靜地待了幾天。
這天,吳書涵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是宋哲雁。
“宋大哥,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宋哲雁焦急的聲音:“吳老弟,求求你幫幫我!”
“宋大哥,慢慢說,出甚麼事了?”
電話裡停頓了片刻,宋哲雁的聲音帶著哽咽:“吳老弟,我兒子在巴勒斯坦被以國判定為恐怖分子,現在下落不明……”
“宋大哥,你想讓我做甚麼?”
“我知道你的能力,新聞上都有你的訊息……”宋哲雁急忙道,“我只想你幫我找到兒子救出他,無論多少錢,我都答應!”
“宋大哥,這不是錢的問題。”
吳書涵皺眉,“我現在的處境,一時半會趕不到中東。
這樣,你先別急,讓我考慮一下,下午給你答覆。”
掛了電話,吳書涵把事情告訴了葉雲漪。
葉雲漪有些擔憂:“涵涵,我們現在還沒擺脫困境,這時候……”
“我知道。”
吳書涵嘆了口氣,“但宋大哥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求到我面前,總不能見死不救。”
葉雲漪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沒再多說,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有些責任,一旦扛起來,就無法輕易放下。
“是呀,古人都說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
葉雲漪望著吳書涵,眼神堅定,“涵涵,我聽你的。
無論有多少艱險,我始終在你身邊。”
吳書涵心中一暖,輕輕將她攬入懷裡,聲音帶著幾分動容:“漪漪,一路有你,真是我吳書涵三生有幸。
我現在……也不知道今後該怎麼報答你。”
葉雲漪靠在他肩頭,臉頰微微泛紅,輕聲道:“我知道你身邊有很多重要的人,師姐、菲菲、雪燕,還有你一直放不下的宋小雅……沒關係,只要你心中有我哪怕一點點的位置,我就心滿意足了。”
吳書涵收緊手臂,沉聲道:“漪漪,等我找到大小姐的確切訊息,處理好眼前這些事,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葉雲漪沒再多說,只是安靜地靠在他懷裡,感受著這份短暫的安穩。
窗外,南美城市的燈火閃爍,彷彿也在為這片刻的寧靜駐足。
第二天,吳書涵和葉雲漪按照計劃,與隊員們暫時分開,輾轉來到巴西聖保羅。
他們換上普通遊客的裝扮,用偽造的身份購買了飛往中東迪拜的機票。
機場里人來人往,各色人種穿梭不息,沒人會注意到這對看似尋常的亞洲情侶。
透過安檢時,葉雲漪下意識攥緊了吳書涵的手,直到順利登機,才悄悄鬆了口氣。
飛機衝上雲霄,穿過雲層,將南美大陸的輪廓拋在身後。
吳書涵望著窗外茫茫的雲海,眉頭微蹙——從西國的追捕到中東的未知險境,這條路顯然只會越來越難走。
葉雲漪遞過來一杯水:“別想太多,到了迪拜再做打算。”
吳書涵接過水杯,點了點頭。
知道,一旦踏入中東,等待他們的將是更復雜的局勢、更兇險的挑戰。
但為了宋哲雁的託付,也為了那份不能割捨的情義,這條路,必須走下去。
迪拜國際機場人聲鼎沸,宋哲雁和喬淑萍早已在接機口翹首以盼。
看到吳書涵和葉雲漪走出閘口,兩人眼眶瞬間紅了,喬淑萍忍不住抹起了眼淚,宋哲雁快步上前,緊緊握住吳書涵的手,聲音哽咽:“老弟,謝謝你……謝謝你肯出手相救,強兒他……”
“宋大哥,先別急,我們慢慢說。”
吳書涵拍了拍他的手背,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搭檔,葉雲漪。”
“葉小姐,你好你好。”
宋哲雁和喬淑萍連忙打招呼,葉雲漪也禮貌回應:“宋先生,喬夫人好。”
一行人驅車來到提前預訂的酒店,剛在房間坐下,吳書涵便開門見山:“宋大哥,說說你瞭解到的具體情況吧。”
宋哲雁嘆了口氣,眉宇間滿是疲憊與焦慮:“那天和你分開後,我就立刻趕到了中東,四處打聽強兒的訊息。
他和志願者救助隊進入巴勒斯坦沒多久,就被當地的局勢打散了。
我在那邊走訪了很久,後來聽說隊裡有兩個負傷的隊員在迪拜的醫院接受治療,就趕了過來。”
頓了頓,聲音越發低沉:“聽那兩個隊員說,他們當時正在難民營分發物資,以國軍隊突然衝過來,說他們違反了禁令,將志願者當成恐怖分子開火……我原本以為強兒也……可這幾天又打聽到,他可能沒被打死,而是被當成恐怖分子關押了,地點要麼在耐卡監獄,要麼在伊麗拘留中心,但都沒有確切訊息。”
吳書涵點點頭:“我大概明白了。
這樣,給我點時間,我去見見那兩個受傷的志願者,詳細問問情況。”
“好,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你們見面。”
宋哲雁連忙應道。
“你們坐了這麼久的飛機,肯定累了,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聯絡。”
喬淑萍起身道,夫妻倆再三感謝後才離開。
房間裡只剩下吳書涵和葉雲漪,葉雲漪擔憂道:“涵涵,明天去見那兩個志願者,會不會被以國的諜報人員盯上?”
“不好說,但可能性不大。”
吳書涵分析道,“他們只是參與送物資的愛心活動,按理說不算甚麼敏感目標。
不過以國這次確實霸道,上百萬平民說封鎖就封鎖,哪有這樣的道理?”
冷哼一聲,“這世界終究還是講規矩的,不能仗著有飛機大炮就橫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