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掉電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的辛辣滑過喉嚨。
起身離開酒吧時,他故意和一個醉醺醺的白人壯漢撞了一下,用韓語罵了句髒話,對方果然被激怒,罵罵咧咧地追了幾步,卻被他靈活躲開。
這番小插曲,更讓他的“韓國富二代”身份顯得真實可信。
夜色漸深,吳書涵按照論壇上透露的地址,驅車來到城東的富人區。
這裡戒備森嚴,家家戶戶都有圍欄和監控。
沒有靠近,只是在附近的路口停下車,用透視異能遠遠掃過幾棟可疑的別墅——果然,在其中一棟的車庫裡,看到了那輛與帖子描述相符的越野車。
“嘿嘿,就是你。”
吳書涵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調轉車頭,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他和葉雲漪在一家僻靜的咖啡廳碰頭。
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桌面上,吳書涵將整理好的資訊推到葉雲漪面前:“Mike的別墅在城東橡樹街17號,離異,女兒跟著前妻在西雅圖,他獨居,每天早上八點去海岸警衛站上班,傍晚六點左右回家。”
葉雲漪快速瀏覽著資訊,眉頭微蹙:“別墅周圍有監控,還有兩隻德國牧羊犬看守,防衛不算鬆懈。”
“我知道。”
吳書涵端起咖啡杯,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明天我們就去他別墅附近等著。
你在外面守候監視,一旦有異常立刻示警,我進去會會他。”
“你一個人進去?”
葉雲漪有些擔心,“要不要多帶兩個人?”
“人多反而容易暴露。”
吳書涵搖搖頭,“我只要從他嘴裡套出被抓的兩位兄弟的下落就行。”
眼神一沉,“告訴樊海昌,只要一得到訊息,立刻組織人手行動,務必救出兩位兄弟。
我們已經失去兩個了,不能再有任何閃失。”
葉雲漪點點頭,將資訊記在心裡:“我會安排好。
不過Mike既然能提前預警,肯定不是等閒之輩,你進去後一定要小心,我在外面隨時接應。”
“放心。”
吳書涵笑了笑,“對付這種人,硬拼沒用,得抓他的軟肋。”
他指了指資訊上“女兒”那一行,“他對這個女兒倒是挺上心,每個月都會飛西雅圖看她。”
葉雲漪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沒再多說,只是拿起咖啡杯,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杯子:“注意安全。”
“嗯。”
兩人沒再多聊,各自起身離開咖啡廳,融入了早高峰的人流中。
接下來的一天,他們各自做著準備——吳書涵檢查了隨身攜帶的麻醉劑和微型通訊器,葉雲漪則聯絡樊海昌,敲定了營救被抓隊員的備選方案。
得到指示的樊海昌立刻行動,分別通知隊員們做好準備,又特意派了兩名精幹隊員提前到德福小鎮安頓,以便隨時接應。
夜色深沉,吳書涵和葉雲漪開著一輛不起眼的舊車,悄無聲息地來到Mike少校居住的別墅區附近。
兩人換上夜行衣,藉著樹影的掩護,慢慢靠近那棟目標別墅。
“萬事小心。”
葉雲漪壓低聲音叮囑,眼中滿是擔憂,“如果情況不對,別硬來,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吳書涵給了她一個放心的微笑,心裡卻有底——憑他的異能,對付一個Mike少校,綽綽有餘。
拍了拍葉雲漪的肩膀,示意她留在外圍,自己則如一道黑影,朝著別墅後院潛行而去。
靠近別墅,吳書涵悄然開啟透視異能,客廳內的景象瞬間清晰呈現在眼前:Mike正坐在沙發上,和一個金髮女人閒聊,時不時摟過對方親吻,看起來心情不錯。
“該死的吳書涵,讓他跑了……不過沒關係,他跑不了多久……”Mike的聲音透過牆壁傳來,帶著幾分酒氣和得意,“等抓住他,我就能重新回到獵鷹小隊了,親愛的,到時候……”
後面的話模糊不清,但吳書涵已聽出了他的野心。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再猶豫,身形一閃,如同融入黑暗的墨色,悄無聲息地繞到別墅側面,尋找著潛入的機會。
葉雲漪在遠處的灌木叢中緊緊盯著別墅的動靜,手心微微出汗。
夜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掩蓋了吳書涵的蹤跡。
Mike少校和金髮女人親熱過後,正端著酒杯起身想去倒酒,忽然心頭一緊,像是被甚麼盯上的獵物。
猛地抬起頭,只見沙發旁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黑影,一張冷冰冰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透著寒意。
“你……”他剛吐出一個字,吳書涵已如閃電般上前,一掌精準砍在他頸後。
Mike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在地毯上。
“啊——!”
金髮女人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還沒來得及喊第二聲,也被吳書涵一記手刀打暈,軟軟地倒在沙發上。
等兩人悠悠轉醒,發現手腳已被粗麻繩牢牢捆住,嘴上還貼著厚厚的膠帶,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吳書涵蹲在他們面前,眼神冰冷:“聽好了,只想知道我的兩個兄弟被關在哪裡。
說出來,饒你們不死;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看著兩人驚恐的眼神,慢慢撕掉Mike嘴上的膠帶。
“混蛋!
你敢闖進來?
等我的人來了,定要你碎屍萬段!”
Mike剛能開口,就破口大罵,眼神兇狠如狼。
吳書涵眼神一厲,沒再多說,揮起拳頭就砸在Mike的嘴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Mike的慘叫,兩顆帶血的門牙落在地毯上。
“不想說?”
吳書涵擦了擦拳頭上的血跡,語氣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你就準備為你妻女收屍吧。”
其實並不知道Mike前妻和女兒的具體住處,這話不過是虛張聲勢,可在Mike聽來,卻如驚雷炸響。
猛地瞪大了眼睛,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捆得死死的。
太清楚面前這男人的狠勁,能從“鷹巢”研究所全身而退,必然說到做到——說不定女兒此刻已經落入他們手中。
恐懼瞬間壓過了憤怒,Mike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別……別碰我女兒……我說……我說……”
吳書涵冷冷地看著他,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