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處,幾棵大樹後藏著幾個黑衣人,手裡拿著改裝過的電磁干擾器,正死死盯著盤山公路的拐角。為首的人對著對講機低聲道:“目標接近,準備啟動干擾器,讓他在這個彎道失控。”
對講機那頭傳來胡安的聲音:“做得乾淨點,別留下痕跡。”
“放心,老闆。”
風從山谷裡灌進來,帶著草木的腥氣。
吳書涵看著前方的彎道,眼神陡然一凜——透視異能穿透層層樹影,清晰地看到灌木叢後藏著兩個黑衣人,手裡正擺弄著一個巴掌大的儀器,正是電磁干擾器。
而幾乎在同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右側山坡上,兩道身影正如同獵豹般潛行——是趙峰和李偉!
兩人顯然也發現了埋伏,正分左右包抄過去。
就在那兩個西國人即將按下干擾器開關的瞬間,趙峰猛地從樹後衝出,一記手刀劈在左邊那人的後頸;李偉則順勢將右邊那人撲倒在地,死死按住他的手腕。
不過幾秒,埋伏的人就被幹淨利落地制服,連呼救聲都沒來得及發出。
吳書涵鬆了口氣,科尼賽克穩穩地轉過彎道,繼續在賽道上疾馳。
遠處的胡安透過後視鏡看到科尼賽克毫無阻礙地駛過埋伏點,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該死的!
這兩個廢物!”
他心頭一緊,知道計劃已經敗露,再等下去恐怕夜長夢多,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埋伏不成,那就直接動手!
他猛地一打方向盤,腳下油門踩到底,紅色法拉利如同瘋魔般加速,朝著吳書涵的科尼賽克尾部狠狠撞去!
“砰”的一聲巨響,科尼賽克被撞得猛地一偏,險些撞上路邊的護欄。杜菲菲驚呼一聲,緊緊抓住車門把手。
吳書涵眼神一冷,迅速穩住方向盤,同時猛打方向,科尼賽克如同靈蛇般向右側一滑,險險避開法拉利的第二次撞擊。
反手掛擋,引擎發出一聲怒吼,車速再次飆升,與法拉利拉開距離。
“胡安這是瘋了!”
杜菲菲心有餘悸地說。
“急了。”
吳書涵盯著後視鏡裡緊追不捨的法拉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既然想玩,那就陪他玩到底。”
他不再一味加速,而是利用科尼賽克靈活的操控性,在蜿蜒的賽道上不斷變線,時而急剎,時而猛衝,把法拉利耍得團團轉。
胡安被氣得暴跳如雷,卻始終無法再次撞上科尼賽克,反而因為急功近利,好幾次險些衝出賽道。
山頂的海斯曼教堂已經近在眼前,吳書涵看了一眼距離,對杜菲菲說:“坐穩了,最後一段路。”
深踩油門,科尼賽克的速度瞬間提到極致,如同一道銀灰色的閃電,朝著終點線衝去。
胡安眼睜睜看著距離越來越遠,眼中佈滿血絲,卻只能無能狂怒地捶打著方向盤。
當科尼賽克的車頭衝過終點線的那一刻,吳書涵輕輕踩下剎車,車子緩緩停下。
終點線旁,所有人都為率先衝線的科尼賽克歡呼起來。
俱樂部老闆快步趕上前,滿臉堆笑地遞過獎金卡:“吳先生,恭喜您獲得第一名,這是120萬獎金,請收好。”
人群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口哨聲、吶喊聲此起彼伏,震得山間都彷彿在迴響。
胡安站在不遠處的法拉利旁,臉色鐵青地看著這一切,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
就在這時,杜菲菲的手機響了,是程雪燕打來的。
她快步走到一旁接聽,片刻後臉色凝重地回到吳書涵身邊:“涵涵,雪燕姐說蘭迪斯跑了!
溫室莊園裡沒找到小妹,據莊園裡的人交代,小妹被關在山上的小木屋裡,詹姆斯和漪漪已經趕過去了。”
幾乎是同時,胡安也接到了一個電話,他聽完後臉色驟變,二話不說跳上紅色法拉利,引擎瞬間轟鳴起來。
這一切都沒逃過吳書涵的眼睛,他當機立斷:“菲菲,上車!”
兩人迅速鑽進科尼賽克,吳書涵猛踩油門,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追向正往山下衝的法拉利。
“蘭迪斯發現情況不對,已經跑路了。”
杜菲菲一邊系安全帶,一邊急聲說道,“小妹不在莊園,說是被關在山上的小木屋,漪漪他們正趕過去,但我總覺得不對勁……”
“蘭迪斯老奸巨猾,小妹很可能已經被轉移了。”
吳書涵眉頭緊鎖,心頭火燒火燎,“胡安現在肯定是去會合蘭迪斯,或者去轉移小妹。
只要抓住他,或許能逼蘭迪斯交出妹妹!”
科尼賽克的效能遠超法拉利,兩車的距離在飛速縮短。
胡安從後視鏡裡看到緊追不捨的銀灰色身影,嚇得魂飛魄散,瘋狂打方向盤,想利用對山路的熟悉甩開對方。
盤山公路蜿蜒陡峭,兩車在狹窄的山道上上演著生死時速,時而擦肩而過,時而險些墜崖。
杜菲菲緊緊抓著扶手,手心全是冷汗,卻不忘提醒吳書涵:“左邊有急彎!”
吳書涵眼神銳利如鷹,憑藉超凡的反應速度和車技,一次次化險為夷,距離法拉利越來越近。
他看準一個直道,猛地加速,科尼賽克的車頭幾乎要貼上法拉利的車尾。
胡安見狀,突然猛打方向盤,想逼吳書涵撞向山壁。
吳書涵早有防備,迅速向右一打方向,車身擦著法拉利的側面駛過,兩車後視鏡碰撞在一起,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坐穩了!”
吳書涵低喝一聲,再次加速,終於在一個彎道處超過法拉利,猛地一腳剎車橫在路中間。
胡安猝不及防,猛打方向盤的瞬間,法拉利如同脫韁的野獸撞向路邊護欄。
“砰”的一聲巨響,護欄應聲斷裂,車身失去平衡,裹挾著碎石向百米懸崖下墜去。
吳書涵衝至護欄邊時,只看到那抹紅色身影在半空中翻滾,隨後重重砸在崖底的岩石上。
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火焰沖天而起,瞬間吞噬了整輛車。
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胡安死了,這條線索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