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戀戰,轉身疾步離開,將那些巨型蜈蚣甩在身後。
他心裡很清楚,必須把那些熬過昨晚的西國特種兵和武裝分子徹底解決,才能讓田村的同胞安息。
悄無聲息地來到一塊大石下,藉著岩石的掩護觀察前方。
不遠處,Bobby正帶著殘兵往叢林外撤退,只剩下三個西國特種兵和七八個緬國武裝分子,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疲憊與驚恐,腳步踉蹌,顯然還沒從昨夜的噩夢中緩過神來。
“上尉,我們剩下的人太少了……”哥隊長戰戰兢兢的低聲說,“大部分弟兄都被食人蟻……我們還是先撤出這片林子,再做打算吧。”
Bobby臉色鐵青,眼中滿是不甘。
他帶出來的20個西國精英戰士,如今連他在內只剩四個;四五十人的緬國士兵,也只剩七八人。
這是他從軍以來最狼狽的一次。
躲在暗處的吳書涵冷笑一聲:哼,不遠萬里跑來作惡,想跑?
沒那麼容易!
他像一道鬼魅,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走在隊伍最後的兩個緬國武裝分子毫無察覺,便被鋒利的短刀劃破了喉嚨,無聲倒地。
緊接著,又有幾人接連倒下,短短片刻,原本就稀疏的隊伍又少了大半,只剩下五六人。
“有埋伏!”
Bobby猛地回頭,看到地上的屍體,瞬間明白過來,臉色猙獰地端起MP7衝鋒槍,對著四周瘋狂掃射,“卑鄙無恥的老鼠!
出來!”
“噠噠噠——”子彈打在樹幹上,濺起無數木屑,卻連吳書涵的影子都沒碰到。
直到彈匣空了,他才喘著粗氣停下,環顧四周,發現身邊只剩下自己一人,頓時陷入更深的恐懼。
他驚恐地抽出軍用匕首,站在原地大喊大叫,試圖壯膽。
這時,吳書涵緩緩從樹後走出,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你……你這個魔鬼!
我要殺了你!”
Bobby狀若瘋癲,舉起匕首就朝吳書涵衝去。
吳書涵側身躲過,一腳踹在他的後背上,Bobby踉蹌著撲倒在地。
吳書涵上前一步,一腳狠狠踏在他的背上,聲音冷冽如冰:“記住,敢殺我漢人,只有一個字——死!”
手起刀落,徹底結束了Bobby的性命。
就在這時,葉雲漪、劉力楷帶著十幾個黑苗漢子和安保隊員匆匆趕來。
看到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和幾具散落的白骨,眾人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尤其是葉雲漪,當她找到吳書涵時,看著眼前這慘烈的戰場,再看看他肩上滲血的傷口,才真正明白——這個男人,竟憑一己之力,解決了所有敵人。
“吳老闆,你怎麼樣?”
葉雲漪快步上前,看到他肩上的傷,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快,處理傷口!”
吳書涵擺了擺手,看向田村的方向,聲音低沉:“田村的同胞……我們得好好安葬他們。”
“還有,葉隊長,讓隊員們把那些武器和裝置都帶走。”
吳書涵補充道。
“好的,吳老闆。”
葉雲漪立刻下令,“所有人聽著,把地上的武器彈藥、夜視鏡、熱成像儀,所有能用的裝置全部收攏,帶回山寨!”
隊員們應聲而動,迅速清理戰場。
這時,田尚章在幾個黑苗漢子的攙扶下趕了過來,聽說殺害田村村民的劊子手已被全部消滅,他再也忍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吳書涵面前,連磕幾個響頭:“吳老闆,我代表我父母,代表田村所有遇難的鄉親,謝謝您的大恩!
從今往後,我田尚章願跟隨您,做牛做馬,在所不辭!”
“小田,快快起來。”
吳書涵連忙扶起他,“不必行此大禮,我們都是龍國同胞,理應守望相助。”
安頓好田尚章,吳書涵立刻召集了黑苗頭領、欽邁盛、杜菲菲、坤沙、趙世榕、葉雲漪、劉力楷等人,神色凝重地說道:“西國特種兵和那些緬國武裝分子,背後肯定有勢力撐腰,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接下來的日子,恐怕會很殘酷。”
他環視眾人:“想離開的,我絕不阻攔,現在就可以走。
但想留下的,必須聽我統一指揮。
要是有人敢耍花樣,陽奉陰違、兩面三刀,別怪我吳書涵不客氣。”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遠處的礦洞方向:“不過,這場危機要是能扛過去,大家也看到了,這座翡翠礦山的品質,它的價值最少在五百億到一千億。
除了黑苗山寨應得的那部分,所有跟我同甘共苦的,都會拿到屬於自己的那份報酬。”
這番話讓在場的人神色各異。
趙世榕等人一想到西國軍方的勢力,心裡難免發怵,但聽到“幾百億財富”幾個字,又忍不住心頭火熱——若是能熬過去,別說十幾二十億,哪怕只有兩三億,也足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坤沙撓了撓頭,甕聲甕氣地說:“吳老闆,我坤沙沒別的本事,跟著你幹就對了!
只要能守住礦山,啥都好說!”
黑苗頭領和欽邁盛兩人也沉聲道:“這裡是我們的地盤,誰想來撒野,先問問我們黑苗的刀答應不答應!
我們留下!”
葉雲漪和劉力楷自然沒有異議,他們本就受吳書涵所託,守護山寨是職責所在。
趙世榕眼珠轉了轉,最終咬了咬牙:“吳老闆說得對,富貴險中求!
我趙世榕也留下,跟著吳老闆幹了!”
見眾人都表了態,吳書涵點了點頭:“好!
既然大家信得過我,我吳書涵絕不負眾望。
從今天起,加強戒備,礦山開採照常進行,但所有人都要繃緊神經,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陽光越發明媚,照在每個人臉上,映出不同的神色——有堅定,有期待,也有對未知的忐忑。
但此刻,他們因這座翡翠礦山,因共同的利益與危機,暫時擰成了一股繩。
吳書涵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真正的風暴還在後面。
指尖輕叩桌面,目光沉靜:“這座礦山的價值擺在這裡,有心人知道了,絕不會善罷甘休。
加上我們和西國軍方、緬國地方武裝結了仇,這斷魂嶺怕是再難有真正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