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燕坐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果然覺得渾身輕快了許多，她看著吳書涵，眼神複雜：“謝謝你，小弟弟……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自己差點……”
“沒事就好。”
吳書涵擺擺手，“以後在外買東西，尤其是這類古玩或特殊物件，多留個心眼。”
林海螺走上前，瞥了程雪燕一眼：“這下放心了吧？
別再出甚麼岔子。”
杜菲菲也點頭：“泰國那邊的事，要不要讓人去查一下？
說不定能找到放蠱蟲的人。”
吳書涵想了想：“先查查吧，防患於未然。”
從酒店出來，夜色已深。
林海螺忍不住問：“師弟，你那淡藍色的霧氣是甚麼本事？
之前怎麼沒見過你用？”
“算是……一點特殊的體質吧。”
吳書涵含糊道，“能對付些不乾淨的東西。”
他沒細說與“海螺姑娘”的關聯，這是他心底的秘密，暫時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杜菲菲看著他，若有所思：“看來你身上，還有不少我們不知道的事。”
吳書涵笑了笑，沒接話。
有些事，時機未到，多說無益。
他抬頭望向夜空，心裡清楚，程雪燕這件事絕不會是偶然，背後一定有人在針對他。
“算了，一時半會也想不完這些事。”
吳書涵揉了揉眉心，對林海螺和杜菲菲說，“師姐，菲菲，我送你們回酒店吧。”
“好啊。”
林海螺立刻應道，眼睛一亮，“師弟，你現在生意做得這麼大，不如買套大點的房子？
到時候我和菲菲來南省玩，就不用住酒店那麼麻煩了。”
“嗯，師姐這個主意不錯。”
吳書涵點頭，“確實該換套大點的房子。
師父封刀退休，肯定有時間到處遊玩，到南省來也能住得舒坦些。”
送林海螺和杜菲菲到酒店後，吳書涵便開車回了家。
接下來的兩天，螺軒翡翠古玩店的顧客絡繹不絕，很多人都是衝著那尊“猛虎下山”帝王綠翡翠來的。
一米多高的帝王綠，雕工精湛，氣勢磅礴，光是這一件雕塑，就足以證明螺軒的實力不可小覷。
還有些人，不光是來看玉雕，更是想一睹店裡兩位美女的風采——林海螺和杜菲菲時常在店裡幫忙，一個英氣颯爽，在櫃檯前招呼客人時乾脆利落；一個溫婉知性，為客人講解藏品時耐心細緻，兩人在絡繹不絕的殿堂裡穿梭，成了螺軒一道亮眼的風景線。
最高興的莫過於吳書涵的母親柳瑛妍。
她看著店裡熱鬧的景象，又看看忙前忙後的林海螺和杜菲菲，笑得合不攏嘴，悄悄對身邊的吳澤宇說：“老頭子，你看這兩個姑娘，越看越喜歡。”
吳澤宇也跟著笑：“你說，哪一個能成為未來的兒媳婦？”
“呵呵，兩個我都喜歡。”
柳瑛妍眼睛眯成一條縫，“一個開朗活潑，一個高冷貴氣，各有各的好。”
“那可不行，你想讓兒子犯法呀？”
吳澤宇故意逗她。
“說甚麼呢？”
柳瑛妍白了他一眼，“我是說兩個都喜歡，但最終選哪一個，還不是得兒子自己說了算？
算了算了，咱們也別瞎操心，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
“老婆子，你看店門口還有一個呢。”
吳澤宇忽然碰了碰柳瑛妍的胳膊，朝門口努了努嘴。
柳瑛妍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店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女子，身姿挺拔，眉眼間透著一股英氣，正是市公安局的女警劉芊芊。
“喲，是芊芊姑娘啊！”
柳瑛妍立刻笑著迎了上去，“這麼久沒見，你可越發精神了。”
劉芊芊敬了個不那麼標準的禮，臉上露出幾分靦腆：“阿姨，叔叔。
我這兩個月一直在西北執行任務，昨天晚上才回來，聽說書涵在古玩街開了店，特地過來祝賀。”
她頓了頓，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阿姨，書涵呢？”
“哦，他陪臺灣來的幾個朋友到古玩街其他店逛逛去了，”柳瑛妍熱情地說，“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趕緊回來？”
“不用了阿姨，”劉芊芊擺了擺手，“我還有工作要辦，就是過來送份賀禮，打個招呼。”
她說著，將手裡的一個精緻禮盒遞過來，“祝書涵的店生意興隆。”
“你這孩子，來就來，還帶甚麼禮物。”
柳瑛妍接過禮盒，拉著她想往裡走，“進來喝杯茶再走啊。”
“真不用了阿姨，我得趕緊回單位了。”
劉芊芊笑著掙開手，臨走時，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正在櫃檯後整理單據的林海螺和杜菲菲，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
林海螺像是察覺到了甚麼，抬起頭，正好對上劉芊芊的目光，立刻也投去一個帶著幾分警惕的眼神。
兩個同樣出色的姑娘，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又各自移開。
劉芊芊沒再多說，轉身快步離開了。
柳瑛妍看著她的背影，笑著對吳澤宇說：“這芊芊姑娘真是不錯，年紀輕輕就這麼能幹，跟書涵是不打不相識，就是……唉”
吳澤宇點點頭：“是個好姑娘，就是性子太要強，當警察太辛苦了。”
林海螺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她剛才從劉芊芊的眼神裡，分明讀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在意——看來，惦記她這位師弟的人，還真不少。
杜菲菲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低聲道：“別想太多，書涵心裡有數。”
林海螺撇撇嘴，沒說話，只是手裡整理單據的動作快了幾分。
在古玩街，吳書涵陪著阿東、阿坤慢慢逛著。
街邊店鋪林立，各種古玩玉器琳琅滿目，往來的行人大多是懂行的藏家或好奇的遊客。
“阿涵，這南省的古玩街規模還不小啊，跟屏東的古玩街有得一拼。”
阿東看著兩旁熱鬧的景象，忍不住感慨。
“那是自然，”吳書涵笑著點頭，“據統計，這條街每天的交易量都在好幾億。
阿東、阿坤，你們有沒有興趣在這裡開個分店？”
阿坤眼睛一亮：“嗯，阿涵這個提議不錯，我們回去商量一下。”